晚上,安清柔照例检查两姐妹的暑假作业,先是看了看龙清尧的,没什么问题,看到安诗妃的时候,安清柔皱了皱眉。
“诗妃,你今天怎么超额完成任务了?”
安诗妃骄傲的挺了挺胸膛,龙清尧在旁边已经快忍不住想笑了。
“今天我感觉下笔如有神,库库下笔就是一顿写,多写了一点儿。”
哪有小孩儿天天哭,哪有赌徒天天输?她,安诗妃,也有一天站起来的时候。
龙清尧彻底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心中腹诽,姐姐你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明明是念安哥哥给你写的,你竟然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哼哼。”
安清柔抿着嘴笑,手却已经去摸放在旁边的鸡毛掸子了。
“你真当你老妈我眼睛瞎了?这个字一看就不是你的,是不是念安帮你写的。”
安诗妃看到鸡毛掸子落下来了,拔腿就跑,跑到龙子安的身边寻求庇护。
安清柔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拿着鸡毛掸子,气冲冲的指着安诗妃。
“你还敢跑?你过来,你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屁股打烂。”
“爸爸,救我。”
安诗妃往龙子安身后一躲,刷手机乐呵的龙子安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婆,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要打诗妃?”
完全不知情的龙子安一脸懵逼。
“你给我让开,我今天非得让这个死丫头长点儿记性。”
安清柔胸脯不断的上下起伏,看得出来,她气的不轻。
“不是,老婆,诗妃干啥了?就算诗妃有错,你也不能只顾着打孩子吧。”
龙子安把安诗妃护在身后,安清柔拿着鸡毛掸子,指着龙子安的鼻子。
“你让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龙子安沉默了片刻,反手就把安诗妃抓住。
“老婆,你打了诗妃,就不能打我了哦。”
“爸爸,你出卖我!”
安诗妃没想到老爹竟然会出卖自己,龙子安有些尴尬的说道。
“诗妃,不好意思,你爸爸也怕疼。”
安诗妃麻了,事到如今,还是先挨揍吧。
翌日,沈念安跟着卿从霜去了单位,倒不是沈念安不愿意跟着憨憨海豹去公司,只是憨憨海豹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么,说自己很忙,没空照顾沈念安,就不让沈念安跟着去公司了。
“念安哥哥!”
推开车门下车的沈念安刚刚站稳,就听到身后两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诗妃,清尧。”
两个小丫头跑到沈念安的面前,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
“念安哥哥,我也想吃包子。”
小馋猫安诗妃伸手向沈念安讨要吃的了,今天卿从霜难得起晚了,所以也没做饭,随便在路边的早餐店买了早餐。
沈念安把手上剩下的三个包子分了两个出去,虽然龙清尧不说,但是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哥哥,好香,想吃。”
三小只吃着包子朝政府大楼走去,卿从霜和安清柔两人走在后面,小声的说着话,不知道聊到什么,卿从霜笑了起来。
安诗妃心有所感,看向了身后,目光和卿从霜接触的时候,立马就害羞的回过了头,这下出丑出到卿姨面前了。
进了政府大楼,安清柔把两姐妹给带走了,经过昨天的“代写”事件,安清柔说什么都得让两丫头把作业在自己的面前写完了才行,尤其是安诗妃。
“小高,你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迷?”
卿从霜带着沈念安来到了办公室,小高秘书擦着桌子,但是注意力全在手机上面。
“不好意思,卿书记,没看什么。”
被领导抓到开小差,小高秘书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把手机给收了起来。
“你给我看看呗,我又不生气,只是有些好奇。”
领导都这么说了,小高秘书没得办法,只能掏出手机,卿从霜凑了过去,沈念安也有好奇,一蹦一跳的想要看个究竟。
小高秘书也很上道的把手机放低了些,好让沈念安看清楚。
结果,沈念安只是看了一眼就没看了,他是真的没想到吃瓜会吃到自己的头上,他也万万没想到当初自己围棋对战的哈基豹竟然是柯杰,这个世界的“柯洁”。
现在全网上下都在寻找这个昵称为“憨憨海豹”的天才少年,更有一些媒体和营销号称这个所谓的“憨憨海豹”是华国下一代的围棋举旗人。
沈念安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早知道当初就不玩围棋了。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天才呢?万一只是这些无良媒体和营销号无脑鼓吹的呢?”
卿从霜只是简简单单的看了两眼,就没了兴趣,只是觉得五岁和自家崽崽有些年龄相仿罢了。
“我也觉得,你想想,卿书记,五岁的孩子,可能连围棋的规则都不清楚呢,更别说只输给柯杰两目了。”
卿从霜笑笑,摆了摆手。
“小高,你出去吧。我有事叫你。”
小高秘书知道,卿从霜并没有把先前自己开小差的事情放在心上,笑开了花,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给沈念安投喂一颗棒棒糖。
“崽崽,你自己写作业,写完了就去找诗妃和清尧两丫头去玩吧。”
卿从霜挽了挽头发,把一头令不少掉发女生羡慕的青丝挽成发髻盘在脑后,戴上一副半框的金丝眼镜,挺直了腰身,胸前的扣子似乎隐隐有崩飞之势,不过好在质量过关,并没有出现这一幕。一缕晨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偷偷钻进了房间,洒在卿从霜的脸上,分割了卿从霜的俏脸。
沈念安作业写完了,不过他没急着去找安诗妃和龙清尧,毕竟这两个小丫头还要写作业不是,随手抽了一本书架上的书看了起来。
卿从霜抬眼看了一眼捧着书看书的沈念安,心中有些骄傲。
看看,这就是我养的崽崽,你们有这样乖巧听话的崽崽吗?
“卿书记,陈同伟陈局长来了,你要见吗?”
卿从霜工作还没一会儿,小高秘书敲了敲门。
“进。”
陈同伟推开门进来,板正的在会客椅上坐下。
“卿书记,按照你的吩咐,我亲自督办,男人没个几年跑不掉,只是这个男人把虐待女儿的罪过全担在了自己身上,女人也咬死不承认,所以女人我们打算关个几天就把她放了。”
卿从霜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
“公事公办?”
“绝对公事公办。”
卿从霜点点头,想要说什么,但是沈念安还在场,于是卿从霜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什么,然后推到了陈同伟的面前,同时推过去的还有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