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播报】
【当前海域:悼亡者之海】
【风力:???】
【当前航速:???】
【气温:???】
【剩余任务时间:65天】
评价:你似乎经受了不小的苦难,不过请你放心,以后有更多苦吃的。
看到这眼前播报的评价,武渡倒是被气笑了,刚刚从几天的昏迷中醒来,下床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经过被鼠群的撕咬,重新生长的皮肉似乎更加紧实,打开版面查看果然体质提升到了4点,似乎自己要变成纯肉战士了,寻常人只有2的体质,而自己足足4点,而属性给予的素质又是呈指数提升的,那么就意味着现在武渡的体质将是普通人的四倍。
这样想着,他随便拿了把小刀往身上一划,并没有鲜血喷出,只是出现一道白痕。
武渡啧啧称奇,想要测试一下所能承受的极限,用力一刀,才被割除一条浅浅的伤痕,看来还是防不住啊。
得到了自己测试的结果,武渡则是抽出了佩剑,轻声呼唤:
“杰斯,你在吗?”
“我知道你在的。”
“杰斯?”
“昏迷时的记忆我都记得的!”
……
特蕾莎端着鱼汤来到了船长室门前,透过门缝看着武渡举着剑自言自语,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他的脑子似乎受伤了。
从小在修道院长大,那些因为家人朋友或者自己得了精神疾病而来祈祷的人她见多了,没想到自己的船长也变得这样,在特蕾莎正唏嘘时,武渡察觉到她的来到,拉开了船长室的房门。
“你……你醒了啊船长,哦,真是谢天谢地。”
“我昏迷期间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现在岛上怎么样了?”
武渡一脸狐疑的接过了特蕾莎端着的鱼汤,一边喝着一边询问情况。
“船上已经经受过八次鼠群的进攻了,而且一次比一次的间隔要短,下降的耐久度幽冥号又通过吞噬老鼠的尸体又补回来了。
对了,好像岛上又来了一批新人,岛上那些玩家又派出一支队伍,而那个叫蒋清玄的似乎没有派遣人手~
他好像很想让你加入探索小队。”
说出后面半句话时她似乎犹豫了一下。
“说说你的看法。”
喝完一大碗鱼汤,武渡打了个饱嗝,其实这些情报他都多多少少知道,毕竟他的第三只眼现在还在上空飘着,不过每当眼睛想窥探岛中小镇的情况时都有一股隐隐的刺痛,然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蒙住他的眼睛,使其短暂失明。
“船长,我觉得我们得进去看看了,岛上的老鼠袭击也变得越来越频繁,但我感觉,那个蒋清玄太热情了,似乎对你有别的想法,而且他的那艘船有点像幽冥号没活化之前的样子。”
武渡很满意特蕾莎的观察力和思考能力,但他也很很是矛盾,因为作为船员来说,不聪明不是好事,太聪明也不是好事,犹豫再三,武渡还是找出藏好的那张卷轴交给了她。
【神圣裁决】:【技能卷轴】上面记载了一种神圣魔法的使用原理和技巧,参悟魔法需要极高的感知和意志。
“你把这个拿去学了,学完我们就准备出发,和那些人一起探索岛中小镇。”
“真是给我的吗?”
特蕾莎接过卷轴,大喜过望。
……
打发走特蕾莎后,武渡独自在甲板上练起了剑,脑海里不停回忆着附身状态下的自己的每一次劈砍、直刺,呼吸节奏、频率,还有脚步,却始终不得其韵。
看着佩剑里的灵魂似乎很沉得住气,并没有什么想要指点自己的想法,武渡也演都不演了,把剑收好就开始清点起这次探索用得上的装备。
血十字?这东西副作用很大是不错,但如果自己濒死,说不定还能用这个直接化身食尸鬼,这东西差不多能当另类的保命道具了,带上。
这把叫怨毒的锈刀?这东西似乎是从某个尸变的老男人手里抢来的,副作用也大,但是可以砍灵魂体,有奇效,带上!
我那么大一个魔法绷带呢?哦,疗伤用完了,真是败家女人。
……
害怕进去小镇中物品的调用功能也会像聊天和交易功能一样被封锁,武渡把这些东西带在了身上,其他东西则是整整齐齐的放在船长室,以便随时召唤调用。
余光看见特蕾莎来找自己,武渡知道她技能学完了,将整理好的食物放在一个简易背包里给她带上。
两人就这样下了船,时隔三天,他们又回到了这座诡异的岛上。
和之前上次不同,岛上的玩家们数量少了一大半,甚至上次见到的那些黑袍人都已经全部消失不见,而剩下的两拨人似乎斗志极其消沉,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烤食变异老鼠的尸体。
不理会其他人,武渡径直走向蒋清玄的营地,但没想到的是,刚进帐篷,武渡就发现一位熟人在和蒋清玄商量着什么,那人脸上有纹身,左手是巨大的蟹钳,右手则是海盗钩子。
忽然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那人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忽然跳起。
“你……你……你是,那个时候的……你怎么没被食尸鬼杀死,不对你们不是玩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Npc也和我们一样不知道这片海域走不出去吗?”
武渡也像是突然被点醒一样,这才想起重构幽冥号的时候,虽然将绘图室的空间缩小了,但原本绘制完的海图似乎都藏在里面。
不过看着王斌这憨憨傻傻的样子,武渡不由起了坏心思,想逗逗他,更是方便自己在小队后续行动中掌握话语权。
“嗯?小小食尸鬼罢了,你忘记我船上的人是什么实力了吗?”
听完武渡的话,纹身男呆呆的站着,眼里的光芒在颤抖,他想起了那天的刀光剑影,瞳孔里倒映起了那道优雅的背影,似乎那天船上成群的食尸鬼都没这个怪物可怕,那是他这些天海盗生涯里的滑铁卢,更是他终身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