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听到许大茂叫他闫老抠,直接就急了,这是一点面子都不准备给他留了。
“许大茂,我们私下来找你,也是想着给你留点面子,不想把事情闹大,你在这么冥顽不灵,我可就要开全院大会来批评你了。”闫埠贵直接出言威胁道。
“对,大茂,咱们也是为你着想,你就退一步,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嘛,真开全院大会,这事就不会这么轻易解决了。。”
刘海忠看见许大茂没有搭理他,心里有些不高兴,在一旁帮腔。
“呵!全院大会?行啊,那就开全院大会,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许大茂丝毫不怵他俩,今天这事说破天,错也不在他。
虽然他今天当着闫埠贵的面,说他粪车路过都得尝尝咸淡不对,但也不至于要赔偿一只老母鸡的程度。
这话又不是他许大茂传出来的,院里人都知道这个说法,说到底也是闫埠贵平时的作风有问题。
“许大茂,到了现在你还要嘴硬?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还没结婚呢,这事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以后找不到媳妇,可别怪到我身上。”
闫埠贵也是有苦难言,这事传出去对他自己的名声也是一个打击,所以才一而再的劝说许大茂。
他到现在还觉得这事是许大茂编排出来的,没几个人知道,开了全院大会,这事可就闹得人尽皆知了,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我找媳妇这事儿不劳您操心,今儿要不你们现在从我家出去,要不咱们就开全院大会,让大家来评理。”
如果闫埠贵之前用这事威胁许大茂,说不准还有点用。
但许大茂这会儿哪还有心思考虑娶媳妇,不把他自身的毛病给治好,娶了媳妇回来,生不出孩子也没用,更闹心。
“行,许大茂,有你的,你这是吃准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是不?那咱们今晚吃过晚饭就开全院大会,我今天非得让你当面认错并赔偿我的名誉损失。”
今天周末,白天院里的人也不齐,所以全院大会只能放到晚饭之后。
闫埠贵也放了狠话,说完之后,就拉着一旁的刘海忠出去了。
许大茂丝毫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等到他们走了,又转身去厨房熬药。
“老刘,晚上你可得站我这边儿啊,这许大茂丝毫没有把我们这些管事大爷放在眼里,现在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今儿晚上必须得给他点教训。”
闫埠贵来到屋外,又开始给刘海忠洗脑,把他和许大茂的恩怨,上升到了管事大爷和许大茂的恩怨。
刘海忠这个半吊子,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的,听完闫埠贵的话,他只觉得自己管事大爷的权威受到了挑衅,这种歪风邪气必须打压下去。
得到刘海忠的保证,闫埠贵又来到中院找易中海。
面对易中海,闫埠贵可不敢随意搬弄是非,他这点小伎俩可瞒不住老易,只能老老实实的说出事情经过。
希望易中海能看在大家都是管事大爷的份上,站在他这边。
只要易中海能帮他说两句,他就有信心让许大茂屈服。
“老闫啊,咱们管事大爷本来的职责就是调解邻里纠纷,这事儿既然你们私下没能解决,那就晚上开会,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不过我话先说好啊,你有理我自然站你这边,或者说你和许大茂都没占理,我也肯定站你这边,但是如果许大茂占理,你就别怪我不帮你了。”
易中海见闫埠贵想要让自己站他那边,提前打了预防针,他不觉得闫埠贵晚上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能占到什么便宜。
“老易,瞧你说的什么话,如果我自己不占理,我也不好意思让你偏帮我啊,这院里又不是咱们的一言堂,不会让你为难的。”
闫埠贵听到易中海的话之后,也是立马叫屈。
他知道易中海这人做事面面俱到,好坏都会考虑到,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这义正言辞的话谁不会说,闫埠贵也是张嘴就来。
“老易,这事儿你不告诉老闫吗?他知道了怕是得怨你。”
等到闫埠贵走后,一大妈才从里屋出来,有些担忧的看着易中海。
这事在她看来有些难为情,明明大家都知道这事却不告诉他,等到晚上开全院大会,闫埠贵就得闹个大笑话了。
“他能知道什么?你看他去了一趟后院,老刘不也没告诉他吗?而且这事儿也不好说,难道你能当着他的面说,这事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从哪听来的?
这事说出来就得罪人,咱们还是当不知道这事儿就好,你晚上注意下自己的表情,呵呵。”
易中海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想到晚上开会的场景,他就忍不住想笑。
同时也告诫着自己,晚上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他和闫埠贵都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可不能让他觉得自己看他笑话。
“呵呵!你呀!你就坏吧。”一大妈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老伴儿说得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自己早就知道这事,那就得说出来听谁说的,那样就得罪别人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没必要。
“噗嗤~一大爷,您说这闫老师,怎么自己心里就没点儿数呢?这天天儿的在门口守着,看见谁手上提着东西就想要占便宜。
现在还说人家许大茂坏他名声,问题是他还有名声可坏嘛。”
何雨柱今天带着雨水出去玩了一天,回来才知道这事,把他给乐坏了。
闫埠贵连门口路过的粪车都得尝尝咸淡,这种玩笑话他前世就听过,之前他还以为是网友编的段子,没想到这事还真传出来了。
这事肯定是院里人传的,大家应该也是被闫埠贵打秋风的行为给恶心到了,所以才会传出这么离谱的传闻。
“好了,马上就吃饭了,别说这种败胃口的话题了。”
还是一大妈出声制止,她一想到那场景就恶心得不行,也不知道是谁,编出个这么恶心人的段子。
何雨柱听到一大妈的话,心里也有些犯恶心,于是没再讨论这事。
不过一想到晚上能看闫埠贵的笑话,又开始乐呵起来。
就是可惜这年代没有录像机,不然他真想把今晚的全院大会给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