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这还没喝多呢,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何雨柱没当真,只当他喝醉了说的酒话。
“是啊,老闫,你家解成上高中上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想着让他学厨了?”
易中海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看着闫解成还有一年多就高中毕业了,怎么会这会儿想着学厨。
“唉~我这不是没办法嘛,眼看着解成就要毕业了,可是高中不分配工作,能不能找到工作还不知道呢。”
闫埠贵说起大儿子也有些发愁,他可是知道现在的情况,现在街面上很多高中毕业的工作都没个着落呢。
他家解成毕业之后多半也是这样,跟着柱子学厨,不说工资,至少不会缺口吃的。
现在买什么都要票,学会了厨艺,去给别人做宴席,除了红包,还能打包饭菜回来,改善家里伙食。
以前何雨柱每次带饭盒回来,他虽然不知道饭盒里面是什么,但是那股香味可瞒不住他。
“三大爷,我先不说我还这么年轻,还没到收徒弟的时候,就说学厨的难处,跟着师傅打杂三年,切墩三年,最后才是学厨艺,你家解成受得了吗?”
何雨柱直接给闫埠贵说了一下学厨了规矩,想让他打消这个念头,真以为谁都像他一样,没几年就能把厨艺练到这个地步?
“啊,学厨这么多规矩,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这些规矩就不能免了吗?直接教他厨艺就好,你放心,三大爷肯定记你的情。”
闫埠贵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着让何雨柱直接教厨艺。
听见这话,何雨柱都快气笑了。
“三大爷,我先不说其他的,想当好一个厨子,至少得会切墩吧?”
“切墩?就是切菜吧?那还不简单,你三大妈都每人教都会,解成学得肯定也很快。”
闫埠贵觉得切菜嘛,那不是有手就行。
“简单?三大爷,你听我给你说一下切墩的学问再来评价,这切墩……”
何雨柱听到这话,简直无语了,真是无知者无畏,真这么容易,那些学徒就不会练习三年了。
光一个切墩,里面就包含了多种手法,像直切、推切、拉切、滚刀切等。
不同的菜肴处理,需要用到不同的刀法,不懂的人,就像闫埠贵一样,觉得切菜很简单,但是里面的学问可不小。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桌上的三人目瞪口呆,他们都没想到,这厨师行当,光一个切墩就这么多名堂。
闫埠贵这时也有些脸红了,他平时自诩为文化人,什么事都知道一点,没想到在这上面闹了个笑话。
“柱子,我这不是不了解嘛,只要你同意教解成厨艺,我肯定督促他多练习切墩。”
他还是没有放弃让闫解成学厨的打算,主要是他在何雨柱身上看到了太多学厨的好处了,轻易不想放弃。
一旁的刘海忠听到这,也想到了自己的二儿子。
老二刘光天今年14岁了,反正书也读不进去,还不如跟着何雨柱学厨呢,以后怎么也能有口饭吃,于是他也立马开口。
“柱子,老闫说得不错,大家都一个院子的,远亲不如近邻,像解成、光天他们,都是和你从小玩到大的,你教他们厨艺,咱们肯定都记你的情。”
“不是,二大爷,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光天还那么小,不多读点书怎么行。”
何雨柱还在想着怎么回绝闫埠贵呢,结果没想到,刘海忠也来跟着掺和一下。
“还读书,他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而且你不也十多岁就没读书,跟着你爹学厨了嘛,你都行,光天怎么不行?”
刘海忠立马反驳道,他可是知道,何雨柱开始学厨的时候,还没有光天大呢,他都可以,自己的儿子肯定也行。
本来易中海是想让何雨柱答应下来的,大家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但是看到何雨柱有些不情愿,就改了主意,他可是能分清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的,不能因为别人影响了他和柱子之间的关系。
“你们先别急着让柱子收徒,先听听他的想法,都是一个院子的,柱子也不是那种不愿意帮助别人的人,说不准他也有苦衷呢。”
“对,柱子,如果有什么难处你就说,咱们一起想办法嘛。”
闫埠贵还是没想放弃,话里话外都是再困难也得学厨。
其实何雨柱对于教别人厨艺没什么想法,可教可不教,看心情。
作为一个有着后世记忆的人,他也没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观念,而且凭他现在的厨艺,也有信心不会被自己徒弟超越。
如果真教出一个超越自己厨艺的徒弟,他怕是做梦都会笑醒。
厨艺上能超越他了,最少也得是个二级厨师,都能够去国宴上做一两道菜了。
“我现在还年轻,之前是真没想过教徒弟,如果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愿意让解成和光天学厨,我也可以教他们,但是……”
刘海忠和闫埠贵听到何雨柱愿意教,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一个但是,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但是,我的川菜是跟着我师父学的,没他同意我肯定不能教,鲁菜是跟着我爹和丰泽园的关师傅学的,要教鲁班的话,肯定也得经过他们同意才行。”
“那你去和他们请示一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都知根知底,教起来也放心。”
刘海忠和闫埠贵立马开口,让何雨柱去给他的师父说一声。
“二位大爷,你们先别急,还有一个问题,我是在丰泽园天天跟着我师父学,才有了现在的厨艺。
现在我在轧钢厂上班,周末有时还会出去做菜,根本没有时间教徒弟,厨子这行当,得靠长时间的磨练才行。
就拿切墩来说,不靠大量的练习,怎么切得好菜?解成和光天去哪里练习切墩?”
何雨柱直接把问题摆了出来,想让我教厨艺,行啊,你们只要能解决这些问题,我立马就教。
听到这,刘海忠和闫埠贵也没办法了。
想要跟着何雨柱学厨,最少得去轧钢厂后厨才行,都能进轧钢厂了,谁还选择去后厨啊,当一名光荣的工人不好吗?
易中海听到这里,也为何雨柱的处事方式暗自赞叹了一声。
这样既不得罪人,又把事情推了出去,你想让我教厨艺?可以,先把这些难题解决了再说。
最后闫埠贵和刘海忠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满怀心事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