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宇智波哼着歌走在了大街上。
路过丸子店时他顺手买了三色团子,咬在嘴里感受着糯米在齿间黏连的触感。
“幻术这个东西啊,”竹签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剑花,“就像这团子的红豆馅,高端局的对手都自带抗性,低端局的杂鱼根本尝不出滋味。“
对于宇智波砾来说,写轮眼重要的作用还是后期开启须佐能乎。
然后效仿宇智波斑,一刀削去一座山之类的,那才叫爽。
千手柱间也很罕见的保持了安静,他对幻术也没什么感觉。
当年跟斑打架的时候就记得他控制住了九尾,其余的时候好像没见他怎么用过。
推开家门时,宇智波砾的目光被桌上的卷轴吸引。
《宇智波流刀术》
当他拿起卷轴时,夹在其中的纸片飘落,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还沾着墨渍。
“砾大哥,这是我向族内的前辈借来的秘籍,希望能帮到你。”
宇智波砾笑了起来,止水可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啊。
他拿起卷轴看了一会,又扛起业火在院子里练习。
千手柱间时不时在一旁提醒,“动作错了,再来。”
“速度太慢,再来。”
“用心去学,砾!这要是在战场上,你已经死了!”
宇智波砾挠了挠头,“柱间大人,这是宇智波的刀术,跟千手一族的还是不太一样。”
“砾,你这就不懂了,我跟宇智波战斗了一辈子,难道我还不知道宇智波的刀法的精髓吗。听我的没错。”
宇智波砾无奈摊手,“是是是,柱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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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宇智波砾晃晃悠悠的来到忍者学校。
这时忍者学校的的教室里已经挤满了窃窃私语的学生。
当宇智波砾咬着包子经过时,他敏锐地捕捉到“火之意志““满分答卷““三代目亲批“等字眼。
他一问才知道,火影大人给他的试卷打了满分,并且作为标准答案公布给了大家。
这一下宇智波砾在学校,甚至是木叶村都彻底出名了。
千手柱间也有些激动,一开始他不能完全理解宇智波砾写的哪里好。
但是猴子说好,那就肯定很好。
千手柱间发出了感叹,精通火之意志的宇智波,好啊!
斑,在这方面,你的血统好像没起到什么作用啊。
【来自于千手柱间,获得了超级学霸体质。你学习忍术、体术、幻术的速度得到了巨大加强,一般情况下一学就会】
挂来!
教室门口,夕日红抱着一摞试卷差点撞进他怀里。
少女绯红的眼眸亮得惊人,“砾君!你解析'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的那段,居然引用了二代目大人的心得!“
她激动地比划着,“原来这才是火之意志!“
宇智波砾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涌上来的人群淹没。
不知谁塞来一份装订精美的《标准答案》,翻开扉页就看到猿飞日斩的批注。
懂了,读后感的读后感。
宇智波砾嘴角抽搐,“还得是你啊,亲爱的三代目,历代最强的火影大人。“
宫城俊介站在了讲台之上,示意同学们安静。
“这节课是自习,你们好好学习宇智波砾同学的火之意志答案。”
“是,俊介老师。”
教室之中,除了宇智波砾之外的所有同学都在认真学习。
只有宇智波砾照旧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什么时候下课呢。
宇智波止水就不用说了,崇拜值加一就完事了。
至于文化课经常零蛋的傻波一宇智波带土来说,他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以前的时候他文化课倒数第一,忍术课宇智波砾惨不忍睹。
两个人被誉为忍者学校的黑白双煞,究极吊车尾圣体。
可现在不一样了,宇智波砾文武全才,摇身一变成了校长表扬的三好学生,这你受得了吗。
于是宇智波带土想着,抽空去找好朋友野原琳补补课之类的。
木叶医院。
阿斯玛则是在病床之上,就在昨天夜里,他被猿飞日斩家法惩治了一番。
提着皮带一顿乱抽,一边抽一边骂。
“叛逆少年是吧,胡说八道是吧,议论柱间大人是吧......”
“我什么时候议论柱间大人了!”
“闭嘴!”
啪!
“啊!”
阿斯玛满脸悲愤,挨顿打没关系,这些年也被打习惯了。
可猿飞日斩临走前又提出来一个要求,在出院之前熟练背诵火之意志全文,否则以后就不用出来了。
这不是难为人吗。
对于这个宇智波砾,这个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阿斯玛其实是感到愤怒的。
那个总在体术课垫底的吊车尾,怎么突然就参透了连火影都惊叹的火之意志。
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其中还带着些嫉妒的感觉。
这让阿斯玛有些不敢置信,堂堂火影的儿子,还会嫉妒一个狗屁不是的宇智波?
在各种复杂的情绪之下,阿斯玛竟然真的开始背书了......
总体来说,大部分村民和学生是受到了鼓舞的。
可是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旗木卡卡西。
经常看火影的帅逼读者都知道,旗木卡卡西的父亲是旗木朔茂,有着木叶白牙之称。
当年在战场上提着查克拉短刀七进七出,嘎嘎乱杀,顺手就宰了蝎的父母。
其名号响彻各国,连传说中的三忍也要敬他几分。
在村内,旗木朔茂也深受村民爱戴,被誉为是有资格成为下一代火影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名优秀的忍者,最后却选择了自杀。
因为他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为了保护同伴选择了放弃任务。
这也让他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甚至那两个被他救下性命的吊毛同伴也反过来指责他。
旗木朔茂最终道心崩坏,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也给年幼的卡卡西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上学的时候老师讲解火之意志,告诉大家要保护好身边的同伴。
可父亲做到了,为了保护同伴放弃任务。
可又被人指出一个忍者,一切应当以任务为重。
反正什么逼话都让他们说了,怎么说都有理。
就在卡卡西接受现实,认定任务高于一切的时候,猿飞日斩又发神经。
大力宣导宇智波砾的满分试卷,要求每个人认真学习。
卡卡西一看,你妈的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又踏马绕回去了。
卡卡西觉得自己要精神分裂了。
慰灵碑前的卡卡西抚摸着父亲的名字,跪坐在泥水里,那夜将查克拉短刀刺入心口的画面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父亲,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细雨像断线的玻璃珠砸在青石板上,旗木朔茂的墓碑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冷清。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卡卡西,任务失败是忍者的耻辱,但抛弃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