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办公室大门被人推开,顾凯满脸质疑盯着门口那人。
顾林轻轻敲击桌面,示意他尽快过来,可别打草惊蛇。
“顾叔叔,我给您倒杯水,坐下说。”
能来办公室,肯定有事汇报。
只不过刘协那眼神,靠近便能发现他那不同寻常的地方。
顾凯顺势将门关上,右手则是将办公室朝外的帘子拉上。
“顾总,这刘协在玩什么名堂?”
老城区项目隶属于公司直接管理,和项目主管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担忧两人谈话被听见,将窗户打开,手机视频则是已经播放出来。
“刘协昨天在酒店会见赵玄和陆兴业,恰好被我们的人看见。”
看着视频内的画面,耳旁则是听着顾林的讲解,俨然心头已经有着属于自己的裁断。
“那我们应该尽快将这件事汇报给上头,让他们派人调查刘协,不能让他在我们公司作威作福。”
可别小看项目主管这样的工作,他若是想要找麻烦,整个顾氏集团都要为他买单。
“不能什么事情都麻烦我爹,你待会跟我做一个局。”
两人在屋里头商量,屋外的刘协则是一直在犯嘀咕。
若是办公室始终保证有人,那他凭什么有能力在里面拿到所需要的财务报表。
“砰...”
大门被重重打开,顾凯怒气冲冲从里头出来,手中则是拿着几张表格。
仔细看去,上面居然清晰写着报价列表。
两人吵架,这就是他的机会,讪笑着将顾凯拦截下来。
“凯叔,小顾总年纪太小,不谙世事,你可别生他的气。”
顾凯见刘协上钩,故意将手头的报价表放在他面前轻轻摇曳。
“你看看,我们手头本来就有一个老城区项目没有完工,他不知道从哪里又给我弄来一个项目。”
眼见刘协就要上钩,顾凯可不能让他看见里面的数据,装模作样将这表格放在背后。
“不说了,我还得打印几份,藏在他保险箱里。”
等他离开,顾林则是拿着外套从屋内出来,装模作样朝着顾凯离去的方向大吼几声。
“不就是公司的元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真以为没你就办不成事了。”
甚至没有搭理前来搭讪的刘协,拨着电话离开楼层。
这天上掉馅饼一般的好事,倒是让他觉得眼前一亮。
殊不知,办公室藏有不少隐蔽式的监控。
只要有人走到里面,马上就能被监控拍摄一清二楚。
顾宏腾所在办公室,刚刚还在争吵的顾林和顾凯正坐在沙发上品着茶。
面前,则是那办公室的监控。
“刘协在我们顾氏集团应该有十几年时间,他应该不至于为陆兴业那点可怜的关系,背刺我们。”
顾宏腾亲手为两人斟满一壶茶水,不肯相信自己亲手提拔的人会倒戈相向。
“那可说不好,没有永远的朋友,但是有永远的利益。”
古人云,钱能通鬼神,何况他们这样的血肉之躯。
天色渐渐昏暗,办公室已经不剩下多少人,甚至连保洁都放下手中的工具。
顾林朝着顾宏腾悄悄看一眼,似乎在提醒他做该做的事。
有他在,这威慑力就在。
“把监控保存下来,我要留作证据使用。”
果不其然,这顾宏腾才刚刚坐上车,楼下的刘协便看清,悄悄来到顾林办公室门口。
身为项目主管,这公司应该还没有他不能进入的地方。
当顾林和顾凯看见他悄然进入办公室,顺势将录像功能打开,实时传输进入顾宏腾的手机。
两人的人设乃是吵架离开,这文件被随意丢弃在桌上倒是极为合理。
刘协走到桌旁,却看不懂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数据,唯有将这些数据全部拍摄下来。
而照片则是实时传输到赵玄的手机当中,随时都能共享。
顾凯见刘协居然真的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狠狠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
“顾氏集团居然真有这样的败类,看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瞅着他就要离开,顾林却显得极为淡然,轻轻将茶杯放下。
“顾叔叔,你现在下楼,我们亲自为他设计的陷阱,可就用不上了。”
从前他仅仅是一个纨绔子弟,却并非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傻子。
明知数据有可能失窃,怎可能将真实数据记录在上。
顾凯见顾林胸有成竹的模样,倒是模糊猜测到他提前给人设下圈套。
“莫非...”
“我倒是要看看,赵玄凭这些数据,怎么跟我竞拍那块地皮。”
顾氏集团从头到尾都对那块地皮没有心动过,若不是有王氏集团的干预,甚至都不可能看见他们出面。
不久,刘协小心翼翼将那大门关闭。
楼下保安已经被顾林提前打好招呼,让他们找准时间给一个空档。
这消息没有传给外面的人,他们的计谋就不算成功。
举着茶杯来到窗户面前,看着刘协的汽车离开,那后面一盏昏黄的车灯则是紧随其后。
“你...”
顾凯看这连环计步步相扣,简直不敢相信这手笔出自顾林这个纨绔子弟。
拍拍顾凯的肩膀:“顾叔叔,好戏还没有开始上演,我们可不能现在退场,等着好消息。”
另外一头,刘协带着大量数据照片来到一处金碧辉煌的酒店。
王康亲自带着赵玄和陆兴业在里头等待,似乎觉得两人这次的办事效率极为不错。
当他看见刘协手中的内部文件,更是大展笑颜。
“以后你就做我们在顾氏集团的眼线,钱少不了你的,只要你好好干。”
身旁,助理提着一箱子钱放在他的面前。
起初他确实有着不小的感触,觉得自己不应该背刺顾氏集团。
而这钱可都是金灿灿的,那抹愧疚感瞬息间烟消云散。
等他从屋内走出来,阴差阳错却坐上肖林所驾驶的汽车。
肖林甚至不需多费口舌,将人给带到公司。
当刘协看着站在门口的顾林和顾凯,怎能不明白自己所做的事已经完全败露。
双腿一软,就这样直挺挺坐在地上,满脸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