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她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突然,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冲向客厅的桌子,一把掀翻,桌上的茶杯、水果盘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她抓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向墙壁,椅子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符博琛上前一步,想要阻止她。
小雅却猛地转身,冲进厨房,抓起一把菜刀,指向养父母,“我今天要杀了你们!”
“女儿,你把刀放下!”
“我和你妈不想让你找到亲生父母,打心底是为你好啊!”
“呵呵,好在哪里?”
“你的亲生父母应该是找不到的了。不过,我们给你吃穿,给你买书买玩具,供你读书,难道不比你冻死在路边强吗?”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伟大。你们做这些勾当事,害了多少家庭知道吗?”
梁叔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哭诉道:“老婆子,我就说嘛,别给女儿去读书,你看到了吧,把学到东西带回来教训我们了!”
“当初我说别收养这女娃,你就是不听,还不是你心慈手软造的孽?”
“我......我那不是见她可怜嘛,而且咱儿子死了......我怕你受打击走不出来!”
小雅震惊了。
“你们有过孩子?”
“有个儿子,一岁多的时候得了一场病,但是我们没钱治,他就死了。”梁叔说道。
“我们意识到钱的重要性,后来,村长介绍了我们这份差事,挣了些钱,才想着有能力把你留下,弥补我们想为人父母的一些私心吧。”
小雅听得耳朵刺痛,说道:“我真该早点把你们杀了。”
符博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夺下菜刀,“冷静!小雅,冷静!”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着她,“没事了,小雅,没事了……这件事,交给警察处理。”
老俩口瘫坐在地上,脸色灰白,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你们这些年,做了多少次生意?”
“昨天那女娃,是第74个。”
符博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示意小雅的养父母坐下,心想:现在把事情闹僵,于事无补。
“以前的事暂且不说,把那夫妻的电话给我吧,我来联系他们。”
养父母战战兢兢地坐下,“电话我可以给你,但是......”
小雅却突然抓起桌上的菜刀,冲出了房门。
符博琛心头一紧,暗道不好,立刻追了出去。
小雅像一阵风般跑过田埂,跑过小路,直奔村长家。身后,符博琛紧追不舍,心脏砰砰直跳,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
村里的狗被惊动,此起彼伏地吠叫起来。
小雅跑到村长家门口,用力拍打着大门,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
“开门!老不死的东西!开门!”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了村长那张肥胖而油腻的脸。
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小雅手中的菜刀就劈了下来。
寒光一闪,菜刀几乎贴着村长的鼻尖落下,深深地砍进了门框里。
村长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特么有病啊!”
符博琛及时赶到,一把抓住了小雅的手腕,但是,他并没有夺下菜刀。
“我知道你需要发泄,你想知道的事情都问个明白,但不可伤人。”
小雅泪水混着汗水流淌在脸上。
她指着村长,问道:“说!当初你是怎么把我抱来的?”
村长惊魂未定,支支吾吾地说:“想知道你是哪里来的?问你爹妈去啊!”
小雅怒吼:“你敢说你不知道我是被拐卖来的?!”
村长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你干的那些龌龊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村长的两个儿子闻声赶来,手里拿着锄头,气势汹汹,“吵什么吵!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站住!你们别乱动!”符博琛厉声喝道。
两个儿子毫不理会,挥舞着锄头就要打小雅,符博琛眼疾手快,挡在小雅面前,一把夺过其中一人的锄头。
“你们再敢动她一下试试!”符博琛的声音冰冷,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两个儿子被符博琛的气势震慑住,一时不敢上前。
村长见状,底气也足了一些,“又是你这个外村人来闹事!在咱们地盘上敢撒野!”
符博琛冷笑一声:“你的地盘?拐卖儿童就是你地盘上的买卖吧?”
“你空口无凭!我拐卖儿童?你拿出证据来啊!”村长恶狠狠地瞪着小雅,眼神里充满了怨毒,“还有你这个小贱人!你也不得好死!”
小雅怒火中烧,指着村长的鼻子:“走!去我家!你跟那两个老不死的对质!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
村长闷声不吭。
“不去是吧?”小雅冷笑一声。
符博琛拍了拍小雅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村长的儿子从身后窜出,挥舞着锄头,恶狠狠地朝符博琛扑来。
符博琛感觉后背一阵剧痛。
他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两人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两个村长儿子惨叫着跪倒在地,冷汗涔涔。
符博琛毫不留情,抬腿就是两脚,正中两人膝盖。
“砰!砰!”
膝盖骨错位的声音,在寂静的村庄里格外刺耳。
两个儿子在地上翻滚哀嚎,如同杀猪般的声音响彻云霄。符博琛找来捆猪的绳子,将两人五花大绑,又用破布堵住了他们的嘴。
他走到小雅身边,接过她手中的菜刀,架在村长的脖子上,语气冰冷:“走一趟吧,村长。”
村长哆嗦着嘴唇,拼命摇头:“我不去!不去!”
“嘿嘿......”
村长的儿媳妇在一旁嗑着瓜子,看热闹,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符博琛眼神一冷,飞起一脚。
“砰!”
儿媳妇手里的瓜子飞向半空,如天女散花。
接着而来的惨叫声划破天际,几颗带血的牙齿飞溅而出,落在地上。只见她捂着嘴,在地上痛苦地打滚,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染红了地面。
“对付你们这种人,用刀是对我的侮辱。”
村长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反抗,只好跟着走向小雅养父母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