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杰的话让沈舒无言以对,说白了,嘴长在她身上,如果她真不想,她的养父母还真能强按她头着不成?
沈舒没想到宋安杰会这么说,脸色难看得要命。
她抿了抿唇角,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安杰哥哥的意思,就是不愿意帮我了,是吗?”
宋安杰挑眉:“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和你又不熟。”
面对宋安杰毫不留情的拒绝,沈舒虽然心里气不过,却也拿他没有办法,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是我冒昧打扰安杰哥哥了,不过,还是想提醒安杰哥哥,姐姐她现在可是很受欢迎的,学校里有许多高等种都很喜欢她!”
她说完,转身红着眼眶,一脸委屈地跑开了。
在她走后,管家开口道:“那个小雌性说的,需要调查一下吗?”
“不用,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何况这么特别的雌性,会有人注意,不是很正常吗,至于这个沈舒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太贪心,占了人家的位置,还想把什么好事都攥在自己手里,那有这样的道理。”说到这里,宋安杰勾起唇角冷笑了一声,“不过倒也要感谢她的贪心,如果不是她,我还真认识不到陆宁这样的好雌性。”
想到陆宁,宋安杰心情大好。
*
陆宁不知道沈舒在之后还偷偷去找过宋安杰,就算知道,她最多也只会翻个白眼,觉得沈舒有些不自量力,并不会多在意,因为她是真的不在乎自己和宋安杰的关系会不会曝光出去。
她和米悠吃过午饭,便各自回寝室休息。
只不过她在回到寝室的那一刻,收到了顾临渊发给她的消息:「陆宁,你能过来找我一下吗,我有些不太舒服,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想到自己与顾临渊还有过一次临时标记,在此之前她也答应过顾临渊,如果对方有需求,她会力所能及地帮忙。
眼下顾临渊向她求救,陆宁没想拒绝,她回复道:「好,你在哪?」
顾临渊很快给她发来了地址,是顾临渊的公寓,陆宁之前去过。
陆宁没有耽误,直接从寝室出来,就朝着顾临渊的公寓过去。
路上,陆宁忍不住想,顾临渊的信息素紊乱是不是又发作了?
也不知道他信息素紊乱的发作频率是什么,诱因又是什么?
除了与信息素匹配度合适的人结合外,真的没有其他治愈的办法了吗?
陆宁到达顾临渊的公寓时,公寓内的老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到她立刻说:“临渊少主在房间等您,您可以直接上去。”
陆宁没多说什么,就直接乘电梯到了顾临渊所在的楼层。
敲过门之后,里面传来年轻雄性低沉沙哑的声音。
陆宁推门进去,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散着的那股熟悉又焦灼的味道。
现在的她在嗅到这股味道时,并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异常亲切,她很清楚,这应该是受信息素临时标记带来的影响。
她看着靠在沙发上、穿着简单白色衬衫的年轻雄性。很少见顾临渊不穿军装制服的样子。
没了笔挺严谨的制服,此刻的顾临渊看上去多了几分不桀以及慵懒的贵气,少了平日里的凌厉。
“你怎么样,还好吗?”陆宁放慢了脚步走过去。
顾临渊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下一秒,她的腰就被年轻的雄性环抱住,额头在她的小腹上。
如此亲密的动作让陆宁慌了一下,但是不等她挣扎,就听顾临渊道:“别动,让我抱一下。”
陆宁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她保持着僵硬的站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年轻雄性靠在她腹部,额头滚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有些担忧地说:“你在发烧吗?”
“不知道,有些难受,你说过不介意帮我的。”
“是,说过,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嘛。”陆宁眨了眨眼,“你需不需要我的信息素?”
顾临渊抬头对上陆宁有些慌乱的眼眸,轻声问:“可以吗?”
陆宁点头:“可以啊。你等一下。”
陆宁说着就要伸手去揭后颈处的信息素阻隔贴。
却被顾临渊拉住了手腕,他轻笑着说:“还没学会,怎么释放信息素吗?”
陆宁微微一愣,随后点点头:“这样不是也可以吗?”
对上陆宁单纯的目光,顾临渊克制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他拉着陆宁,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陆宁不自在地想要挣扎,却被顾临渊按住双腿道:“别动,这样让我抱一下,没有信息素也可以。”
陆宁身体僵硬地坐在他腿上,总觉得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了。
顾临渊的身体格外热,靠在他怀里简直像个火炉一样。
而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像是一种诱人的蛊惑,让陆宁的身体也跟着发烫。
不多时,她就嗅到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桃香味儿。
下意识地捂住自己后颈处的信息素阻隔贴,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感觉到她的慌乱,顾临渊凑过去,嗅了一下她散发的信息素,柔声说:“别担心,宁宁。试着感受一下信息素释放的感觉,记住这种感觉,再试试去释放信息素,你应该就会了。”
没想到顾临渊是在教她怎么释放信息素。陆宁犹豫了一下,就按照他的话去做了。
接着,空气里散发出来的桃香愈发浓郁,陆宁没想到释放信息素竟然是这样简单的事情。
而顾临渊的额头上溢出了汗水,他低头靠在陆宁的肩膀上,将她牢牢地圈在臂弯里:“宁宁,够了。”
陆宁有些恍惚地收敛起自己的信息素,转头想询问一下顾临渊此时的状况,却在不经意间,嘴唇擦过了对方的鼻尖。
陆宁顿时一愣,脸刷地一下红了,慌张地解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顾临渊的眼眸在泛起惊愕的一瞬后,带出了笑意:“没关系,我不介意,如果宁宁想亲我的话,也是可以的。”
“谁……谁想亲你,我才没有!”
陆宁立刻反驳。她不自在地转过头,整理了一下衣领:“你现在好些了吗,我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她说着就想挣扎着从顾临渊腿上站起来,动作间感知到了异样,
她慌张地从顾临渊腿上弹起来,
“抱歉,我……”
眼看顾临渊想要解释什么,陆宁连忙开口道:“没关系,我知道......代表不了什么。”
她快速地打断了顾临渊的话,红着脸的样子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子,无端地添了几分柔软的可爱。
看出陆宁的不自在,顾临渊很识趣地没有多言,他笑道:“谢谢你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