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锋利无比的刀片在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作用下四散飞溅,犹如一场致命的暴雨倾盆而下。
而松本池郎目睹到眼前这一幕时,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瞪大双眼,猛然大喊道:“什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然而,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些四处乱飞的刀片已经如同闪电般朝着他疾驰而来。
眨眼之间,数不清的刀片便密密麻麻地笼罩住了松本池郎的身体。
随着一连串清脆而又刺耳的切割声响彻天际,松本池郎整个人竟然在一瞬间就被这些高速旋转的刀片给炸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鲜血四溅,场面极其惨烈。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啊?!”
众人瞠目结舌,满脸惊恐之色,一个个都呆若木鸡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原本巍峨耸立的凤凰山,此刻竟然硬生生地被抹平了一个山尖!
那巨大的缺口触目惊心,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生生挖去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如此骇人的破坏力,简直堪称逆天,这般强大的力量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松本君居然就这么死了?!”
在场的东瀛武士们纷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已经化作一片废墟的地方,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们怎么也无法接受,松本池郎大人竟然会在这股力量面前被炸得连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让这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东瀛武士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震惊。
“我……我没看错吧?松本池郎居然死了?”
“你没看错,是真的!何公子简直太强了,是我们南海的骄傲啊!”
“何公子牛逼!!”
“不过何公子为什么还没出来?他这爆炸的风波也太大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在现场数千人此起彼伏的激烈议论声中,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所引发的轩然大波总算逐渐平息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从烟雾弥漫之中显现而出。
此人正是何尘!此时的他与之前相比已然判若两人,浑身上下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全部消失不见了。
不仅如此,他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精神状态更是好到了极点。
【宿主,本系统刚才启动了背后能源供应,现在已经进入关机状态】
何尘甩了甩头,刚恢复一点力气,就听到系统这话。
急忙问道:“系统,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是怎么来的?!”
然而,根本没有收到任何答复,他也只能摇摇头作罢。
再次抬头时,肖洪银三人正在自己面前。
老光抱着一丝歉意道:“何兄弟你怎么样?”
“没死。”何尘惨笑道:“我没想到今天能活下来。”
肖洪银沉默的展开担架躺在上面,淡淡道:“何尘,虽然你现在有些神智不清,但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和你说清楚。”
“是啊,何哥哥,你千万不要被一些东西迷失本性呀。”马柳清也攥紧小手担心道。
“谢谢。”
何尘轻声说道,随即将龙渊剑与人皇笔缓缓收起。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面色如遭寒霜侵袭,陡然间变得憔悴不堪,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
紧接着,他的步伐也变得凌乱起来,整个人踉踉跄跄,好似一阵微风便能将他吹倒。
“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老光见此情形,一改往日那副慵懒模样,眼神中满是关切,迅速上前,稳稳地将何尘扶了起来。
“你是……?”
何尘虚弱地睁开双眼,眼神迷离,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根本辨别不清眼前之人究竟是谁。
“他这是怎么了?”肖洪银满脸疑惑地坐起身来,脸色显得十分凝重,嘴里喃喃自语道:“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
“是啊,臭抠脚的,你快想想办法嘛……”马柳清也忧心忡忡道。
一旁的老光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情况确实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先去你家说吧。”
说着,老光便弯下腰,将昏迷不醒的何尘背在了自己背上。
正当他转身准备迈步离开时,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鸽宛如一道白色闪电般悄无声息地飞掠而来。
白鸽似乎对他们很感兴趣,但始终与他们四人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当他们四人终于走下山的时候,原本围聚在此处看热闹的群众们也都逐渐散去。
然而,今天在这里发生的堪称史无前例的大战,注定将会如同飓风一般迅速传遍四海。
而在这场激战中大放异彩的何尘,他的名字无疑也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
刚刚走下山没几步远,肖洪银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停下脚步,一脸忧虑地看向老光背上的何尘,忧心忡忡地说道:
“他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
“是啊,臭抠脚的,你快想想办法嘛……”马柳清也跟着说道。
走在前面的老光猛然停下脚步,他眉头紧蹙,又问道:“你们说的是谁?”
“何尘啊!”
“何哥哥啊!”
两人异口同声。
老光紧缩眉头,喃喃道:“我们是不是忘了……”
话还没说完,老光立马改口道:“:“情况确实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现去你家说吧。”
“好。”
……
“你们有没有感觉忘了什么?”
“臭抠脚的,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呀......人家年纪轻轻,可没得健忘症。”
马柳清一边抱怨着,一边将目光投向四周那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夜色。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她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了自己,身体因寒冷而瑟瑟发抖,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嘤嘤嘤,肖哥哥,我真的好怕呀。”
马柳清觉得每走一步,心中的恐惧就会增加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