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人的实力相差太过庞大,就算何尘掏空所有底牌都不一定能挽回这些差距。
“你们华夏不过是一群垃圾罢了!”就在这时,几个东瀛面相的剑客毫不掩饰眼中的不屑,并且比出一个国际中指。
“你们这群东瀛狗有什么资格诋毁何公子!”
“就是,东瀛当年不过就是我们华夏的一条丧家之犬而已。”
“失败者的咆哮犹如野狗临死前的哀嚎。”
一个东瀛剑客不屑的吐了一摊口水,“我呸!一群废物!”
与此同时,只见那天际之上的黑色刀刃,犹如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一般,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何尘所操控的熊熊火海疾驰而去。
两者瞬间轰然相撞,刹那间迸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起来。
爆炸所产生的强大余波如汹涌澎湃的海浪般向四周席卷而去,即便是那些距离较远的人们,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不禁为之震撼不已。
“这就是强者之间的对决吗?”
“给我去死吧!”
松本池郎怒目圆睁,口中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他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士刀,疯狂地舞动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凌厉无比的劲风,激射出一道道恐怖的黑色刀刃。
这些黑色刀刃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铺天盖地地向着何尘的火海倾泻而下。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何尘拼尽全力抵挡,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力量开始不支。
“该死!”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鲜血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几乎快要流干了。
此时的他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绝境。
然而,即便身处这般艰难的境地,何尘心中依然想着办法。
\"不行,一定还有机会的……\"
他咬紧牙关,一边喃喃自语给自己打气,一边脚步踉跄地不断向后退去。
但松本池郎的攻势却越来越凶猛,丝毫没有给他喘息之机。
“我看你还有几分能耐!”
终于,在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狂轰滥炸之后,何尘再也无法承受住这如山呼海啸般的威压。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他的身躯猛地遭受了一记重击,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数十米远。
还未等何尘落地,那些黑色刀刃便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将他的身体完全笼罩其中。
“这下看你还怎么跑!”松本池郎张狂的大笑着。
待到黑色刀刃消散之时,众人惊恐地发现,何尘的身影此刻已变得残破不堪。
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
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显然已经彻底垮掉,再无任何反抗之力。
“怎么可能?!”
众人一脸震惊,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但他们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他们引以为傲的天骄何尘,只能被东瀛人踩在脚底下吗?
……
此时,漫天的雪花中,两道白衣身影静静站在一棵树上,眺望着远方的战场。
仔细看不难发现,两人都是如出一辙的打扮,一身白衣和皮鞋,唯一不同的则是一人一边的鬼怪面具。
终于,其中一人开口了,“你还不打算出手吗?”
白雅将帽檐压低,沉声道:“我在等……”
“你不会真以为他是【穿】的携带者吧?”另外一人嗤笑道:“别看了,他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
“一个年仅十八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是【穿】的候选人?”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白雅微微一笑,“你看着吧。”
“走吧,你既然不打算出手,也没什么必要留在这里了。”
另外一人刚转过身,远处便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这是?!!”
两人同时开口,目光惊疑不定,而白雅的神情也似乎在说果然如此。
……
何尘在一片漆黑如墨的黑暗之中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但很快他就产生了一种疑惑。
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是真的睁开了眼睛,还是闭着的?
无论何尘怎样努力去感知周围,所能见到的只有那无尽的、令人心生恐惧的黑暗。
“这到底是在哪里?”
与此同时,何尘发现自己全身已然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无数把锋利无比的刀刃正疯狂地切割着自己的身体。
那种痛楚犹如万箭穿心,又如熊熊烈火灼烧着肌肤。
当这些刀刃划过身躯时所带来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松本池郎那把武士刀。
刹那间,何尘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此时此刻正身陷在由无数把利刃交织而成的恐怖领域当中。
他喉咙嘶哑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松本池郎手持武士刀,迈着充满杀意的步伐,缓缓踏入了这片属于他的领地——刀刃领域。
伴随着他的靠近,整个空间似乎都弥漫起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息。
身处其中的何尘,此刻就如同被无情地抛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内一般,身体遭受着极度残忍的摧残。
若非凭借其超乎常人想象的强大肉身苦苦支撑,恐怕他早已在瞬间化作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
“真是没想到啊!你的肉身竟然如此之强悍?”
松本池郎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继续步步紧逼向何尘所在之处。
何尘面色挣扎一会,最后猛地喊道:“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出手!”
“什么?”松本池郎冷笑道:“看来出现幻觉了吗?”
但话没说完他的笑容便彻底僵硬在脸上。
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亮起,那光芒之中蕴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这股力量显然并非属于何尘自身所有。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这股强大的力量如同一颗核弹般瞬间爆发开来,以排山倒海之势猛地冲击向了周围的空间。
原本固若金汤的刀刃领域在这股狂暴力量的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响起,整个刀刃领域就像是被砸破的镜子一般,轰然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