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歌看着傅昀承阴沉的脸,小心翼翼道:“之前有人说她回国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傅昀承疲惫地揉揉眉心,语气沉重:“真的,我安插在姜家公司的人说了,但姜末暂时还没露过面。”
江柠歌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不知道她是真的能站起来了,还是姜家危言耸听。”
如果姜末真的重新站起来,还不知道会对她做什么,毕竟她的家世在那儿,就算是傅昀承都得避其锋芒,更何况姜末和陆云深还有那层关系在,所以这次合作的问题,保不准真的是姜末在背后搞鬼。
傅昀承表情严肃,语气低沉道:“她如果真的重新站起来,估计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
想来他也知道自己当年对姜末做的事情有多过分。
江柠歌见状,瞬间慌了,她抓住傅昀承的胳膊,声音染上浓浓的哭腔,“老公,怎么办呀,我们的女儿还小,她才两岁……”
傅昀承并未发火,反而拍拍江柠歌的手背安慰道:“先别哭,按照我对姜末的理解,她应该不会那么做的,就算看在阳阳的份儿上她也不会的。”
这么多年他虽然没有真的爱过姜末,但对她还是挺了解的,她可能嘴上说得很强势,实际上心软得不行,只要他适当示弱求饶,姜末就会立马放过他。
再者说,如果姜末真的想追究,两年前就找他们麻烦了,根本就不会等到现在。
江柠歌还是一脸惊慌的表情,“就算姜末不计较,万一她父母不肯就此罢休呢?更何况她外公还是……”
话刚说了一半,傅昀承的脸色就倏地冷下来,江柠歌连忙住嘴,不敢再乱说话。
他松开江柠歌的手,语气冰冷道:“付正廷是生病死的,这件事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知道了吗?”
其他事还好,但如果这件事被姜末知道了,那他们才是真的完了,更何况还有陆云深,他一直都很敬重付正廷,如果知道付正廷的死和他有关,傅家恐怕会一夜之间消失在海城,遑论重新爬起来。
江柠歌见状,连忙说道:“我刚刚是被吓坏了,胡言乱语呢,付正廷当然是病死的,所有人都这么觉得,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她只是一时被吓坏了,口不择言。
傅昀承脸色稍稍缓和,语气严肃地跟江柠歌说:“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包括爸妈,如果有一天这件事被姜末知道,只有可能是你或者我说漏嘴。”
当年付正廷的事儿他做的滴水不漏,就连陆云深都查不出来,主要他和江柠歌咬死不说,谁都不知道付正廷的真正死因。
“啪嗒——”
东西落地的声音传来,傅昀承唰地看过去,冷冷道:“谁在那儿?”
傅晋阳抱着玩具走出来,一脸天真地看着夫妻俩,“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啊,我和妹妹在玩玩具呢。”
傅昀承眉头紧锁,语气严肃道:“阳阳,你刚刚听到爸爸妈妈说什么了吗?”
傅晋阳一脸茫然地摇摇头,“没听到啊,我只看到爸爸妈妈在那儿卿卿我我,还以为你们又要给我生妹妹了呢。”
江柠歌红着脸,不好意思道:“你这孩子,别乱说话,妈妈有你和妹妹就行了,不会再生一个的。”
傅昀承盯着傅晋阳看了一会儿后,缓缓开口:“你先回房间陪妹妹玩吧,爸爸和妈妈有事情要说,困了去找阿姨,知道了吗?”
傅晋阳连忙用手捂着眼睛,“还说不生妹妹,爸爸妈妈是在骗我。”
说着,他转身拿起玩具进屋了。
“去书房说。”傅昀承说着,起身往书房的方向走。
“怎么,你连你儿子都防着?”江柠歌笑着说完,跟在傅昀承身后进去。
傅昀承语气冷淡地解释道:“不是防着阳阳,是他年纪还小,万一听到什么不该说的,出去说漏嘴只会给我们招来灭顶之灾,以后你在孩子面前也少说这些。”
“知道了,除了你,我还能跟谁说这些啊。”江柠歌娇嗔地说着,走到傅昀承身边坐在他腿上,“老公,我们都好久没那个了,你不想吗?”
傅昀承如今已经三十二岁,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江柠歌才二十五,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面对如花似玉的娇妻,傅昀承自然无法说出拒绝的话,便捏捏江柠歌的脸,“你先去洗澡,我处理完这点工作就来。”
“好,那你快点儿啊,别让我等久了。”江柠歌笑着说完,起身离开。
傅昀承心猿意马,无心处理工作,索性跟着江柠歌一起回到房间,挤进浴室和江柠歌来了个鸳鸯浴。
事后傅昀承躺在床上抽着烟,表情中都是满足,倒是江柠歌,一副没“吃”饱的表情,她本来想勾引一下傅昀承的,谁知傅昀承直接把烟掐了,翻身背对着她躺下,并说:
“早点睡吧,时间已经很晚了。”
江柠歌看着他的后脑勺,哼了一声,翻身背对着傅昀承。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傅昀承越来越短了,但他才三十二岁,不应该啊,难道是年轻的时候太频繁了?
江柠歌趴在傅昀承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吹气,“老公,要不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就阳阳和萌萌,感觉太孤单了些。”
傅昀承闭着眼睛回答:“说什么呢,当初你不是说生了萌萌就再也不生了吗?”
江柠歌躺回自己的位置,“你都说是当初了,我现在又想生了嘛。”
傅晋阳总归不是亲生的,万一将来他们老了,他欺负萌萌怎么办,她得再生一个跟萌萌作伴才行。
“早点睡吧,想这些不切实际的干嘛。”傅昀承说着,很快睡着,江柠歌喊了他几声都没人应,气得江柠歌隔着被子踹了他一脚。
对于这边的事情,姜末一无所知,她回家后,时不时有人上门拜访。
说是拜访,其实就是过来探虚实,想看看她究竟是死了,还是真的已经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