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自幼修习剑术,剑舞更是世间难有,不如让玄羽给盟主舞剑一曲,也算是解乏如何?”
龙悦缓缓开口,她说着目光落在陈玄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目光,看着就跟一只小狐狸一样。
“也好。”陈玄点了点头,脸上并无太多情绪。
玄羽下意识抬头看向陈玄。
此刻陈玄仍旧是那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好像山巅之巅的寒冰,经历风霜不染纤尘。
一时间玄羽心中忍不住有些忐忑。
对于自己的剑舞造诣,她自然是自信的。但是……面对陈轩这样的人物,此刻她心中的自信真没有多少。
这样强大的人,仅仅只是坐在这里就让她忍不住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玄羽献丑了。”
玄羽轻声开口,随即取出自己的佩剑。
看着冰冷地剑身,玄羽紧张的心情逐渐昂松了接下来。
深吸口气后,她缓缓闭上眼睛。
乌黑而浓密地睫毛微微颤抖,将眼底所有情绪全部遮掩。
渐渐地,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心跳也逐渐放缓。
再次睁开眼睛,之前的所有忐忑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清明以及澄澈。
她的眼神逐渐锐利了起来,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她的手腕微微一抖,便挽出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剑花。
剑尖轻颤,玄羽的身形动了起来。
裙摆随着剑势飞舞,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正在风中摇曳。
剑气纵横,无形的剑气不断切割着空气,大殿之内的灵气似乎也在被剑气吸引着,逐渐形成了一个个细小的漩涡。
而玄羽就再这漩涡中心,她的动作时而极速时而轻盈。
身形曼妙,飘逸灵动,好似在云间漫步,剑光闪烁间,映照着她清冷的面容。
她神情专注,此刻仿佛已经和手中长剑融为一体。
陈玄静静看着,他的目光一只追随着玄羽的身影,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偏移。
玄羽的剑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已寄给你看不清她的身影,剑光闪烁间,仿佛一只蝴蝶正在花丛中飞舞。
“好剑法!”
陈璇忍不住称赞地鼓掌。
“既然盟主喜欢,不如今日就让玄羽留下来?”龙悦在一旁开口。
玄羽并没有停下,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玄妙地轨迹,似乎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道韵。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这抹红晕从耳根逐渐蔓延,但对龙悦的话她并没有出言反驳。
身为烟云宗的家长老,元婴中期修士,她真早就已经不是那些不谙世事地女孩子了。
宗门利益,个人情感,此刻在她心中交织。
玄羽十分清楚,一个仙灵根的孩子对烟云宗来说代表着什么。
那是宗门崛起的希望!
更何况现在……
玄羽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陈玄,那一眼蕴含着少女心事。
心中对陈玄,已经倾心已久。
随着剑舞结束,大殿中余音袅袅却一片寂静。
不知何时,周围侍奉的侍女和弟子们都已经悄然离开。
整个大殿中,此刻就只剩下陈玄和玄羽两人。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淡淡地剑气。
“盟主……和我来吧。”
陈玄摇了摇头,“就在这里吧,这桌吃食……挺好的。而且,别叫盟主了……叫哥哥……”
……
正午时分,阳光洒在烟云宗每一个角落。
宗门内,一片繁忙景象。
弟子们正在搬运着各种物资,脸上都是难以抑制地笑容。
如今赵国已经被正是划分给烟云宗了,而这也代表他们烟云宗的实力也会大增,能够获得的资源更加丰富,这对每一个弟子来说都是有好处的。
现在烟云宗就上上下下都在盘点物资,准备搬迁。
而负责轻点物资的弟子们此刻一个个精神抖擞,眼睛瞪得老大,生怕一个不留神就错过重要的好东西。
此刻他们手上的算盘打得飞起,口中念念有词,记录着每一个物品的名称、价值以及数量。
陈玄站在烟云殿门口,手中就拿着一副墨梅图。
玄羽匆匆走了出来,面色红润。
“哥哥你……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见陈玄站在门口,她脸上红晕更浓郁了几分。
“烟云宗就要搬走了,这个就送给你做礼物吧。”
玄羽下意识接过来,将画卷徐徐打开,只见一支墨梅傲骨嶙峋。
玄羽十分感谢,只是看着这墨梅图心中忍不住疑惑,这梅花地红点为何看得这般眼熟?
而就在这时,破空声传来。
陈玄抬头看去,便见到数十道身影朝着烟云宗地方向过来。
每一道身影都是一个元婴期修士。真
数位元婴期修士同时出现,这股强大威压几乎让人窒息。
烟云宗地护宗大阵在感受到这股强大地气息,自动开启,将这威压笼罩在阵法之外。
这突如其来地就变化,弟子们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虚空。
每个人脸上都是紧张,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是那些人还敢来?”
“这不应该啊!他们不是已经被盟主收服了吗?”
弟子们议论纷纷,什么样的猜测都有。
而一些胆子小的弟子,此刻已经想要准备逃跑了。
陈玄的神识瞬间锁定了这些流光,不过他也可以感觉到这些人并没有恶意。
为首的流光气息最为熟悉,是白流!
紧随其后的是其他几大宗门的宗主以及长老们。
见状陈玄心中了然。
看来是来支援烟云宗的了。
正如陈玄想的一样,他们在来到烟云宗前就停了下来。
白流的身形率先显现。
她一身青色长裙,脸上还带着迷茫之色。
烟云宗遭到攻击,白流几人迅速组织人手支援,紧赶慢赶赶了一整天的路。
谁知道等到了烟云宗之后看到的,却是一片祥和?
陈玄飞身而起。
龙悦和玄羽紧随其后。
“不是有强敌来犯吗?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陈玄,白流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她们这一路上甚至脸休息都没敢,就怕耽搁了时间之后一切都来不及了。结果到了之后,这里竟然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