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异世界的联系彻底被切断,锦南洲顿时如同坠入谷底,一切的希望都被破灭了。
被眼前这个男人和他的孩子破灭了。
德伦卡捷抚摸着他的脸颊,心疼的吻在他的眼角,擦拭爱人的泪水道:“亲爱的,阿南,哥哥,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了。”
锦南洲低声冷笑的几声,似是在嘲笑愚蠢的自己,又似是在嘲笑当前的局面,无奈的发出一声悲鸣。
“德伦卡捷,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哥哥你永远陪伴我。”
锦南洲自嘲的笑了一声:“汀月寒到底是谁,他不是你的孩子,他的身上没有你的气息,他……到底是你从哪里找来的怪物。”
德伦卡捷:“亲爱的,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我们的子民。”
屋外闪电雷鸣不停,耀溪元躺在病房内,一道闪电在此时绽放,脑海中尘封的记忆被彻底重启。
遗忘的世界被销毁,一切的真相都将浮出水面。
对啊,他已经死过18次了,已经被他所爱的少年杀死了18次,那么,少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制造一次次的死亡轮回,为的是什么,求的又是什么。
汀月寒抱着半死不活的季蕤回到家里,将他放回床上。
全身的裂纹增加,皮肉如玻璃的碎片摔落在地上被磕成一片片更小的残渣。
“小殿下,杀了我,好不好,这具身体快不行了。”季蕤祈求似的握住汀月寒的手腕,他的灵魂被禁锢在了这具躯壳里,在他们即将回到现实世界时,汀月寒将他的灵魂封印在了这个即将分崩离析的躯壳内。
“疼吗?”汀月寒温柔的替他擦去眼角的泪水。
“疼……你当时也这么疼吧。”
汀月寒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手中把玩着胸口的彩色的石头吊坠。
一把扯下,托举在瞳孔上方,炫彩的光晕逐渐削薄暗淡下来。
“你的心脏给我了,不怕我毁掉吗?”汀月寒凑近了他,手指缓慢的描摹着他身上的裂纹。
季蕤艰难的笑了一声,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这条命,是你给的,那我的命,自然就是你的了。”
“你当年也和现在的我一样痛吧。”
“闭嘴!”汀月寒怒吼一声,瞬间将吊坠捏碎狠厉扔向地面,吊坠的碎片蹦起一米多高,飞来的碎片划伤了他精致的脸。
蓝色的血珠还没有流出,伤口就迅速愈合。
季蕤,想替他擦去泪水,手一抹,什么也没有。
他没有哭,只是静静的盯着他。
“是不是,是不是你们都死了,就好了啊?”
汀月寒猛地握紧长剑朝自己的脖子砍去,疼痛感真真切切的传来。
他却并没有死,伤口迅速的愈合,脖子上,只有余留的血液证明他刚刚伤害过自己。
“不要!小殿下,不要,冷静一点,乖,不怕了。会没事的。”季蕤将他搂进自己的怀中轻拍脊背安抚“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所以,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傻事了好吗?求求你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在我面前死一次了。”
季蕤紧紧握住汀月寒的手腕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一道足以贯穿上半身的裂口缓慢张开,裂口内漆黑又虚幻,像是宇宙中神秘不可窥探的黑洞。
“你干什么?”少年人的脸上浮现不悦。
谁料季蕤下一秒季蕤用力把他的手放在胸膛的裂口处,手轻轻探了进去。
季蕤垂眸道:“我想让你彻底接纳我,不管是身还是心,我想再自私一点,我想要你只爱我一个,只对我好,只对我笑,永永远远,永生永世,都属于我,属于我,属于你的爱人。”
汀月寒暗骂一声:“疯子。”
随机立刻凝聚神力,攻击向他的胸膛。
火焰灼烧的刺痛传达五脏六腑,季蕤却视若无睹般吻住了汀月寒的双唇。
汀月寒的瞳孔逐渐恢复清明,乖顺的依偎在季蕤的怀中。
房门被从外面踹开!盛凡士发狂了般冲进来。
“快离开他殿下!他是怪物!!”
季蕤的眼神一凛,逼人的气息将盛凡士逼的节节败退。
汀月寒的意识模糊不清,季蕤的声音不断循环在耳边:“你爱的是怪物,怪物想要保护你,他们都想要伤害你,只有怪物,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殿下!不要被他迷惑了!”
汀月寒愣愣的扭过头看见了地上痛苦表情趴着的盛凡士,眉头皱起:“你是谁,为什么擅闯私宅!?”
盛凡士的表情变得不可思议,但很快,他就意识到是那个怪物做的,他操控了殿下的记忆。
“殿下!我是盛凡士啊!你身后的怪物想害你!”
汀月寒看向季蕤,眼中看见的却是季蕤满身伤痕,血液玷污了他的小狗,双瞳含着泪水看着他。
汀月寒紧紧将季蕤搂进怀里安抚,痛恶的瞪向盛凡士:“滚出去!”
汀月寒的声音似是可以迷惑人,盛凡士的四肢竟然自己动了起来,不给他操控自己身体的权利,强硬的走出了房间。
房门被重重关上,季蕤贪婪吻住自己的,小殿下,用力咬住那双唇瓣,身体哪里有丝毫的不适。
粗糙的大手撩起汀月寒的衣服开始肆无忌惮的揉搓啃咬。
“乖乖~不要~”
汀月寒哑着嗓子去推搡自己身上的巨物。
季蕤抬起了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汀月寒对上了他的眼睛,不舍的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放弃了挣扎。
季蕤再次埋下了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汀月寒眼前。
汀月寒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手缓慢抚上了他的脖颈。
“乖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