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时空裂缝探索队最后的幸存者,海洋军舰队员。
于星际465世纪6纪2岁进入异时空,有个死对头,叫一月。
这不是他们的真名,或者说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一月死了,无数次死在二月面前。
为了一月,二月将神石奉献给圣子,圣子赐予他新生,他逐渐淡忘一切,只知他要救一人。
银色的眼睛眨了眨,很漂亮。
汀月寒抱胸看着他,混乱的记忆彻底被梳理完毕。
就是他们,神教的家伙,就是他们,他们引发了时空裂缝,如果没有裂缝,他们就不会进入那些世界。
如果没有那个探索队,他与一月或许只会是点头之交,可是,最起码,他们都会活着,他们都可以活下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汀月寒将手帕递来,带着季蕤离开了房间。
二月想如何处置他,汀月寒不感兴趣。
现在的要紧事务便是为决赛做准备。
世界的重组,许多事物其实都改变了原生设定。
他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德伦卡捷的子嗣,但德伦卡捷作为世界核心人物之一,他的死只能顺从剧情的发展。
锦南洲在那次地球时空崩坏重启时便恢复了一切崩塌世界的记忆。
如果没有那场灾难,那么崩塌的世界又是什么样的。
汀月寒抿了抿唇,换下了繁琐的锦袍。
季蕤从背后抱住他,抱紧。
“小殿下~”
“快点,一会儿还有工作。”
“遵命~”
——【车】——
季蕤心满意足的亲在汀月寒脸上,轿车驶入星际联盟总控制区前停下。
向看守的重兵检查完身份牌,汀月寒带着季蕤走了进去。
卡修早早等在了门口,他弯下腰,像绅士一样亲吻在汀月寒的手背。
“圣子殿下,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卡修上将。”
“走吧,去办公室,好好商议一下这次关卡的改动。”
“好。”
季蕤突然拉了拉汀月寒的袖子,眨着眼睛看他:“小殿下~”
汀月寒:“跟上吧,卡修斯上将不介意我丈夫旁听吧。”
卡修:“当然,亲爱的殿下,我们走吧。”
仪器滴滴走动发出响动,睡眠舱内,盛凡士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而缓慢。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皮肤表面青筋暴起,缓慢的,睁开了双眼。
汀月寒和卡修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就被屋外的暴乱打断了平静。
他庞大的身影将工作人员笼罩,皮肤青筋暴起,肌肉发力,一拳便将墙壁砸出一个凹陷进去的深坑。
“啊啊啊啊啊!汀月寒!汀月寒!”
盛凡士癫狂的大叫着,汀月寒从屋内走出,想上前被卡修拦住。
“交给我吧,殿下。”
他的身影极速穿梭在空间中,极速来到盛凡士身后,跃起脚踩在他的肩头发力跃在半空中。
子弹破空划出,红色的神力包裹周身,嵌入盛凡士皮肤的刹那仿佛蜘蛛细长的腿缠绕身躯。
“咚!”
他重重砸在地上,眼睛却还死死盯着汀月寒那边。
“小家伙,怎么搞成了这样啊?”汀月寒轻轻捧起他的脸。
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汀月寒替他抹去,敲了敲他的额头。
昏涨模糊的意识逐渐回笼,盛凡士惊疑不定的环顾四周,下意识开口询问。
“我回来了吗?”
“是的,你通关半决赛了,刚刚苏醒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盛凡士没有直视汀月寒的眼睛,声音嗫嚅:“头晕。”
汀月寒:“那再去休息一会儿吧,距离决赛还有两天,你可以好好调养调养身体。”
“谢……谢……”
目送盛凡士离开,季蕤才上前抱住汀月寒的腰把人从自己怀里拉。
汀月寒抬眸,恰好与远处朝这边窥视的盛凡士对上。
瞧着盛凡士慌忙的撇开视线,汀月寒只觉好玩。
“小殿下你对他做了什么啊?”
“到时候你就清楚啦。”
卡修收起枪,笑盈盈的询问汀月寒:“怎么样?”
汀月寒挑眉:“不愧是上将,果真厉害。”
卡修:“过奖了,赏脸喝个下午茶吗?”
汀月寒:“还没商讨完呢。”
卡修:“可以边聊边吃,走吧,有你喜欢的水果蛋糕。”
精致漂亮的糕点被摆在桌前,汀月寒捻起一块马卡龙咬了一口。
卡修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修长的手指推着礼物来到汀月寒面前。
季蕤阴沉着脸看着那个礼盒。
只见里面贺然躺着一个金色的项链挂着一个清透明亮的弯月。
“礼物,洛熙尼克的新品,我听说你很喜欢这家的。”
“来试试吧。”卡修拿起项链绕到汀月寒身后似乎想为他戴上这条项链。
“不了,我已经戴了。”汀月寒礼貌拒绝。
他勾了勾藏在外衣里的项链,只是一个长得漂亮点的石头而已。
卡修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将项链放回原位:“那不戴了,你收着,我不喜欢戴珠宝。”
“不必了,小殿下他不喜欢。”季蕤重新将盒子退回给卡修,语气里都是醋意“小殿下只用戴着我给他的项链就好了。”
卡修没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博士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汀月寒也没有忍住笑出来。
卡修的手擦着杯面划过,浅红色的长发被解开。
季蕤不停的在脑海里搜寻着他的身份,但再仔细观察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在脑海炸响。
“是你。”
“哎呀,那么激动干什么?”
季蕤很是怀疑,谨慎开口:“你不是死了吗?”
卡修无语的翻白眼:“你才死了。”
她撩起长发,原本属于男性才有的阳刚面容竟也是染上了几分女儿的柔美。
“我当初的确死了,但是殿下把我救了回来,在其他时空,我没有遇到那个叫季蕤的坏东西的时空里。”卡修开始向季蕤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我的确是我,但我来自其它平行世界,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她,可以理解为同一个人,不同灵魂。”
“乖乖,那段时间你在昏迷我才没有告诉你的。”汀月寒略带歉意的开口,去哄自家那仿佛遭遇渣男背叛而碎成渣的丈夫。
“你瞒着我,居然不告诉我……”
“迫不得已嘛乖乖不气好不好啊?”
“哼……不好……”
“那亲亲可不可以开心啊?”
“不可以。”
“那要怎么样乖乖才开心呢?”
季蕤坏心思的笑了笑,凑近汀月寒的耳边嘀咕了两句,汀月寒就气愤的揪住他的耳朵,仔细看汀月寒的脸还有点红。
“不要一天到晚满脑子废料好不好啊?”
“你说要补偿我的,结果又不做数!”
卡修弱弱举手:“你俩可不可以在意一下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