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蕤不知自己的错误反而得寸进尺。
屁股被重重拍了一巴掌,瓷白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汀月寒疼的嘶了一声抬手就揪住了季蕤的耳朵:“一天到晚发什么疯啊?!”
季蕤呲着个大牙傻愣愣的笑。
“你吃了他的智商怎么还是那么傻?”
汀月寒的手指没有收力的戳着他的脑袋。
“我没有吃他的智商。”季蕤的语气柔了几分,把汀月寒抱的更紧了些,肌肤相贴,季蕤的皮肤既然也和寒冰般刺骨“你又忘了吗?”
汀月寒被他这句话点醒:“我,又忘事了吗?”
季蕤闷闷的嗯了一声。
汀月寒推开他,拿过自己的衬衫穿好,扣子板板正正的系好面容淡漠:“上去吧。”
季蕤:“再多待一会儿不好”
汀月寒:“不好,上去吧。”
季蕤不动,也不让汀月寒走,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扑过去抱住汀月寒的腿:“别走老婆。”
汀月寒:“多大个人了,丢脸不丢脸啊?”
季蕤:“不要,我不嘛不嘛不嘛。”
汀月寒:“上楼回房间可以吗?”
季蕤眼睛眨了眨还是不撒手:“不要,我想用我自己的身体。”
“……”
季蕤真正的身体,汀月寒只陪他尝试过一次,简直是要将他活生生吞噬撕咬入肚,将他搞死在床上。
“不好。”汀月寒掰开他的手,拿过季蕤的白大褂拢了拢,瓷白修长的腿被藏起来,挡住了饿狼的眼神。
“就一次嘛,你现在连这种小要求不愿意答应我了吗?老婆,你难道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怪物的眼睛是空洞的,哭起来,惊悚又委屈:“呜呜呜呜……”
泪水混杂着血水从空洞的眼眶里流淌出来,张开嘴就要开始嚎。
“呜……”
嘴巴被一巴掌捂住,汀月寒把他压倒在沙发上,眉目传情:“别鬼叫。”
季蕤伸出胳膊揽住他,抬起头去吻他。
流星贯穿天际,带来一束白色的光耀。
星空的静谧被打破,阵阵惊呼声传来,圆润的明月呈现牙白色,伴随着流星体的陨落更是美丽。
“咳咳咳,够了,够了,好疼。”汀月寒受不了了开始挣扎。
季蕤紧紧扣住他,不容抗拒:“很快就结束了,乖。”
毯子抱着少年清瘦的身子,季蕤躺在他的旁边,跟个吃到糖的孩子拼命用你脑袋蹭汀月寒的胸口。
汀月寒的手撑着床艰难的坐起身子想抽根烟却被按住手。
“别抽烟,你的身体不好。”
“都好的差不多了,抽一根又死不了。”
“不行。”季蕤坚定的拒绝。
“得了,得了,怕了你了。”
盛凡士失踪的第5天。
要是说无人察觉自是没有人相信,不过一个无名小卒,论天赋比他强的自然很多,家世比他显赫的也不在少数,没有谁会去在意他这个家伙。
外区的双头人尸体愈发加多,病毒感染侵蚀安全系统。
纤细的手指飞速敲击键盘,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季蕤一身白大褂冲进来,身上还带着消毒水味。
“小殿下!”
他朝汀月寒飞扑而来,接近两百斤的体重压到汀月寒的身上。
“坐好,别乱动,我还没有工作完呢。”
病毒感染体……
通讯仪被接起,森德尔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两个可不可以注意一下?”
汀月寒抬起左手揉了揉季蕤的脑袋,随后专注的把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去;“别聊这些有点没的,你们时空管理局那边怎么样了?最新的星际考核在今年年底就要开始了,你们如果还没有找出那个家伙,父皇会怎么处罚不用我多说了吧。”
“拜托,不要把我看的那么扁。我总能揪出这个家伙的。”
“嗯,那祝你好运。”
“不鼓励我一下吗?”
“嗯,那祝你好运。”
“别这么敷衍行吗?”
“嗯,提前恭贺你。”
“……”非常好,又把天聊死了。
汀月寒走到哪,季蕤就跟到哪,就像一个巨大的挂件。
空调温度开的极低,汀月寒收拾好文件,来到储物室,刚打开,就见一个鬼影朝他扑来。
脖子被轻而易举的攥住,汀月寒瞪着面前的女人,整张脸惨白被烧毁,凄厉的朝她吼叫。
“保安!”汀月寒喊来保安,愤怒的开口“怎么做事的?为什么会让她进来。”
女巫像一只炸毛应激的猫开始挣扎抓挠着面前的人。
“汀月寒你个j人!…………”
脸上被重重扇了一巴掌,季蕤冷着脸,活动了下手腕,又是几巴掌将女巫扇飞。
她脸擦着地全身骨头都简直要散架了。
“乖乖,怎么突然动手了,手疼不疼?”汀月寒揉了揉他的手心吹了吹“疼不疼呀?”
季蕤羞红着一张脸扭扭捏捏的开口;“疼~要小殿下亲亲才能好。”
汀月寒亲了亲他的脸颊;“不疼了哦乖。”
女巫被扣押进入扫描室内,是克隆人。在意料之内,毕竟真正的女巫已经被他坑死了。
“套话吧,套不出来就杀了,套出来了也杀了,反正不要留气就对了。”
汀月寒全身被包裹的紧紧的不漏一丝肉季蕤却还是眼巴巴的瞧着他。
“乖乖听话点我要上班。”汀月寒戳了戳他的脑阔子,眨了眨眼睛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夏日的骤雨很是频繁,下一阵停一阵,干燥的也快很是折磨心情。
巧了不,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这天还不合时宜的下起了骤雨。
汀月寒伸出手,雨水滴在手心里,其实没有什么触感,只是凉丝丝的。
“走吧,上车。”
雨伞撑起,司机已经恭候多时了;“圣子大人,圣帝陛下让您去一趟皇宫。”
“好,知道了。”
“陛下说……博士不能跟上。”
汀月寒看向旁边的季蕤,季蕤深情的望着他,虽然心情不好但是仍旧假惺惺的装起可怜:“没事的小殿下,我知道陛下不待见我,我……我可以等你的。”
汀月寒心疼道:“抱歉乖乖,这次可能真的带不了你,在家里乖乖等着我好吗?”
季蕤眼角含泪,面庞有种破碎感:“嗯,我可以等小殿下回家的。”
“嗯,真是乖巧的小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