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你回来啦。”
季蕤吻上汀月寒的,血腥味充斥口腔,季蕤眼睛忽然睁大,松开嘴却被汀月寒压在墙上继续亲。
胸口领带被季蕤扯开,露出少年白嫩的肌肤和几个不是很明显的痕迹。
“小殿下,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你别吓唬我。”季蕤担心的捧起他的脸,汀月寒将一人一狗放回床上,坐在旁边休息:“我没事。”
“都吐血还没好吗?”季蕤突然抓住他的肩膀问道“你是不是不信我啊?”
小狗撅着小屁股钻进被子里,汀月寒好笑的戳了戳季蕤的脸,小狗担忧他的模样,当真是可爱啊。
乖乖的脸颊毁了又怎么样?他如果喜欢的是这身皮,大把的人会自荐枕席,但他的乖乖不同乖乖做什么都好,在他人做来会另他反感的事到了乖乖这里似乎也无大所谓了,毕较乖乖是他最爱的宝贝儿。
“我没事乖乖,缓一会儿就好了”汀月寒揽住季蕤的脖子凑近了些“乖乖是不开心吗?要不我哄哄你啊?”
小狗从被子里钻出脑袋被季蕤一把揪住后脖子放回它的狗窝里。
衣服混乱的扔了一地,汀月寒的手指指在季蕤的胸口打转,说:“我们给小狗起个名字好不好?乖乖想叫它什么啊?”
季蕤捏了捏汀月寒的指腹放在鼻尖轻吻:“叫月季,好不好?”
“当然啦~都听乖乖的~”
季蕤的脑袋搭在汀月寒的肩头轻轻蹭着,说:“小殿下,今天可不可以不走了?陪我好不好?”
汀月寒:“好,陪你陪你。”
地下室的基础设施十分齐全,惩发设施早已收拾了起来,软和的地毯,充足的暖气,毛绒绒的抱枕和乖萌的小狗宠物,被关在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汀月寒也没有刻意去关他,大门压根连锁都没上,就是季蕤压根没有逃跑的想法。
“想不想吃火锅啊?”汀月寒问他。
季蕤好奇的歪了歪头眼里满是疑惑,说:“什么是火锅啊?”
季蕤以前都是吃灵魂和血肉,和汀月寒在一起之前就没咋吃过人类的食物。
“是一种很辣很好吃的东西,想吃吗?可以带你出去吃。”汀月寒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又戳了戳他的鼻子。
季蕤:“吃!”
手轻轻抚摸在季蕤的脸上,灼烧缓缓融入皮肤,脸上大面积的疤痕也逐渐消失殆尽。
“这样就可以出门啦~”
火锅店里人满为患,汀月寒带着季蕤坐到提前定好的位子上,不久服务员便呈上来了配菜。
鸳鸯锅底一半红一半白,汀月寒故意将红汤底的牛肉喂到季蕤嘴里,看着季蕤被辣的眼泪鼻涕库库往外流,恶作剧成功的用纸巾帮他擦干净。
汀月寒:“好不好吃啊?”
季蕤:“小殿下你又捉弄我。”
汽水倒进杯子内递到季蕤的嘴边:“喝点饮料吧。”
火锅的汤底咕汩翻滚,两人被热气熏得头上都泛起了薄汗。
季蕤眯起了眼睛,两人辣的面色通红,看着对方傻笑。
“乖乖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乖乖待在这里哦。”汀月寒站起身揉了揉季蕤的脑袋。
季蕤想要起身和他一起却因为汀月寒的眼神坐回了原位。
关闭隔间的门,腥甜的味道涌入喉头,终于忍受不住般一口血呕了出来。
原本沉闷的胸口缓和了几分,强行融入其他力量对身体的创伤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身体会在一次次的融合中逐步分崩离析瓦解,他的眼前发黑,脑袋里就像是有人在敲钟烦闷又胀痛。
“烦死了。”汀月寒暗骂了声,用手帕擦拭掉嘴角的余血扔进垃圾桶里径直出门。
季蕤站在门口,垂眸冷冷的看着他,手刚抬起,又放下。
辣锅那边算是被季蕤占领了,他死活不让汀月寒吃辣的那边。
“以后别吃刺激性的食物了。”季蕤将虾仁夹到汀月寒碗里“对身体不好。”
汀月寒毫不在意的轻笑一声,吃下了碗中的虾仁。
夜晚的温度和白日相差很大,汀月寒坐在主驾驶上,骨节分明的手把着方向盘。
坐在副驾的季蕤一言不发,抬头去看远处的红绿灯,说:“我们要去哪?”
汀月寒:“带你去一个地方。”
季蕤:“你要杀了我吗?”
汀月寒:“你死不了。”
季蕤苦笑一声:“你好狠的心啊,小殿下。不怕我记恨上你。”
汀月寒对上了他的视线,抿着唇,说:“嗯,不怕,因为你不会。”
季蕤摆弄着车上的小狗挂件,挂件的耳朵轻轻一捏就会发出声音。
“你是想把我摘出去吗?”
“是,或不是,你对我有用,但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被卷进去。”
汀月寒生了一双极美的鸳鸯眼,即使没有一丝真情也能看出深情厚谊。
季蕤的视线缓缓下移,从他的眼睛,移向高挺的鼻梁,移向粉色的薄唇,他痴痴的凑近,吻上了汀月寒。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发动,汀月寒的胸口却一直无法平复。
他的心中很是酸涩,可是为什么,季蕤只是一个棋子,他则是这盘棋的主人,若是对一颗棋子动了情……
不行,即使是真的爱上了他,他也不能留,棋子就是棋子,他的每一步行动都应该经过棋主的手。
车最后在一处废弃的工厂里停下。
季蕤跟在汀月寒的身后下了车。
爬山虎已经爬满了墙壁,潮湿泥泞的土地,因为爆炸破损的窗户玻璃,飞溅的玻璃碎片,恶心粘稠的液体,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告诉他这里是有故事的。
“这里是?”
“一个废弃的工厂,之前因为非法研究感染体被查封,后来就成了这样。”
汀月寒朝里面走去,男人,就像是一个尸体,四肢捆绑的扔在地上。
他的眼皮沉重,身形消瘦干瘪。
汀月寒揪起他的头发,将事先带来的药水灌进他的喉头。
借着惨白的月光,季蕤看清了男人的面容,无他,就是两年前他放跑的耀溪元。
他此时是灵魂体的状态 神力幻化的绳索将他捆绑的结结实实,结界法阵也使内外无法传递交流。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他抓起来吗?”汀月寒突然抬起头问季蕤“你知道这里的一切是怎么造成的吗?”
季蕤开始翻找尘封在耀溪元体内深处的记忆,大批的记忆被打开,季蕤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如记忆所告诉你的,他私自对感染体进行实验,剥夺他们作为人的尊严,将他们改造成会随时散发病毒的感染源。”汀月寒的手指按压在耀溪元的眉心,鲜红的烙印刻入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