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纸笔,写了一张条子,递给李平安,道:
“你拿着这个条子,去后勤仓库找老杨,他会给你安排的!”
李平安接过条子,道:
“那王叔,我先去了!”
王建国看着李平安跟个乞丐似的,以为他吃了不少苦,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今天你先回家休息,好了再来上班。”
“呃……好!”
李平安也没拒绝,他正好回家看看,几天没回去了,不知道家里咋样了。
从科长公室里出来,李平安先去了后勤处,拿着王建国开的条子,领了几身工作服,这才去了财务科。
他的运气很不错,原本按照轧钢厂的规矩,采购员买回来的东西,需要卖出去换成钱之后,才能结算工资的。
可是今天李平安弄回来一只大野猪,这可是轧钢厂建厂以来的头一遭啊,为了激励其他的采购员,厂里直接收购了这只大野猪。
而且价格也不低,六毛一斤,这只310斤的大野猪,卖了186块钱。
再加上李平安弄回来的那些鸡蛋、山货之类的,总共结算了202块7毛5分钱。
财务科的出纳数了两遍,这才将二十张白边大黑十,又数了2张五块的,一张两块的,还有一张五分的,一起递给李平安。
“数一下!”出纳说道。
李平安数了一遍,分文不差,这才将钱揣进口袋里,跟出纳道了一声谢,转身离开了财务科。
1955年,春节。
大年初一。
李平安正在家里拜年呢,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平安兄弟在家吗?”
李平安走了出去,就看见许大茂,正拎着一瓶酒,几个下酒菜,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口呢。
“哎哟,是许大茂啊,赶紧进来!”
许大茂跟李平安年龄差不多,最近一年来,受李平安的照拂,和傻柱之间的矛盾少了不少,日子滋润了不少。
这不,今天大年初一,他专门过来给李平安拜个年,表示一下感谢。
两人刚坐下,许大茂就说道:“平安兄弟,我给你拜年了!”
“别客气,来就行了,还拿这么多东西干啥!”李平安指了指桌子上的酒菜,说道,“正好我还没吃饭呢,咱哥俩喝点!”
“好嘞!”许大茂笑着说道。
两人刚喝了两杯,许富贵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拉着李平安一顿长谈,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李平安有空了,教许大茂两招。
许大茂在一旁听着,也不说话,一脸崇拜的看着李平安,完全一副小迷弟的模样。
这时候的许大茂,还没有后来那么惹人讨厌,虽然有点自私,但是本性不坏。
李平安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
等许富贵父子俩走后,何雨柱就来了,这家伙空着两只手,一进门就喊道:
“给师弟拜年了!”
“师兄,你就空手来啊?”李平安翻了个白眼,假装生气的说道。
傻柱嘿嘿一笑,道:“我这不是着急过来嘛,忘记了,忘记了,下次补上,下次补上!”
傻柱走后没多久,阎解成也主动上门拜年了。
又过了一会,刘光奇也来了。
刘光奇是二大爷刘海中的儿子,从小就聪明,学习好,待人有礼貌,只是刘海中对这个儿子,管的太严了,导致刘光奇有点叛逆,做事有点不计后果。
李平安知道,原着中,因为刘海中教育失败,几个儿子长大后,都不认他,这就是他自作自受,棍棒教育,并不是对谁都适用的,可惜刘海中到了老,都没有想通这个问题,李平安也懒得相劝。
大年初二,按照习俗,李平安走姥姥家,不过李平安父母早亡,所以也不用外出。
大年初三。
李平安和傻柱两人组队,先去了田家,给田福堂夫妇拜年。
田福堂夫妇,都十分热情的招待了他们,中午还留他们俩吃饭呢,不过被拒绝了,他们俩不止一个师傅,如果中午在这里吃了,那下午去斐荣熙家,还吃不吃了?
上午在田家待到十点半左右,李平安和傻柱两人就去了斐荣熙家。
斐荣熙跟田福堂一样,十分热情的招待了两人,又是拿瓜子又是拿糖的,让两人都不好意思了。
下午在斐荣熙家待的时间就长一点了,一直到下午四点多,两人才离开,临走的时候,斐荣熙还给了两人一人一个红包呢。
红包不大,只有五块钱,可是这代表了一种态度。
过完年之后,学校就开学了。
何雨水在厂里上的小学和初中,高中要去外面上了,离轧钢厂家属院有点远,骑车都要二十多分钟,好在何雨柱会骑车,每天早晚接送妹妹就行了。
李平安也开始正常上班了,轧钢厂也开工了,一切回归了正轨。
何雨柱差俩月,就满 20 岁了,也不小了,该找对象了,李平安就开始带着他相亲了。
这一相亲,何雨柱才算是长见识了,什么形形色色的人,都见到了。
年轻小姑娘吧,都嫌弃他长得丑,一看见他就摇头,甚至有一次,一个姑娘都被何雨柱的长相,给吓哭了,把傻柱气的够呛。
年龄大的或者是二婚的,何雨柱又看不上,他的要求也不高,就找一个跟妹妹差不多的就行了,不用太漂亮,能看得过去就行,温柔贤惠会持家,能生儿育女就行了。
相亲了十几次,都没有结果之后,何雨柱反倒不急了,他觉得自己有手艺,能挣钱,有车(自行车)有房(俩小房间)有存款(一百多块钱),长得漂亮的姑娘,有的是,他不着急,慢慢找,他就不信了,还找不到一个合适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四月份了。
四月初,清明,是给死人上坟的日子。
清明时傻柱带妹妹给母亲上坟,给母亲上完坟之后,妹妹何雨水,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见到父亲的缘故,就有点思念父亲了,回来的路上,眼睛有点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三月中旬的时候,轧钢厂早已开工,一切照旧,日子平淡如水,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