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人接替白沐阳之前,皇上根本不敢动白初语。
虽然这些年皇上一直折掉白初语的左膀右臂,可她本就从不依靠任何人。
别人不清楚白初语的底线,可作为慕谨川身边的老人,他很清楚白初语的能力。
白沐阳是武功高强,可他根本敌不过白初语。
若不是女子不能从军,上战场的一定是白初语。
要不是皇家忌惮白家,白家为了表忠心,白初语才会收敛锋芒做这么多年的温柔小女人。
只是没想到白初语对云九歌这个侄女这么在意,一知道她的消息就直接和皇上撕破脸。
这后宫要变天了!
在慕谨川的旨意下达之前,白初语直接从后宫一路打到宫外。
要不是旨意来得及时,守宫门的侍卫都要全部被白初语一人干翻了。
“母妃母妃母妃!”听到消息的慕时宴跑得屁股都冒烟了,终于来到宫门拦住白初语。
白初语不悦的盯着慕时宴,手中的鞭子都紧了。
敢拦她路者,就算是她儿子也杀无赦!
“母妃您先冷静点,要是让表妹知道我们的关系,她会不会恨我们?”
慕时宴顶着白初语杀人的眼神赶紧开口,他怕慢一点自己就没机会说出来了。
冷脸的白初语愣住了。
对啊!
十几年的不闻不问,现在她变好了能自保了才出现,云九歌会怎么想?
若是换成她她会怎么想?
攀附未来太子妃?
白初语一下就焉了,她有什么脸出现在云九歌面前,有什么脸和她相认?
这些年她是被软禁,可她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不是!她只是顾虑太多,害怕这个害怕那个,才甘于被慕谨川软禁在宫中。
可这种话说出来,云九歌会信吗?
她这些年过得那么惨,这其中难道不是有她的放任吗?
皇家一直忌惮白家,她被迫嫁给慕谨川,白初夏也被迫嫁给当时屁都不是的云柏泽。
白初夏身死,白沐阳还想到带白九思远离皇城,可她呢?
明明就在京中,明明轻易就能打探云九歌的消息,可是她没有!
她害怕慕谨川对白沐阳不利,又害怕慕谨川对她的一双儿女下手,任由慕谨川软禁。
可白沐阳早就战无不胜,地位无可撼动,她却还一直安于现状。
白沐阳上战场前他们就说好了,要是皇帝不仁,那便不用效忠,占地为王也不是不可以。
她们姐妹在京中也会保全自己,若真到了没法保全的时候,她们也不惧生死。
可后来她和慕谨川做了交易,只要她安安分分当贵妃,慕谨川就不会对白沐阳动手。
慕谨川虽然不是好东西,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好皇帝。
她理解作为帝皇的顾忌,所以这些年一直安安分分当贵妃。
可她的安分换来的却是云九歌的灾难!
要说云九歌这些年的灾难没有慕谨川的手笔她是不信的。
她贵为贵妃,白沐阳是镇南大将军,那白初夏就不能再出彩。
而不出彩的方式很简单,嫁给什么都没有的云柏泽。
白初夏真的只是血崩吗?白初语开始怀疑了。
云柏泽一步步登上高位,白初夏的身份也会水涨船高,这是慕谨川所不能容忍的。
所以白初夏的死会不会也和慕谨川有关?
咻!
白初语又利落转身回宫,慕时宴松了一口气。
他真怕白初语不管不顾冲到丞相府,到时候被云九歌打出来他该帮谁?
沈汐颜一脸疑惑,慕时宴的表妹是谁?
之前她对别人的事毫无关系,后面和白初语交好后也没提过以前了事,只知道白初语有个妹妹,但难产死了。
看她今日这样,应该是知道妹妹的女儿过得不好想去撑腰,结果慕时宴一句话就劝退了?
沈汐颜真的太好奇了,她现在满肚子的疑惑需要解答,偏偏当事人都走了,宫门口只有她一人。
既然都出宫了,她就去看看她儿媳妇培养培养感情吧!
“皇兄,母妃什么时候学的武?”慕棠鸢跟在慕时宴身后小声询问。
十几年的温柔小白花突然变成狂野玫瑰,慕棠鸢有点难以接受,又觉得可以坦然接受。
“你没出生的时候。”慕时宴还是焉焉的。
慕棠鸢:……
她认认真真的问,慕时宴就不能认认真真的回答吗?
慕棠鸢以为是慕时宴敷衍她,其实他说的就是自己的猜测。
从记事起,白初语不管穿那一套衣服,她的腰带从未变过。
之前他也以为白初语只是钟爱这款腰带,可能和白家有关,谁能想到那是软鞭啊?
既然一直都随身携带,那证明生他们之前她就学了功夫,准确的说,白初语应该从小就学起的。
而且看她刚刚甩鞭的架势,慕时宴觉得他都不是母妃的对手,在她手上占不到一点便宜的那种。
这世界真的癫了!
被欺辱多年的云九歌崛起了,柔若无骨的白初语骨头也硬了。
他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结果发现自己竟是个小丑。
兄妹两说话的功夫,白初语的身影就已经不见了。
他们以为她只是翊坤宫了,所以也没多想。
而快步离开的白初语此时已经来到御书房外,看着紧闭的房门直接一脚踹开。
砰!
坐在桌案旁的慕谨川下了一激灵,收拾残局的宫女太监也吓得齐齐看向门口。
啪!
白初语长鞭一甩,地上的奏折因鞭风往两边散开,蹲在地上的宫女太子的衣服也被吹起。
白初语面无变情的看着书案旁的慕谨川,“我妹妹的事你是不是参与了?”
一众宫女太监吓得恨不得捂住自己的眼睛耳朵,这是他们能看能听的吗?
太监总管见此赶紧让他们都下去,自己也赶紧出去把门带上。
“白初语你放肆!”慕谨川气得拍桌子怒瞪白初语。
他堂堂帝皇,居然被一个后妃如此质问。
“本宫就放肆了,怎么着?”
白初语丝毫不惧龙威,大步走到桌案前直视慕谨川。
“慕谨川,要是让本宫知道本宫妹妹的死与你有关,本宫可不确定本宫会做出什么事!”
白初语撑在桌案上,凑近慕谨川眼神冰冷,眼中弥漫着不可忽视的杀意。
太子已成气候,这帝位换一个人又何妨?
“白初语,朕是皇上,注意你的态度!”慕谨川气得再次猛拍桌子,痛得手都在颤抖。
“哦?”白初语嘲讽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