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今日这场发布会可真是精彩绝伦,我着实佩服,说什么也得敬你一杯,以表祝贺。”严悦端着酒杯款款走来,声音拖得长长的。
宋惜希转过头,看到严悦那副笑里藏刀的神情,顿时警铃大作。
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严小姐,实在抱歉,我今天身体有些不适,不太方便喝酒。”
严悦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她上前一步,语气陡然尖锐:“宋小姐,不过是一杯酒罢了,又不是毒药,怎么,是觉得我严悦不配与你共饮?”
周围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宋惜希的脸色微微一白,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没想到严悦会这么明目张胆地为难自己。
上次,看来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还以为,严家大小姐~
秦泽站在一旁,拇指轻摩挲着手中的酒杯,喉咙动了动,努力压抑着上。
“严小姐,您误会了。我并非有意拒绝,只是……”
“只是什么?”严悦不依不饶,声音愈发尖锐,“宋小姐,是不是觉得自己如今身价高了,连一杯酒都不愿意赏脸?”
宋惜希心猛地一沉,一生理上的酸涩涌上喉头。
但,强忍着。
咬了咬唇,正要开口——
“严小姐,既然宋总身体不适,您就不必强人所难了吧。”
沈安之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他看到她拒绝饮酒时的为难模样,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宋惜希很可能怀孕了。
“严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宋总监今天身体确实抱恙,刚刚吃了些药,医嘱说不能沾酒,还望您海涵。”
严悦放下酒杯,目光在沈安之和宋惜希之间扫视。
笑道:“沈总,您对宋总监还真是体贴入微啊。难怪人家都说,沈氏集团的沈总向来是温柔绅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话语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
不少人带着八卦的眼神看向沈安之和宋惜希,揣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宋惜希的脸色微微一变。
侧过头,避开那些探究的目光,低声道:“严小姐,沈总只是关心下属,你多虑了。”
严悦轻笑一声:“沈总对宋总监的关心,可真是无微不至。就连一杯酒都要亲自替您挡,真是让人羡慕。”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宋惜希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冷笑了一声,目光直视严悦:“严小姐,这就是严家的家教和素质吗?在公众场合恶意揣测、蓄意中伤,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严悦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没想到她会直接回击。
宋惜希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冷声道:“严小姐,您是名门闺秀,按理说该有几分涵养。可今天您的所作所为,真是让人失望。看来严家的‘家学渊源’,也不过如此。”
严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宋惜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个毫无背景的人,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宋惜希轻笑一声:“毫无背景又怎样?至少我不需要靠家族名声来抬高自己。倒是严小姐,您今天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真让人怀疑您是否配得上‘严家大小姐’这个身份。”
严悦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你——!”
“够了!”秦泽喝了一句,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他最讨厌看到的画面就是宋惜希被欺负。
除了他,谁都不可以!
被这么一吼,严悦虽然不甘,但也没再说话。
宋惜希也没想到秦泽竟然还会出言相助。
但,恶心感实在是憋不住了。
于是,拨开人群,匆匆离开。
“秦总,我们……”钱铎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
“走。”秦泽突然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转身大步朝着会场外走去。
钱铎一愣,随即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见状,严悦也跟着离开会场。
角落里。
“夫人,今天宋小姐……”
秦母不可置信地蹙了蹙眉心,“你确定吗?”
“夫人,您可以看回播的。”
“发给我。”
说罢,秦母头疼地揉了揉额头。
这个宋惜希,竟然还有这本事?
还有严悦,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如此失礼!
宋惜希吐完后,虚脱地靠在门上。
得早点离开了,否则怀孕的事情,怕是瞒不住。
在发布会结束后,她又和团队成员简单交流了后续事宜,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会场。
夜晚的风有些凉,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就在她快要走到自己车子旁边时——
突然一股大力袭来。
宋惜希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便被像一阵风一样掳走。
心中一惊,刚想出声呼救。
却在那一瞬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秦泽身上独有的气息,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檀香的味道。
她原本惊惶失措的表情瞬间凝固。
随后,无奈动了动嘴角。
秦泽将她一路拖到自己的车子旁,猛地拉开后座车门,粗鲁地把她丢进车里。
宋惜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体一震,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慌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宝宝,你们要坚强一些。
秦泽坐进驾驶座,用力关上车门,整个车子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良久,还是秦泽打破了沉默。
“宋惜希,你和沈安之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
宋惜希听着秦泽的质问,突然失笑出声。
“秦泽,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你和严悦的事情又该怎么说?那些新闻头条,你们搂搂抱抱的照片,难道是假的不成?”
一口气说完后,她又后悔了。
秦泽不怒倒笑了:“希希,你吃醋了对吗?”
宋惜希矢口否认:“我没有!秦泽,我们早就已经结束了,你现在的感情生活,我不想过问,也没兴趣过问。倒是你,三番五次地来打扰我的生活,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泽转过头,伸手捏着她下巴:“宋惜希,你真的这么绝情?”
宋惜希的眼神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秦泽,现在的我,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秦泽拳头砸在方向盘上,鸣笛声刺破夜色。
突然掐住她下巴,拇指重重碾过她唇瓣:“宋惜希,你真的看不出来——我...我放不下你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