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常宅出来,常蕴劼让助理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吧。
男人长相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走进酒吧便迎来众人的瞩目,他刚一入座,就有女人拿着酒杯走过来搭话。
常蕴劼没有回应任何人,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酒。
如果是以往,宋冉会心疼男人,担心他的胃病会不会犯。
但是现在宋冉内心毫无波澜,甚至看也不想看男人一眼,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喝一杯酒。
这样的牵连到底要什么时候结束?
宋冉觉得自己要想想法子,不能一直这么憋屈地跟在常蕴劼身边。
别到后面要看着常蕴劼结婚生子,那她是真倒霉催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常蕴劼喝了不少酒,又有一个身影走过来,只是这个人是韩云。
宋冉想笑,刚才还在想这事,没想到这么快正主来了。
“蕴劼?你怎么在这里喝酒?”
韩云一脸惊讶,很显然没想到常蕴劼会在这里。
常蕴劼顿了顿,抬眼看向旁边,眼眸半眯,似是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
“你喝醉了蕴劼。”
韩云发现了常蕴劼的不对劲,伸手想要拿走他的杯子。
下一秒,常蕴劼抓住了韩云的手腕。
韩云顿了顿,眼里显出惊喜的神色,害羞的红了脸,小小声道:“怎,怎么了?蕴劼。”
“你,怎么才来?”
常蕴劼眉头紧皱,抓着韩云的手腕,声音嘶哑,质问道,“为什么要躲我?”
韩云脸颊泛起热度,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躲你,不是你不想见我的吗?”
“没有,我一直在等你。”
常蕴劼说完便闭上眼睛,倒在了桌子上。
韩云停顿了几秒,恍然惊醒,按捺不住露出兴奋的笑容,弯腰凑到常蕴劼脸侧,轻声道:“真的吗?你也在等我吗?”
“其实,我也一直在等你。”说完,韩云羞红着脸轻轻在常蕴劼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韩云架着常蕴劼离开酒吧,看着两人你侬我侬,宋冉的内心平静如水。
她那么生气干什么?
常蕴劼一开始不就是和韩云两个在国外好好的,准备共度一生。
是她强硬地把两人分开,常蕴劼才一直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这不都是一直知道的事情吗?
只是因为男人在某些时刻流露出来的虚伪的温柔,她就沉迷其中了。
现在被忽然拆穿,便气愤地觉得常蕴劼背叛自己,背叛他们之间的感情。
但是他们两之间何谈感情?
“韩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小柳迎上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常蕴劼,惊讶道。
韩云看了一眼常蕴劼,说:“是蕴劼打电话喊我过来的,车子停哪里了?”
“哦哦,在这边。”
小柳扶着常蕴劼上了车,韩云跟着坐在旁边,让男人靠在她的肩膀上。
“韩小姐家在哪?我先送您回去吧。”
小柳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情景。
韩云一脸温柔注视着常蕴劼。
“不用了,我直接去蕴劼那,他现在需要我。”
小柳迟疑:“可是,老板他······”
“怎么,我说的话连一个助理都不听吗?”
韩云脸色冷下来,“我和蕴劼认识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里!”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韩小姐不要生气。”小柳慌忙道歉,启动了车子。
卧室。
管家和仆人把常蕴劼放到床上,对韩云道:“韩小姐,这么晚了,我让晓梅给你收拾一个客房出来吧,少爷这边有人照顾。”
韩云微笑着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照顾蕴劼,你们不用这么客气,我和蕴劼认识这么多年,他以前在国外喝醉了也是我照顾的。”
“好的,那辛苦韩小姐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我们都在外面候着。”管家说完,便识相地带着人离开了房间。
宋冉也想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但是常蕴劼睡在床上,离哪里都远。
她最多走到阳台拉门边,就不能再挪一步了。
韩云去浴室里装了一盆温水,然后坐在床边用毛巾细致地替常蕴劼擦拭脸和手。
擦完后,起身要去倒水,但刚站起来,手腕便被抓住。
她低下头,发现常蕴劼居然醒了。
正半阖的眼眸迷迷蒙蒙看着自己,心脏蓦地漏了一拍,脸红耳热道:“怎,怎么了?”
“你要去哪里?不准走。”
常蕴劼声音嘶哑,和平时的冷漠完全相反,像是变了个人。
韩云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道:“我不走,我就是把水倒了,刚给你擦了脸。”
“不行,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常蕴劼的手抓得很紧,眉头紧皱,发丝被冷汗浸湿,“别想再耍什么花样。”
“我答应你,我不会走的。”
韩云眼里有了泪光,回握住常蕴劼的手,“其实两年前,我就想一直留在你身边了,如果不是宋冉那个女人,我们现在肯定会过得很好。”
说到宋冉,韩云的脸上显出恶毒的表情,看得出十分痛恨宋冉拆散他们两。
“宋冉·····”
不知道是听到韩云的话想到了什么,常蕴劼低喃了一遍这个名字。
迷蒙的眼眸里变得幽深不见底,随后伸手把韩云拉到怀里,一个翻身将人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蕴劼!”韩云惊呼出声,羞红了脸,“你,你喝醉了。”
常蕴劼俊美的脸颊泛着醉意的红,垂眸目光灼灼盯着身下的女人。
半晌,他缓缓伸手,动作温柔地将韩云遮在眼角的发丝撩到耳后。
即使只是站在床边,她也能感受到那翻涌的克制的爱意。
那样深情专注的表情是宋冉从未见过的。
心里的声音叫嚣着让她离开,不要再看了。
但视线却像是被冻住般,牢牢地钉在那,无法挪开一下。
在这种时刻,宋冉才清晰地明白,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多么像一个小丑。
“蕴劼······”韩云低低喊了一声常蕴劼,情难自已地抓住常蕴劼的手,眼神变得迷离。
“你不曾这样喊过我的名字。”
常蕴劼眯眼,雾气朦胧的眸底泛着疑惑,“是不是又有什么想要的?”
“还是说,你又看上别的男人了?”常蕴劼的眼神忽然变得冰冷,大掌掐住韩云的脖子,一字一顿道,“那个人有什么好的?他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