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已经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在此期间,吴情每天努力加班,多年的积累终于爆发,获得了升职加薪的机会。
特勤九科的四人在恢复后,也沉浸在魔鬼训练中,终日不能自拔。
而顾不言跟随剧组进行了一个月的培训,作为原本的古人,又是常见各种大员王侯的天子近臣,礼仪方面不必多说,甚至剧组不解的还要请教顾不言。
至于演技方面,你猜猜锦衣卫演技能差吗?
理所当然的,王导演对这个世子十分满意,甚至修改剧本,将世子从男二改为男一,只为了多一些顾不言的戏份。
唯一让顾不言有些不满的就是这是一份感情戏——讲述云王世子不愿意接受封建包办婚宴,最后和凡人女主私奔,天子震怒,灭了世子满门,最后男女主双双殉情的故事。
“不理解,真正的世子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吗?”顾不言身穿世子衣服,坐在板凳上看着剧本。
对面,坐着一个身形修长的女人,如同一朵怒放的花,恰到好处,又点到为止。
“怎么了?顾不言?”女人放下手里的剧本,面前摆放的华丽装饰品表明了女人的角色——世子的包办婚宴对象,丞相独女。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顾不言挥挥剧本,“要是我,我是不会放弃的。”
“放弃什么?”
“放弃世子身份。”顾不言摇摇头,“一走了之,抛弃王府上下于不顾,这是懦夫,只顾着自己。”
“呵呵呵。”对坐的女子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白惜玉,你笑什么?”顾不言不解,看着捂嘴的白惜玉。
“你不想和平民女子结婚,那不就是得和我结婚吗?”白惜玉指着剧本,“这上面可写的明明白白。”
“那我宁愿孤独终老。”顾不言扭过头,“你还是以后不要说出这种胡话了。”
“怎么了?你又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结婚。”白惜玉收起了笑,“更何况剧本是这么写的。”
“虽然这样,但也只是剧剧本。”顾不言不解,自从来到剧组,已经有很多异性或多或少对自己表示好感了。
面前的这个白惜玉便是代表,和顾不言搭了几场戏后,便不再掩饰,疯狂示好,自己本想避而远之,可在导演红灿灿的钞票下,还是选择顾全大局。
和其他人对戏都很正常,唯独和这个女人对戏,顾不言总觉得浑身难受。
终于结束了今天的排练,距离正式演出只剩下几天了。
顾不言长舒一口气,离开了剧场,没有理会白惜玉递过来的奶茶。
在这一个月里,顾不言一个人就像玩游戏,独自摸索这个陌生的世界。
比如,学会了一个人坐公交车。
顾不言投币后,找个位置坐下,不久后到站下车。
走着熟悉的路,顾不言回到小窝里,看着表。
“还早,今天做点新的。”
走进厨房,顾不言熟练度使用起现代的器具做饭。
对于自己找了个兼职演员这件事,顾不言并没有告诉苏婉清,而是当做一个惊喜,想着赚一笔钱,给小姐买一些礼物,报答小姐的收留恩情。
“吱呀——”
门被从外面打开,苏婉清探出头,手里还挥舞着一个快递盒子。
“呐,答应给你买的新手机。”苏婉清连鞋子也不脱,走到顾不言身后,递给顾不言。
“这,很贵吧?”顾不言刚好做完饭,将饭菜端着放到茶几上。
“不贵,对我来说,就是洒洒水啦。”苏婉清将手机放到茶几上,随后才回去脱鞋子,脱外衣。
怎么会不贵。
顾不言看着苏婉清,上个月苏婉清很少买各种零食小吃,就连化妆品护肤品也都是挤了又挤,不浪费一点。
就拿那个牙膏举例子,长方形的牙膏甚至都变成卷筒了,苏婉清还是不买一个新的。
上个月的工资,怕是变成这部手机了吧?
想到这里,顾不言几乎没有忍住想要告诉苏婉清自己找到了工作,可为了能给苏婉清一个惊喜还是强忍了下来。
“这手机虽然不贵,但是也要好好保护,不要弄坏了。”苏婉清坐在沙发上,看着顾不言。
“很贵的吧,我感觉你在撒谎。”
苏婉清眼神躲闪,拿出剪刀打开快递盒,拿出一个手机。
“不贵的啦,这个是小米牌子的手机。”苏婉清开机,上面显示出壁纸,“比其他的实惠很多了,不过也有在网上买的原因。”
“这个是拿我的身份办的电话卡。”苏婉清将电话卡插进去,“以后你就能给我打电话了。”
顾不言早已经知道打电话是什么意思,这一个月里,当二人吃完晚饭的时候,苏婉清总是会教顾不言如何操作现代的一些工具,例如手机,电视,电脑等。
“那我给你打电话,不打扰你吗?”顾不言接过苏婉清伸来的手机,拨通了苏婉清的手机号码。
一阵铃声响起,苏婉清接起电话,听着电话传来顾不言的声音。
“不打扰,工作那么无聊,偶尔摸摸鱼也是可以的。”
“摸鱼?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
苏婉清已经开始吃饭,夹着菜大口大口开吃,不觉间,这个月似乎已经胖了几斤。本来带着些婴儿肥的脸又肉了几分。
“……”
“拜拜~”
“拜拜。”
在看着顾不言和自己挥手告别后,苏婉清踏上了上班的路程。
来到单位,发现江之晚正在和其他人一起嘀嘀咕咕。
“怎么了?”
苏婉清凑上前,发现江之晚手里拿着一张海报。
“快看,苏苏。”江之晚指着海报。
云城王府。
那是云城王府的开幕式。
“我们去年曾参与王府的修复工作。”江之晚又拿出几张门票,“今天周五,他们周末正式开放,给我们送了几张内场券,免费的哦!”
“真的吗?太好了。”苏婉清接过江之晚的海报,看着上面的文物图片,虽然有许多并不是出自自己,但是也看到了自己曾参与工作的一部分。
“看,晚晚,当时为了如何复原这个窗户,我们还争论过呢!”苏婉清指着海报,看着江之晚。
“对,我还记得,最后是你错了,我对了。”江之晚得意的点头。
“咦惹——”苏婉清有些嫌弃的推开江之晚。
“别推啊,门票你不要吗?”江之晚又凑过来,递给苏婉清两张门票,贴近苏婉清耳边轻轻说。
“一人两张,带着你家那位增进一下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