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第二个儿子朱慈炅,姓任的容妃那可是我的养女,要不是我的侄外甥早死,我都没有机会收养过来,这可是咱们的人,刚好利于控制朝政,就算以后当了皇帝,那也得依靠咱们,荣华富贵还是咱们的,简直就是稳如泰山。”
客巴巴咬牙切齿,“皇后张嫣一向和我不对付,我早就想弄死她,要不是皇帝护着,她全家早就死光了。”
“也怪这个张嫣长得真的是太妖艳了,皇上被她给迷惑了,几次三番亲自出手护着,让我无计可施,再加上这个小太子,嘴巴特别的甜,还让我儿子赚了一大笔银子,否则我早就弄死他了。”
“现在你既然这么说,咱们干脆借着这个机会,一不做二不休,五月初六那天,你在王恭厂大开杀戒,干掉反对咱们的东林党,我在皇宫里面,争取弄死太子。”
“到时候人反正已经死了,皇上追究责任,大不了你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应该问题不大,毕竟还有一个儿子,那可是咱们自己人,你一定听我的,毕竟你能够有今天,完全是依靠我。”
“印月,你就放一百个心,我魏忠贤也是个男人,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我说了一辈子对你好,就一辈子对你好。我现在是个太监,并不能阻止我对你好,为了你,我愿意上刀山下火海。”
客巴巴直接抱住魏忠贤亲的一口,“你就是这张嘴甜,要不我也不会抛弃魏召,选择跟着你,看来当初的选择是最正确的,否则哪里有咱们俩的今天?”
朱小松在东宫里也是感觉不安全,毕竟现在跟魏忠贤,关系已经有点僵硬了,不过想想觉得问题不大,毕竟只要自己赢了,想来魏忠贤是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皇后张嫣急的团团转,简直就是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写了一封信给信王朱由检,这可是皇上的亲弟弟。
信王朱由检突然在自己的王府里,接到信件,这居然是自己的嫂子给自己写的,上面说的非常清楚。
朱由检觉得这件事情非常不简单,但是现在自己只是一个王爷,皇上的弟弟,很多事情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主,国家大事也不会询问自己。
信王朱由检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但是旁边的太监王承恩,看到主子一脸不高兴,“王爷,什么事儿?这么不痛快。”
“哎,皇嫂给我写信,太子这不是马上就要举办,东林党的辩论赛了吗?我觉得东林党都是饱学之士,治理国家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我甚至觉得这个辩论赛压根就没有必要举办,魏忠贤只不过是个太监,完全就是乱来,必须在读书人的治理之下,才能够长治久安。”
“询问我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我是实在想不出来,跟读书人讲道理,这跟关公比武艺有什么区别?”
王承恩谄媚的笑,“王爷这件事情只能推,毕竟皇上,才是大明的皇上,王爷只是皇上的弟弟,国家大事不是由一个藩王决定的。”
“不错,那么就写一封回信,我能力有限,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不过东林党都是饱学之士,道德高尚,想来是不会计较的,到时候太子殿下认个错,重用东林党官员,想来大明王朝还可以国富民强,安慰一下就算了。”
洪承畴作为大明银行的行长,现在给这些在辽东立功的官兵发银元,这些人拿到之后立马就跑去赌场开始下注,大家闭着眼睛都知道东林党一定能够取得胜利,这种事情还用想吗?
赌场这几天接到的下注单,经过详细的统计,押东林党胜的人,总共押了12,000,000两银子,押太子胜利的人,总共只押了10,000两。
如果东林党真的在最后取得胜利,赌场恐怕会倾家荡产,赌场负责人马上经过统计之后,赶紧报告给现场的锦衣卫,还有东厂太监,这几个人是安排给赌场负责维持治安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汇报给魏忠贤,否则将来出了问题,恐怕魏忠贤这个人会弄死你,但是没有人会打小报告。
大家都知道魏忠贤这个人太多疑,张三和李四说了魏忠贤的不好,李四就把这个事情告诉魏忠贤,魏忠贤首先会把张三抓过来杀了,然后回头一想,张三既然说我魏忠贤不好,你李四肯定也说了,把你也杀了。
魏忠贤的这种作风,让没有人敢打小报告,毕竟自己的小命最珍贵,想凭告密取得魏忠贤的信任,只有死路一条,天长日久之后,也就没有人敢这样做了,赌场的掌柜,那是非常清楚,东厂太监知道魏忠贤现在在皇宫里,所以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可不敢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