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春松和朱春燕的父亲曾经是S市的副市长,退休之前硬是把吴迪推倒了交通局局长的位置,而孙合江正是这位副市长曾经的秘书
虽然朱春松的父亲曾经希望自己的儿子有一天也可以走仕途,并且拼尽全力给朱春松铺路,但无奈这个二世祖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朱姥爷子好不容易将朱春松送进部队深造,可他不仅吃不了这份苦,甚至最后当了逃兵,要不是朱姥爷子有点能力,朱春松非被打成黑户不可
即便如此,朱春松一样不知悔改,回到家之后整天无所事事,带着一群狐朋狗友胡吃海喝,朱姥爷子想给他找一个稳定点的工作,就将他安排进机械厂暂时当一个工人
可没成想,朱春松不仅不好好上班,反而趁着夜色不止一次的偷厂子东西,屡教不改之后厂子碍于小朱父亲的面子只能将他安排到别的部门,但这也随了小朱的意,终于不用按时按点上班之后,又带着自己那些酒肉朋友混在社会,而朱姥爷子似乎也明白自己儿子根本就不是走仕途那块料,也不再强迫朱春松干任何事,好在朱春松并不是好勇斗狠那种人,从不会因为打架斗殴的事情给朱姥爷子惹麻烦
但每天吃吃喝喝的日子朱春松总有腻味的那天,直到有人带着他接触到了赌博,这也让朱春松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从此每天沉迷在赌场之中,没钱了就和朱姥爷子要,再不就向自己大姐要
朱春燕和朱春松性格差不多,都是傻吃苶睡那伙的,吴迪也是看中了朱家的背景最后才娶了朱春燕,还在朱春燕的撒泼打滚之下让朱春松担任海丰客运公司的法人,朱姥爷子自然清楚吴迪怀的什么心,但自己的一儿一女都不争气,也只能把自己全部的资源都用在自己这个心术不正的女婿身上
自从朱姥爷子去世之后,朱春松就失去了最重要的经济支柱,只能向自己姐姐伸手要钱,虽然朱春燕从不介意,但一来二去朱春松自己也觉得有些脸上发烫
太阳马上就要落山,朱春松又来到自己常去的那家小赌场,站在门口摸了摸自己兜里那刚从朱春燕手里要的钱,发誓今天要把之前输的全都赢回来
“大羽,他就是朱春松。”
乔森和林羽坐在车里,看到小平房门外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刚进去
“一般他几点能出来?”林羽对这样的人打心眼里瞧不起,看着朱春松的背影,林羽脸上犯着恶心
“要是运气好的话,估计得玩到十二点,要是运气不好,估计他得玩个通宵。”乔森这几天偶尔也会进到赌场里,仔细观察朱春松
“操,瘾头子还挺大。”林羽发出不屑的声音
过了两个小时,乔森买了两份盒饭回到车里
“大羽,实在不行你就先回去吧,等他出来我在联系你。”乔森吃着盒饭说道
“没事,挺长时间我都没自己干点活了,偶尔出来一趟,还挺有意思。”林羽往嘴里扒拉着饭,吃的津津有味,如今兄弟们兜里越来越鼓,下的馆子也越来越高档,但不论吃什么山珍海味,好像都比不过这廉价盒饭的味道
“哎?这朱春松今天出息了,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乔森刚把空盒放下,就看见平房的小门被打开,朱春松和三个人从里边走了出来
“不对劲,这朱老小子好像不是散局了,是惹事了。”林羽看到,三个人正扯着朱春松的衣服走进旁边的胡同中:“走森哥,咱俩也过去瞅瞅。”
两个人下车刚走到胡同口,就听见里边传来挨揍的哀嚎和叫骂声
“大哥大哥,别打了别打了,都是误会,真的。”朱春松鼻子挂着两条血柱,一只眼睛肿的像被扣个馒头
“误会你爹个少子!都他妈让我抓现行了。”看场子的壮汉冲着朱春松的脑袋就又拍了一巴掌
“真不是,真不是,大哥,那扑克是我之前玩剩的,还没来得及扔呐。”朱春松举起手挡在自己头上,小眼睛里装满了慌张
“你觉得我能信你吗?”一个打手从兜里掏出一把砍刀,翻出刀背直接敲在朱春松头上
顿时朱春松大脑一阵眩晕,觉得无数个星星跳跃在眼前,一股热流像要从鼻腔再次涌出
“大哥,我错了,别打了,你们不看我面子,也看看我姐夫吴迪的面子行吗。”朱春松半倚在墙根,头使劲往脖子里缩,希望这三个人能稍微忌惮一些自己姐夫
“你还他妈敢跟我提人呐!”打手抄起砍刀对着朱春松又是一刀背
“不提不提,大哥,我不提了。”朱春松捂着自己的脑袋疼的呲牙咧嘴,血缓缓流了出来,但却不敢表现出一点情绪
“朱春松,你不是第一天来这里玩了,规矩你应该都懂,一根手指头不过分吧。”看场子的壮汉向下瞟了一眼
朱春松听到他的话吓的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大哥,我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说我来这玩都这么多年了,钱没少送,求求你行行好,饶我一回吧。”
“操,你话咋这么多呐。”打手对着朱春松的脑袋又敲了一下,这次直接把朱春松打的躺到泥地上,本就洗的不干净的脸,蹭的满是泥土
“先别打。”看场子的伸手拦了一下,看朱春松的表情突然变的温和不少:“春松,其实我们要你手指头也没啥用,多说就是给那些想出千的人打打样,但我要是帮了你,你总不能让我们为难吧。”
“大哥大哥,只要你能饶了我,你说啥是啥。”朱春松一听事情有缓,赶紧爬到男人的裤脚边
“二十万,买你一根手指头,不算贵吧。”
数字一出,朱春松当场定住了,刚向自己姐姐要完钱,现在转头又要二十万,不论如何朱春燕都不可能再给了,就算是朱姥爷子在世也不可能允许自己这么造
“大哥,我真拿不出那么多了,兜里就五万块钱,还扔桌上了。”朱春松几乎带着哭腔,就连前列腺都仿佛缩紧了
“我他妈真是给你脸了。”旁边壮汉飞起一脚,正中朱春松的脸上:“还他妈敢讨价还价!”
就在这时,胡同口突然走出两个人
“差不多得了,我们找姓朱的还有事呐。”
“我操,你多鸡毛呀。”壮汉举起刀向胡同口两人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