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
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失踪了?我心里一下子“咯噔”了一下。
老岳跟我打微信语音电话,我接了起来:“喂,老岳。你说吧。”
老岳告诉我,那个配冥婚的女孩在上学那会儿,学过一段时间京剧。
她死后,殡仪馆同事告诉警方,说自己总是能半夜听到女人的唱戏声,一睁眼,还会看到有女人的影子。
警察当他因为压力太大而精神失常了,没有在意,谁知道,没过多久,这男的他自己半夜突然开始唱戏,吓的他的舍友都不敢动弹。
啥,半夜唱戏?鬼附身吗。
我开口问道:“那他是被附身了吗?”老何说道:“不是,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他失踪之前,我也能听到,半夜他就在楼道里咿咿呀呀地唱,声音跟女人一样,可瘆人了。
可是谁知道,这两天他突然失踪了,谁也找不到,女方的家长还说,这男的不是好东西,活该。”
“女方家长这么说肯定有原因,老何你知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追问道。老何叹了口气说:“我不算太清楚,都是听一些同事的小道消息,你也知道,女孩子死的时候,男的甚至连她的葬礼都没有去参加。
女方家长说,女孩死了以后在停尸间里面停着,这男的曾经偷偷溜进停尸房对着女孩尸体说了些骂人的话,正好被巡逻的人发现了。
当时那男的的样子,像是要破坏女孩子最后的安宁之类的,可是他俩曾经是恋人,为什么这男的要这么做我着实想不通。从那之后就怪事不断,最后他失踪。”
我心中一惊,这男的背后肯定有什么事情,可惜现在我为昊子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的,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关于这个男的的事儿。
“哥,我跟你说个事情,你别生气,我听说那事儿以后,就偷偷去了那男的宿舍看看,因为直觉告诉我那里还有线索。”老何说道,语气有些不好意思,他估计是怕我责怪他擅自主张。
听他这么说,说我一点儿都不担心是假的,我问道:“那你没什么事儿吧?没遇到什么东西吧?”
老何说没有,他来到那男的的宿舍,一进宿舍,就感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他抓紧时间四处查看,突然发现在那男的住的床的床底下有一块衣角。
他扯出一看,竟然是一件已经被撕碎的戏服。这戏服虽然破了,但是仍然却透着一种阴森感。
这戏服如果老何没猜错,估计八九不离十是那男的的女朋友练功的时候穿的。
可是为什么这个男的要把已经死去的女朋友的衣服放在床底下,大半夜的跑出去唱歌,就不得而知了。
正当此时,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紧接着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老何被吓得不轻,直接钻到了床底下,等到没有声音了,才跑出去。
“你说你,胆子也太大了,万一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咋办呀?”
我责怪着老何,老何咳嗽了几声,笑嘻嘻地回我:“放心吧,哥,我这不是没啥事儿吗。我福大命大,你早点回来吧。”
挂了电话,我心里乱糟糟的,特别想长一双翅膀赶紧飞回殡仪馆。
眼下昊子的事情不解决,我的确不放心。
我烦躁地用力挠了挠头发,最后决定回屋看会儿电视,打发打发时间。
因为找不到昊子的魂儿,所以还得再等易老太太通灵。
我鼓捣了半天,才把易老太太的电视机搬过来,电视机好像坏了,不管我怎么弄都打不开。
我把电视机放下来,想着可能是真的坏掉了吧。
在我转身的功夫,电视不知道啥时候自动打开,里面的画面是一个放大的恐怖鬼脸。
除了恐怖的鬼脸以外,还有一些残肢断臂,我被吓的惊呼一声,老岳和易老太太听到,都赶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指着身后的电视机,老岳伸手拍了拍:“咋了,这电视出毛病了?”
我战战兢兢地点点头:“这电视里闹鬼。”
易老太太伸手去碰电视机,原本有鬼脸的屏幕恢复到了正常的样子。
易老太太安慰着我:“这电视不是咱们自己家的,是原房主他们买的,都有点时间了。是我忽略了,我把这电视搬走,扔了它。”
说着,易老太太便伸手去搬电视机,可是搬了半天,电视机依旧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哎,奇了怪了,怎么搬不动这玩意儿?看着也不沉那。”
易老太太围着电视机转悠,我以为是易老太太搬不动,伸手过去想把电视机搬起来,可是电视机跟长在桌子上一样,怎么也挪不动!
这时,易老太太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电视机上。
“是这个电视机不干净,我忽略了。”
刹那间,符纸燃烧起来,电视机发出一阵刺耳的嗡嗡声。
“我真是太粗心了,居然没料到这儿还留着一个原房主的东西,行了,这符纸是我自己写的,你千万别撕下来就行。”
我看着贴在电视机上已经被烧焦了的符纸,苦笑一声:“这样确定不会半夜突然亮起来吓我了吧?”
易老太太点着头给我打包票:“放心吧,这玩意儿好使。”
老岳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你还是看好你梦里的东西,别让它跑出来就行。”
什么梦里的东西跑出来?我没听懂,老岳跟我解释说,易老太太会通灵,但是因为她水平一般,所以通灵出来的东西最后一旦处理不当,就会从她的“梦”里面跑出来。
见我还是听的一头雾水,老岳继续解释,年轻那会儿曾经有一次他让易老太太帮他弄一个村里难缠的小鬼儿,易老太太在梦里通灵,不小心把梦里的脏东西给放出来了。
梦里的脏东西死的心有不甘,直接把村里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家,一夜之间全都弄死了。
不过那户人家恶有恶报,死了也算他们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