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多。
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形容词,既然如此,那恐怕对方需要的能源数量有些超出格林卡尔的预料了。
格林卡尔的眼神微暗:
“好,我明白了,我会将杉顿我所了解的源晶矿脉所在地点发给你们的。”
对方满意的点了点头,关闭了远程通讯光屏。
一直在旁边旁听的伊拉贝尔看对方关闭了通讯光屏,毫不犹豫的将格林卡尔拉出整个通讯房间,低声道:
“父亲,你知道我要说些什么。”
格林卡尔却依旧面不改色:
“我知道,可是我们已经没有路可以选了。”
“所以就全部都将决定权交给他们,等待着他们彻底主导我们的星球,最后再翻脸不认人吗?”
“伊拉贝尔!”
格林卡尔的声音有些提高了,伊拉贝尔看到他这副表情也悻悻的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中终究有些不服气。
他并不是非要质疑自己父亲的决定,只是既然合作的伙伴已经明确的表露了一些让他们不太满意的信号,那么,真正的做法应该是及时止损才对。
但是格林卡尔说他们已经没有路可走了,所以最终还是选择告诉了对方矿脉的坐标。
可伊拉贝尔却不这么认为。
世界上没有不能走的道路,无非是愿不愿意走的想法和道路的艰难程度罢了。
可是自己的父亲也一意孤行,自己也劝不住他了。
她不会质疑父亲的决定,但是他需要为他们的安全做好一个保证,做好另一个选择。
她低下头:
“我知道了父亲,我尊重你的选择。”
听到他的这番话,格林卡尔有些僵硬的表情也缓缓平和了下来,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我们都不要亲自插手,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好。”
收缩自己的势力范围,让自己的势力在这场战火中遭受的损失最小。
只是对方的底牌需要极多的能源,还是让他陷入了思考与怀疑,究竟是怎样的能力才需要这么多的能源?莫非是一种需求能源极高的战争机械?
他不知道,对方显然也并不愿意再告诉他详尽的信息。
他们只需要等待最终的结果出来便好,尽管这个等待结果的过程十分煎熬。
而太空中所停泊的总指挥舰船里,沃伦看着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的科研人员,竖起手掌示意对方停止自己的高谈阔论:
“所以你是说可以凭借我们现在所列夺的能源,营造出更大的吸力效应,保证这份武器能够吸纳出莱恩上的所有能源?”
对方毫不犹豫的拍拍胸膛道:
“没错!其实我们的掠夺者舰队一直装备着小型的这种装置,只是事到如今,我们才设计出了大型的装置。”
沃伦陷入了思考,但是对方却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话语:
“这只是这个武器最微不足道的地方,就算没有它的吸纳能力,我们也能够一点一点的蚕食这颗星球上的所有能源矿脉。”
“如果击破的话,对方是没有办法抵挡我们的进攻的。”
本该在思索的沃伦闻言立马出声打断他:
“那我想你就大错特错了,那些高危存在可不能被这样低估。”
“此时战争完全陷入了一种僵持之中,我可不敢确定我们能够蚕食下这颗星球。”
“其实你这种装置最没有考虑到的一个地方,就是如果那些高危存在选择出手阻挡这个装置,那我们那么多作为引子的能源不都白白浪费?”
对方似乎沉默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想到这一方面。
但是这位研究员还是梗着脖子说道:
“研究出这种武器是我们的责任,阻挡高危存在的出手就是你们的责任了,这应该是你们考虑的事情。”
“如何阻止拦截下高危存在的触手,是否选择使用这样的武器,都是你们所考虑的事情。”
研究员的表情淡了下来:
“我只是给你们提供万不得已的底牌。”
沃伦抿了抿唇:
“我明白了。”
“就你之前所说的掠夺,他们的能源只是微不足道的能力”
“那么,这个武器其他的能力是?”
“失去了所有能源的星球,在我们的联盟中有一个称呼,你不是知道吗?”
沃伦的脊背蓦然有些发寒:
“废星。”
一颗没有了任何能源,也没有办法让任何人居住,只能沦落成联盟倾倒垃圾的星球。
废星,这便是凯特联盟中的众人对它们的称呼。
光是这个概念和描述都让人脊背发寒,更何况这样的称呼出现在一个拥有无数生物的星球上。
这个称呼显然也赤裸裸的揭示了上方高层的想法。
殖民地?他们才不要这种东西拖累自己的科技进度。
贸易和其他的东西他们早就已经发展到了极点,他们现在只追求科技的最终点。
在掠夺完所有能源后,还希望他们发展这颗星球的科技?
真是异想天开。
沃伦想明白了,这些研究员背后的想法,参与了这么多战争的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比较激进的存在了,却没想到对方比他还恐怖。
他突然有些恍惚,这哪里称得上是底牌,分明是一个彻底灭绝人性的杀器。
究竟是怎样沦落到现在的地步的?
是那些议员们对查莱图的能源动心的一瞬间,还是他们探查到莱恩星存在的一瞬间?
他不知道。
尽管凯特现在确实从这场战争中获得了些许能源,但是自身同样有着不少的人员伤亡和机械损失。
还抵挡了那样的攻击后,凯特房大大消耗自身储备的能源,而这颗星球上的种族也并不是吃素的,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这场战争只会比他们想象的都要持久得多。
他迷茫的坐在自己的指挥位上,看着对方将一沓资料放在自己的桌上,离去了指挥室。
这份武器绝对不能轻易动用。
但是他是如此想的那些议员们和其他已经退休的军官们却未必。
要知道,在星际海盗阿尔泰·斯派洛驾驶着整个旧城区离开凯特金的那一刻起,整个新城区就几乎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