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你小心点,别把人打死了。”
中原,黑心包工头东方魔主带着女魃满世界抓劳力,本来就和众神势不两立的两位魔主,在抓众神化为的人族时,丝毫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唯一担心是就是,在抓人时不小心将人打死,白白忙活一场。
“知道了!”
一座不知名的古城中,女魃听到东方老玻璃絮絮叨叨的提醒,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一掌将眼前的对手拍飞出去。
顿时,强大的冲击下,一位青衣老者直接飞出十数丈远,砸塌了一座又一座本就摇摇欲坠的房屋。
“咳咳。”
废墟中,青衣老者咳出一口鲜血,还未来得及起身,眼前,女魃和东方魔主两个恶魔的身影已至。
“老是老了点,不过,现在人手紧急,凑合用吧。”
废墟前,东方魔主看着眼前的老头,有些嫌弃地说了一句,旋即抬起右手,汹涌澎湃的魔气中,一根根黑色丝线飞出,插入了老者的体内。
“啊!”
刹那,凄惨的叫声响起,老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小心一点,别把人弄死了!”
一旁,女魃见状,不爽地提醒道,“本座抓一个人不容易!”
“放心,死不了,这种事,吾是专业的。”
东方魔主回了一句,渐渐收敛气息,说道,“好了,我们去找其他人,老头,跟上我们,别让本座提醒第二次。”
说完,东方魔主转身,朝着城外走去。
就在两位魔主全力抓捕劳力时,中原的大好河山之间,李子夜带着朱珠正在公费旅游,不,专心为神宫选址。
“好地方!”
一条滔滔东流的大河前,李子夜看着眼前山峦叠翠的美景,不禁开口称赞道。
“夫君想把神宫建在这里?”旁边,朱珠好奇地问道。
“不。”
李子夜笑着应道,“我就是夸一句这里的风景不错,没别的意思。”
司月神宫那种危险的东西,怎能建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不远处,一座山丘上,一袭银灰长袍的李庆之静立,观察着周围的景象,帮忙寻找适合建造神宫的地方。
“二哥,走了。”
欣赏了片刻风景,李子夜看向不远处的山丘,喊道,“换个地方。”
“嗯。”
山丘上,李庆之应了一声,纵身跃下山丘,迈步跟了上去。
“二哥,你说,司月神宫建在哪里为好?”路上,李子夜随口问道。
“隐秘之地。”
李庆之回答道,“或者,危险的绝地。”
“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子夜看着北边,说道,“要不,我们将司月神宫建在极北之地如何?”
“不合适。”
李庆之摇头应道,“建造神宫,需要大量的砖石和树木,极北之地终年酷寒,砖石尚且好说,树木必须从中原或者漠北运输,太远了。”
“未必一定需要树木。”
李子夜说道,“二哥是否记得,昆仑虚的西漠中也有一座司月神宫,在沙漠内获取树木的难度,并不比在极北之地容易多少,我想,一定有其他办法的。”
说到这里,李子夜语气一顿,继续道,“实在不行,我们就从漠北运,反正,这里的人族基本都是武者,不缺人力!”
“为何不直接在中原建造?”李庆之不解地问道。
“我担心这里发生的事,会影响到真实世界。”
李子夜犹豫了一下,回答道,“不论这方小世界究竟是不是梦境,最好还是谨慎一些,以防万一。”
“朱珠,你有什么提议?”李庆之看向一旁的弟媳妇,开口问道。
“我觉得,还有两个地方可以考虑一下。”
朱珠想了想,建议道,“一个是原本已有司月神宫的地方,另一个就是,烟雨楼附近。”
“烟雨楼附近?”
李庆之、李子夜听到朱珠给出的提议,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思考之色。
这个建议,确实值得考虑。
将麻烦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盯着,倒是放在比看不到地方,更安心一些。
“那就去看看。”
短暂的思绪后,李子夜说道,“如果烟雨楼的原址,和真实世界相差不大,将司月神宫建在那里,倒也不错。”
“走吧。”
李庆之说了一句,径直朝着西边走去。
“朱珠好像还没去过烟雨楼那边。”
前行的路上,李子夜笑着说道,“正好,去认认地方。”
“很远吗?”一旁,朱珠好奇地问道。
“没多远。”
李子夜回答道,“就是有些偏僻,当年,我和兄长为了选一处合适的地方,没少费力气,烟雨楼见不得光,建造的位置必须慎之又慎,隐蔽性毫无疑问是第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
朱珠听过夫君之言,对烟雨楼所在的地方越发感到好奇。
三人一路前行,半日后,夕阳将落之际,临近天断山脉的一处山脚下,李子夜和李庆之停下了脚步。
中原和西域的交界,绵延数千里的山脉阻隔,不见尽头。
山脚下,因为地理位置的特殊性,薄雾缭绕,看上去宛若仙境。
“就是这里。”
李子夜看着前方的薄雾,说道,“烟雨楼,便建在了这里面。”
“难怪世人一直找不到烟雨楼的位置。”朱珠注视着前方绵延不绝的天断山脉,感慨道。
绵延数千里的山脉间,多出一座烟雨楼,几乎等同于大海里多出一粒沙,根本不可能找的到。
“进去看一眼。”
李庆之说道,“看看和原来是否一样。”
“好。”
李子夜点头,牵着朱珠的手走入了前方迷雾。
白色的薄雾内,视野受阻,可见度不到十丈,然而,李子夜和李庆之两人依旧可以认出周围那似曾相识的风景。
几乎同一时间,赤地东边,昆仑虚中,澹台镜月带着红潮疾驰而过,寻找西王母的下落。
两人一直从藏冥山找到东泽尽头的海边,却是始终未曾寻找西王母的踪迹。
“怪了!”
海岸前,澹台镜月看着前方惊涛翻涌的大海,面露不解之色。
西王母和常羲到底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