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虽然落败也只是被一些手段给克制了。
比如前面所说的用毒的高手,就淘汰了几个缺月寺的弟子。
没有人像商止水这般打败了无垢。
她下台的时候,下面的人甚至都让开了一条路出来。
不敢靠近她。
这也让人们重新认识到了。
缺月寺不像先前那样的无敌,靠暴力也是能打败他的。
商止水回到了灵乐派的队伍中。
她先是对着沈清傻傻的笑了一嘴,被沈清瞪了一眼。
然后就回到了后面和师妹们聊了起来。
这可是真刀真枪的打败了顶级势力的天骄。
怎么能不让这些人骄傲。
缺月寺的人回到了位置脸色都不太好。
自家的弟子被人一鼓槌给打翻在地,受伤不轻。
那修行有成的金刚外功已经被破功了。
此后,无垢想要再凭借这门功夫抵挡他人的攻击已经办不到了。
原以为能打败他的还是其他几个势力的弟子。
没想到被灵乐派的弟子给击败了。
接下来的比试是文佑关注的另一个女子了。
她的对手是天罗府三个弟子中的一个。
同样没有人觉得那女人能战胜对面。
商止水能打败无垢他们还能稍稍接受。
因为商止水本身就属于一流门派的弟子。
而且是重点培养出来的,也是天骄榜上面的人物。
但现在这个池絮,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虽然她现在也有了不小的名声,但比起天罗府的这个弟子还差的远呢!
天罗府的弟子名叫钟冠宇,算是龙傲的师弟。
一身武学据说已经不在龙傲之下了。
在天罗府年轻一辈排行第三,台下天罗府不少弟子都在呼喊三师兄加油,三师兄打倒她之类的话语。
他手中的兵器也是一把剑。
此刻已经出鞘,剑上寒芒不断的闪动。
他的对面,池絮的剑却没有拔出来。
但是钟冠宇丝毫的不敢放松。
台下人也不敢放松,生怕错过了接下来的一幕。
经过前两轮的比试,没有人再小看没有拔出剑的池絮。
人们也知道,只要挡下了她拔出剑的那一击,这场战斗就失去了悬念。
没有人看好她,都在等着钟冠宇挡下她出鞘的一剑。
看清她那剑的真面目。
池絮的脸上也表现出一点恼怒。
似乎是所有人都把她的把戏看穿了。
不像先前,她还能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剑已出鞘,悄无声息,如灵蛇吐信,眨眼就落到了钟冠宇的眉心一点。
这如毒蛇一般的软剑却如同被人拿住了七寸一般。
剑尖软了下去。
钟冠宇的剑尖落在了这软剑的剑身上面。
此刻,池絮低垂下去的剑尖又重新抬了一点,往他的咽喉处刺去。
这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最需要防护的地方。
此刻,它却没有了任何防护。
但是这剑尖却越来越远,直到被钟冠宇手中的长剑给完全推了出去。
“看来你这一剑我是挡住了!”他淡淡的说到。
但他忽然就像是看到什么,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台下的人也一样,每一个人的脸色都跟他一样。
他并没有受伤,也完全防御下来了这一招。
只不过,他对面的女子现在的剑依旧还在鞘中。
这才是让他们惊讶的事情。
仿佛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人们还是没有看清她的剑。
短暂的安静过后,就爆发出热烈的讨论。
“我就说她只有一招拔剑的剑法,只要防住了就好了!”
“你怎么不上台去试一试!”
“你看他不就防下来了吗?”
“是啊,可是她又要拔剑了!”
“……”
就连在台下观战的文佑也不知道这池絮到底想要做什么。
难道说她真的只有这一招拔剑的剑术。
一击不成又把剑重新插回去,再来一次?
文佑感觉到她的剑鞘似乎闪动了一下。
要不是她的眼力过人,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幕,根本就看不清她剑的模样。
先前也是一样,场上大多数人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剑鞘中的那把剑是什么样子的。
只能大概知道那是一柄软剑。
装在那样的剑鞘里面也只是让人不备,出手的时候给人一点反差。
池絮脸上的懊恼之意又重了一分。
“你好厉害,居然能挡下我这一剑!”她回到。
钟冠宇也收起了惊愕之色,笑到,“姑娘出了一剑,下面接我一剑可好?”
他提剑准备动手。
却听到池絮说到,“不好!”
又是灵蛇出洞,生生把他的剑势给停住了。
他可不认为他的剑会比池絮的剑更快,所有人都知道对手是一个出剑无影无踪的人。
钟冠宇只能收剑回防。
“啪啪啪!”三声急促的响动,白色的光束又回到了黑色的巢穴中。
钟冠宇这次哪里还敢停息,直接提剑上前,使出了天罗府的剑法“网”。
这不是一门剑法,它只有一招。
不是天罗府从江湖中搜罗回来的,而是门中之人所创造出来的。
创造它的那人已经不在了,但这招剑法却留在了天罗府中。
“网”只有一招,却也不是一招致命的剑法。
它只是一招困敌的剑法。
也是天罗府常常抓捕一些江湖人所用的剑法。
剑气如丝线,织成了一张大网,把对手牢牢的困在里面。
剑招形成,钟冠宇的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笑容。
“现在看你这条蛇还怎么出我这张大网!”
文佑笑了。
他知道钟冠宇也没有完全看清那剑鞘里装的是什么。
它是一柄软剑不假。
但却不是一柄普通的软剑。
准确的说,她只有聚拢在一起的时候才是一柄软剑。
池絮的剑又出来了。
只不过,这次出现的是漫天的飞絮,从钟冠宇的这张大网缝隙中冲了出来。
朝着他的周身冲去。
人们也终于看清了池絮手中拿的是什么了。
说它是剑,此刻却不能称作剑。
它像是长鞭,但这个时候那些丝线没有聚拢在一起,而是一根根的分散了开来。
它像是拂尘,有没有拂尘的丝线那般多,那般轻柔。
它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东西。
现在这个奇怪的兵器终于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