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菜国突然严厉起来的禁毒政策使得驻泡菜丑军“苦不堪言”,因为他们中间有大量吸食大麻的人员,这种限制性政策让他们感到愤怒和压抑,只能跟背后的祖国抱怨。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丑国最终不得不通过外交渠道,持续向泡菜国的权力中枢清瓦台施加压力。
他们的理由也很充分,在丑国也有部分地区允许“合理”使用大麻,所以泡菜国方面应该考虑驻泡菜丑军的身心健康需求。
“我们可以让步,但要让丑国知道我们的底线,否则下次他们只会更加的得寸进尺!”这是张世元给予金大种的意见,也代表着其身后势力的立场。
金大钟也不想当“孙子”啊,毕竟新规才颁布没多久,也是他下定决心促成了,结果现在就要修改,那他这个总统的脸面往哪里放,可是金大钟最终还是没有抗住压力,在两国间持续而艰难的协商后,最终于10月30日泡菜国迫于压力开始对相关禁毒限制进行了部分修改。
在新的限制修改中,驻泡菜丑军俨然成为了一个特殊的存在,在丑军基地内放宽对大麻使用的限制,但是要求丑军将大麻数量向泡菜国报贝报备,严禁二次流出。
这项调整虽然已经表明了服软的态度,但却也守住了基本的底线。
你们丑军如果想吸的话,我们管不了,不管了,但如果你们把毒品扩散的话,那就对不起了,只能按照之前的标准执行。
丑国经过简单考虑,很快答应了这个条件,毕竟这种事对于丑国的大佬们,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而且也有部分政客是极为讨厌毒品的。
这一调整不仅仅解决了双方可能产生的矛盾,也暂时为两国关系提供了一个积极向前发展的契机,以及通过对话与妥协来解决问题的可行性。
在古色古香的院落里,老而佝偻的槐树伫立在中央,树枝间蜿蜒生长着一些残败而凄凉的藤蔓,似乎是对逝去时光深深地眷恋。
院子四周是青石铺就的小径,在岁月雕刻下显出了龟裂和荒芜。石板上残留着斑驳不堪却无法抹去的沧桑气息,墙角倚靠着几件尘封已久的家具,木质发黄且失去光泽,似乎这些家具早已忘却了自己的用途,被遗忘的花坛里残存着几朵凄美而无声的花朵,它们曾经绽放过盎然生气,却被岁月无情地摧残,如今只剩下只是断裂瑕疵和黯淡凋零。
曾经疯狂无限的统一民主党领袖,正戴着遮阳帽静静坐在一块石头上,似乎想要就这样随着这院落一起腐朽。
自从竞选总统失败后,金庸山感到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来岁,失去了曾经的锐气和自信,独自一个生活在这间老院子里,也不接触任何人,似乎完全放弃了对于泡菜国至高权力的追逐。
直到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金先生,好久不见,是否有时间愿意跟我谈一谈呢?”
来人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穿得却只是如同居家男性一般的休闲装,给人的感觉很是随便,放在人群中都找不出,但一双眼中的深邃却不见底。
金庸山闻声微微抬起头,微笑道:“路德先生,你怎么会有空来看望我这个老人?”
来人却只是笑着耸了耸肩,直接蹲在了金庸山旁边道:“不不不,我来这里可不是看望老朋友的,而是要和金先生商量接下来要走的路,另外比起路德,我更喜欢你称呼我的名字杜勒斯。”
金庸山长长叹息了一声,这才取下头上的草帽,露出了满头白发。
“杜勒斯,你看我这副样子,还能帮得了你们吗?”
杜勒斯-路德,是丑国驻泡菜国机密部门的人,他们的身份和行动都是秘密进行的,目的就是接触泡菜国有潜力的政要和潜力政客、商人,查尔斯负责对接的是张世元,而路德负责对接的是金庸山!
金庸山自然知道对方前来的目的,无非是为了继续拉拢他对付执政的进步派金大钟一伙人,这是丑国一贯以来的政策,外部势力的介入会使执政党和在野党始终保持着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用以左右泡菜国政局,现在明显是他势弱的一方,所以丑国人就再次找上门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在野党恐怕早在军政府期间的死绝了。
但此时的金庸山是真的有些心灰意冷了,1992的泡菜国大选,绝对是他最接近总统位置的一次,可是他却失败了,与心心念念的总统宝座失之交臂,只差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那个混蛋的话......
尽管心里记恨着夺走他总统之位的金大钟和某人,但同样的,他对丑国人也非常不满,因为丑国人在关键时刻基本态度是两不相帮,并没有倾向于金大钟,也没有倾向于他,如果丑国人真的愿意全力帮助他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失败?
金庸山十分清楚眼下丑国人的想法,无非是想要让他做一把刀,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他心中还有野心与抱负,就根本拒绝不了丑国的拉拢。
路德叹息一声,才真正的说道:“非常抱歉金先生,是我们的疏忽,才让你和总统的位置仅一线之差失之交臂,但是泡菜国需要像您这样的人,而不是一个权力腐败、无视人民利益的当局!”
“我承认,在那个时候白宫并没有下定决心,但事实上当时白宫的主要精力被牵制在了大毛国和突厥局势,如果再选一次的话,我认为你才是更适合那个位置的人,我相信白宫的官员们也会如此想。”
“呵呵,是吗?没想到杜勒斯你也如此关心泡菜国现状啊。”
金庸山的声音透露着落寞,但却极为沉稳的说道:“当局的一些做法确实让人感到失望和愤怒,毕竟丑国一直以来都是泡菜国最重要的战略盟友,可是现在我已经离开政治舞台了,就算有心也是无力了,或许你们该找一个更有冲劲的人,比如说如今的财政企划部部长,张世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