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潇本打算自己先站起来说话,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赵纯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
赵纯一脸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
赵潇见状,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他摇了摇头,显然对儿子这种急于表现的行为感到不满。
赵纯的举动虽然看似自信,但在赵潇眼中,却显得有些轻浮,缺乏沉稳。
“嗯,不错,好好干。天门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天门做出贡献的人。好了,坐下吧。”
司马长空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深意。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让赵纯坐下,似乎对他的表现并不十分在意。
赵纯坐下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坐在司马长空身旁的赵天宇。
他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挑衅,仿佛在向赵天宇宣战。
赵天宇却没有丝毫躲闪,目光如炬,直直地与赵纯对视。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迸发。
几秒钟后,赵纯率先移开了目光,而赵天宇则依旧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对视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长老,恭喜你啊,为天门培养出了这么优秀的人才。”
司马长空转过头,笑着对赵潇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恭维。
赵潇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道:“门主过奖了,小儿一直都是跟着大长老做事,一切都是大长老教导有方。”
他并没有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而是巧妙地将其归功于公孙景轩。
这一招既显得他谦逊,又让大长老脸上有光,可谓一举两得。
“都有功,都有功。”司马长空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
他显然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公孙景轩。
“门主,既然副门主已经有了人选,那么你身旁的这位赵天宇要如何安置呢?”
公孙景轩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紧追不舍地问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显然是想尽快将赵天宇的身份定下来,以免夜长梦多。
“依你之见呢?”司马长空微微一笑,反问道。
他早就料到公孙景轩会有此一问,索性将计就计,想要看看这位大长老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公孙景轩早有准备,立刻说道:“按照咱们天门的规定,刚刚加入天门的人应该在七长老的手下做事。不过,既然他是星海大师选定的天选之人,我看把他安排到六长老那边吧。如果表现得好,再提拔也不迟。”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冠冕堂皇,仿佛一切都是为了天门的规矩着想。
坐在一旁的六长老黄怀德听到这番话,脸上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心中却乐开了花。
如果赵天宇真的被安排到他的手下,他就有机会找借口除掉赵天宇,为黄怀仁报仇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二长老,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司马长空并没有立刻回应公孙景轩,而是转头问向了坐在赵天宇身旁的李玄冥。
李玄冥是天门的二长老,平时负责按照门规对天门弟子进行查处,对门规了如指掌。
李玄冥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大长老说得不错,初入天门者确实应该先到七长老的门下做事,然后一步步晋升,直到大长老这边。不过,以赵天宇的身份,直接到六长老那边做事也是符合门规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得罪任何人。
“那如果他的成就比较高呢?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到五长老的门下了?”
司马长空继续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
李玄冥点了点头,回答道:“按照门规,确实可以。不过,这需要门主和七位长老都认同他取得的成就,并对他的能力表示认可。”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也没有违背门规。
“好,那咱们就一起看看他在国内的成就,到底能不能到五长老的手下做事吧。”
司马长空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显然,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很快,几名天门弟子将一摞摞资料摆在了司马长空和六位长老的面前。
这些资料详细记录了赵天宇在国内的种种成就,显然司马长空早有准备。
他并没有翻阅这些资料,因为对于赵天宇所做的一切,他早已了如指掌。
其他七位长老则纷纷翻开资料,仔细阅读。没过多久,他们便合上了资料,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显然,他们已经从这些资料中得出了答案。
赵天宇的成就远超他们的预期,甚至可以说,他的能力足以直接进入五长老的门下。
大厅内一片寂静,大部分的长老都将目光都聚焦在赵天宇身上。
这个年轻人,究竟会给天门带来怎样的变化?
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所有人都清楚,天门的未来,或许将因他而改变。
“你们说说吧,他之前所取得的成就能否到五长老的门下呢?”
司马长空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在座的七位长老。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见众人都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司马长空再次开口,显然是在等待他们的表态。
二长老李玄冥率先站了起来,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门主,依我之见,赵天宇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立帮派,并且几乎控制了整个国内的黑道,这样的成就,足以让他直接到五长老的门下做事。平心而论,恐怕我们天门的年轻一代中,也未必有人能够做到他这样。”
李玄冥的话音刚落,大厅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他的表态显然出乎了一些人的意料,尤其是大长老公孙景轩和六长老黄怀德。
李玄冥的这番话,不仅肯定了赵天宇的能力,还间接地为他铺平了道路。
紧接着,四长老、五长老和七长老也纷纷表态,一致认为赵天宇的成就足以让他直接进入五长老的门下。
他们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那些反对者的心上。
“怀德,你是什么意思?”司马长空的目光转向了六长老黄怀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怀德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有料到司马长空会直接点名问他。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个……这个……我也认为他的成就很高,应该去五长老那边。”
他的语气虽然勉强,但终究还是违心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黄怀德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反对,肯定会被人抓住把柄。
毕竟,之前黄怀仁在国内对赵天宇的所作所为,司马长空和七大长老都心知肚明。
他不敢在这个时候冒险,只能选择妥协。
此时,只剩下三长老赵潇和大长老公孙景轩还没有表态。
司马长空的目光落在了赵潇身上,显然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赵潇感受到司马长空的目光,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他偷偷瞥了一眼公孙景轩,想要看看这位大长老的态度。
然而,公孙景轩却始终没有回头,仿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
赵潇心中权衡再三,最终咬了咬牙,开口说道:“门主,我也同意赵天宇去五长老那边做事。”
他的语气虽然有些勉强,但终究还是选择了站在司马长空这一边。
赵潇的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儿子赵纯刚刚成为副门主,如果在这个时候得罪司马长空,恐怕会对赵纯的前途产生不利影响。
为了儿子的未来,他只能选择妥协。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大长老公孙景轩的身上。
公孙景轩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如果我再不同意的话,恐怕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我也同意他到五长老的手下做事。”
他的语气虽然轻松,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显然,他并不甘心就这样让赵天宇顺利进入五长老的门下,但眼下形势逼人,他也只能暂时退让。
“既然大家都同意赵天宇到五长老的门下做事,那么从明天开始,赵天宇就正式成为五长老门下的弟子,由五长老安排他在天门中的一切事务。”
二长老李玄冥见公孙景轩也表了态,立即宣布了最终的决定。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仿佛在为这场争论画上一个句号。
然而,司马长空并没有就此结束会议。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意,缓缓开口道:“我还有一件事。二长老,请问,天门门主护法之位的人选需要如何定夺?”
李玄冥闻言,立即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道:“回门主,门主有四名护法,都是门主亲自选拔,身份是否公开由门主一人说了算。四名护法除门主外,不接受任何人的号令。”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显然对门规了如指掌。
“好,今天我要公布护法的身份,同时还要更换一名护法。二长老,你来办理这件事吧。”
司马长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门主。”李玄冥应声而起,走到会议厅的主位后方。
他从手下人手中接过一根带有弯钩的长杆,对准上方的天花板轻轻一捅。
接着,他将长杆拿了下来,弯钩上挂着一个上着锁的小木盒。
“大长老,你带钥匙了吗?”司马长空的目光转向了公孙景轩,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
公孙景轩微微一笑,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递给了李玄冥:“这把钥匙自从你当上门主的那天起,就没离开过我的身上。”
司马长空也拿出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交给了李玄冥。
“门主,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李玄冥接过钥匙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安。
“打开吧,这么多年了,我司马长空在你们面前恐怕早就没有什么秘密了。”
司马长空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仿佛在宣告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李玄冥点了点头,将两把钥匙同时插入木盒的锁中。
原来,这是一把天地锁,必须由两把钥匙同时插入才能打开。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木盒缓缓开启,露出了里面的秘密。
李玄冥小心翼翼地从木盒中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显得神秘而庄重。
他缓缓打开信封,抽出一张略显陈旧的纸张,纸张上的字迹工整而有力,显然是由专人书写。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纸上,仿佛它承载着天门的未来。
“门主司马长空选定的四名护法分别是梁羽生、张春山、寒墨、徐影。”
李玄冥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接着问道:“不知道门主要更换哪一位护法?”
司马长空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声音沉稳而有力:“张春山因一直想要完成他的国医梦想,已经跟我提出退出天门了。他的护法位置,就交给赵天宇来做吧。”
此言一出,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张春山作为天门四大护法之一,地位尊崇,如今却突然退出,而接替他的人竟然是刚刚加入天门的赵天宇!
这一决定无疑在天门内部掀起了一场巨大的波澜。
李玄冥没有迟疑,立即高声宣布:“张春山从即日起不再是我天门中人,赵天宇为天门门主四大护法之一!”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为这场权力的更迭画上一个句号。
赵天宇站在一旁,心中波澜起伏。他终于明白了昨晚影伯那番话的深意。
原来,司马长空早已为他铺好了路,甚至不惜亮出自己的所有底牌。
这份信任与器重,让他感到肩上的责任愈发沉重。
“护法在天门都享有什么权利?你告诉告诉他。”
司马长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玄冥点了点头,朗声说道:“门主的护法可以跟随门主出席任何场合,包括天门的所有会议,但不能在会上发表看法,也不拥有话语权,只能听不能说。护法要随时听候门主的调遣,其他人不可号令护法。”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在为赵天宇划定一条清晰的界限。
司马长空微微颔首,接着问道:“现在赵天宇已经被安排在五长老的门下了,他又是我的护法,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