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啊,坐吧!”五长老周干毒抬眼瞥见赵天宇走进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伸手示意他坐下。
赵天宇微微颔首,坐在了五长老身旁的沙发上,语气恭敬却不失自信:“五长老,我是来向您报到的。不知道我以后在您手下要做些什么事情?”
五长老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慢悠悠地说道:“呵呵,年轻人就是没有耐性,这可不好。你今天刚刚进入天门,连天门的规矩都没摸清楚,就这么急着做事,不怕触犯门规吗?天门的门规,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天宇闻言,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冒进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诚恳:“五长老教训得是。那您看我该从什么做起呢?”
五长老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既然来了,就别着急了。先喝茶,静下心来。”
说着,他亲手为赵天宇倒了一杯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赵天宇见状,也不再追问,端起茶杯细细品味。茶是好茶,入口甘醇,回味悠长。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茶水的轻响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一盏茶的功夫后,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站在门口,恭敬地向五长老行礼:“五长老,您找我?”
五长老放下茶杯,点了点头:“嗯,他叫赵天宇,从今天开始到咱们这边做事。你先带带他,给他讲讲咱们这边的事情,顺便把天门的门规也好好讲讲。”
中年男子干脆地应道:“是,五长老,我知道了。”
五长老转头对赵天宇说道:“好了,你跟着他去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他。”
赵天宇起身,向五长老微微鞠躬:“那我就先去了,五长老。有什么事情,您随时吩咐我。”
说完,他跟着中年男子离开了五长老的别墅。
两人一路无话,穿过几栋建筑,来到另一栋联排别墅前。
这栋别墅距离赵天宇住的地方并不远,环境清幽,显得格外安静。
进入别墅后,中年男子示意赵天宇随意坐下,语气轻松地问道:“赵天宇是吧?喝点什么?我这里什么都有,饮料、茶还是咖啡?”
赵天宇笑了笑,随口答道:“有可乐吗?”
中年男子爽快地点头:“有,我去给你拿。”
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不一会儿便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瓶可口可乐走了回来。
他将可乐递给赵天宇,自己则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随后坐到了赵天宇对面,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刘渊,是五长老门下的执事。五长老手下有六个执事,排名不分先后,各自负责不同的门中事务。”
赵天宇也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当然,他隐去了自己还兼任门主护法的事情,只说自己是新入门的弟子,被分配到五长老手下做事。
刘渊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为赵天宇介绍起天门的情况。
起初,赵天宇听得并不太在意,毕竟很多信息他早已有所耳闻。
直到刘渊提到天门七大长老的分工时,赵天宇才真正提起了兴趣。
“大长老公孙景轩,负责情报网络。”刘渊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个情报网络对天门来说至关重要。他搜集的不是天门内部的情报,而是世界上那些赫赫有名的黑帮的情报。可以说,天门能在黑道中屹立不倒,大长老的情报网功不可没。”
赵天宇听得入神,心中暗自记下。
“二长老李玄冥,执掌刑罚。”刘渊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无论是谁,但凡违反门规,他都会按照门规进行惩戒。天门的门规森严,二长老的手段更是让人闻风丧胆。”
赵天宇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位二长老多了几分忌惮。
“三长老赵潇,负责管理财务。”刘渊的语气轻松了一些,“他手里握着天门的财政大权,黑白两道的产业赚的钱都归他管。可以说,他是天门的钱袋子。”
“四长老陈血峰,负责天门的武力。”刘渊的语气再次变得严肃,“他就像是天门的司令,负责开疆拓土,维护天门的势力范围。”
“五长老周干毒,主管外交。”刘渊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在他手下做事,需要经常和世界各地的帮派打交道。有的是盟友,有的是敌人。我们要周旋于各大帮派之间,既要为天门争取利益,又要维护天门在世界黑帮中的地位。”
赵天宇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问道:“那六长老和七长老呢?”
刘渊笑了笑,继续说道:“六长老黄怀德,负责天门弟子的后勤保障。除了日常的吃喝拉撒,还要提供军火等天门的必需品。可以说,他是天门的大管家。不过前一阵子出了点事情,他手里面的权利被削弱了不少。”
“七长老吴鬼手,负责管理天门旗下所有的黑道场子。”
刘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说白了,他就是看场子的老大。不过,天门在世界各地几乎都有黑道产业,他这个长老的含金量可不小。”
赵天宇听完,心中对天门的七大长老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他意识到,自己虽然刚刚入门,但已经站在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权力网络之中。未来的路,注定不会平坦。
\"好了,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刘渊缓缓起身,指尖在紫檀木办公桌上轻叩两下,窗外的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他伸手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长辈特有的威严。
\"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会带你熟悉具体的事务。\"
赵天宇微微欠身,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多谢刘执事指点。\"
他表面恭敬,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走廊的落地窗外,晚霞将云层染成金红色。
赵天宇边走边在脑海中梳理着刚获得的情报。
刘渊看似随意的介绍,实则暗藏玄机。
天门七大长老各掌一方,表面上分管不同领域,实则每个人都掌控着令人胆寒的资源网络。
更可怕的是,每位长老麾下还有六名执事,这些人在各自领域都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
\"就像七棵参天古树,地下根系早已盘根错节...\"赵天宇在心中暗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铂金纽扣。
保镖见他沉思,默契地保持着一米距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回到别墅时,庭院里的自动喷泉正随着暮色亮起柔和的蓝光。
戴青峰和上官彬哲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他的车驶入院落,立即从偏栋迎了出来。
\"宇少,今天收获如何?\"
上官彬哲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
三人步入餐厅时,水晶吊灯将餐桌上精致的银制餐具照得熠熠生辉。
赵天宇正要回答,余光瞥见四名保镖如往常般肃立在他身后。
他放下餐巾,转身道:\"从今天起,你们就和我一桌用餐。\"
保镖队长陈武面露难色:\"宇少,这不合规矩。我们是...\"
\"在这里,\"赵天宇用叉子轻敲高脚杯,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的话就是规矩。\"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黑哥既然把你们交给我,就要按我的方式来。\"
那名保镖与同伴交换了几个眼神,最终郑重地拉开椅子:\"谢宇少抬爱。\"
四人落座时,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但紧绷的面部线条明显柔和了许多。
\"这就对了,来,动筷子吧。\"
赵天宇见四人终于落座,嘴角噙着满意的笑意,亲自执起青瓷茶壶,为每人斟了一杯热茶。
袅袅茶香在餐桌上氤氲开来,他目光温和地扫过四人:\"说起来惭愧,跟了我这么久,竟连诸位的名字都没好好问过。\"
白玉筷子轻触骨瓷碗,发出清脆的声响。赵天宇夹起一箸清炒时蔬,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既然往后要朝夕相处,不如趁这顿饭,各位都说说自己?\"
烛光在四人坚毅的面容上跳动。
自从昨日这四位黑面派来的保镖现身,赵天宇就在暗中观察——他们像四把收在鞘中的利刃,行走时脚步轻若鸿毛,站立时脊背挺如青松。
最令他讶异的是,即便在无人注视的角落,他们的警觉性也丝毫不减。
这般纪律严明的做派,足见黑面治下之严。
\"属下陈武。\"坐在首位的男子抱拳一礼,虎口处的老茧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他声音低沉浑厚,像擂动的战鼓:\"曾任东南军区'猎鹰'特种部队教官,五年前由黑面大人亲自招揽。\"
紧接着,右侧眉骨带疤的年轻男子微微颔首:\"罗战,曾经在西南军区服役是一名特种兵,至于部队番号就不说了。\"
他说话时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腕——那里藏着一道子弹擦痕,是某次境外任务留下的\"纪念\"。
\"韩锋。\"坐在罗战身旁的清瘦男子放下茶盏,指节修长有力:\"原东北战区侦查团团长。\"他眼尾微挑,眸光锐利得能割开夜色。
最后开口的壮汉声若洪钟:\"林岳,地下黑拳连续三年金腰带。\"他活动脖颈时,衬衫下鼓胀的肌肉几乎要撑裂布料。
赵天宇执壶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这四个名字,分明是黑面精心打造的杀人兵器谱。
他状若随意地夹了块水晶肴肉:\"诸位在天门这些年...\"
\"我们只认黑面大人的令旗。\"陈武截住话头,粗粝的指腹抚过军牌项链——那是他唯一保留的旧物。
餐桌下,韩锋的脚尖轻轻碰了碰罗战的作战靴。
窗外忽有夜风掠过,吹得水晶吊灯微微摇晃。
斑驳光影里,赵天宇看清了四人眼底如出一辙的戒备。
他忽然轻笑出声,将盛着佛跳墙的紫砂盅推到餐桌中央:\"尝尝这个,听说用的是南少林秘传的吊汤手艺。\"
\"宇少,属下失言了。\"陈武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站起身,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小麦色的脸庞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布边缘。
赵天宇抬手示意他坐下,指尖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黑面大哥治军严明,你们谨守本分是好事。\"
他夹起一块蜜汁火方放进陈武碗里,琥珀色的糖汁在青花瓷碗里微微晃动,\"不过既然司马门主亲自相邀......\"
上官彬哲突然用银匙轻敲杯沿,清脆的叮当声打断了话头。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诸位可知,宇少不仅是山伯钦点的接班人,更是门主亲笔提名的......\"
\"上官。\"赵天宇突然轻咳一声,白玉般的指节在红木桌面上叩出三声轻响。
窗外适时传来夜莺的啼叫,衬得餐厅里骤然安静。
他转头望向落地窗外摇曳的竹林阴影,语气忽然转柔:\"梁伯昨日说,要尝尝我从国内带来的明前龙井。\"
戴青峰会意地放下象牙筷,指尖在桌布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老陈啊,你们在黑面手下做事谨慎是应该的。\"他指了指墙上那幅《猛虎下山图》,\"但既然派你们来保护未来的......咳,总该明白轻重。\"
餐厅里的水晶吊灯突然闪烁了一下,四个保镖的影子在波斯地毯上微微晃动。
罗战下意识摸向腰间,被韩锋一个眼神制止。林岳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菜要凉了。\"赵天宇突然轻笑,亲手盛了碗文思豆腐递给陈武。
乳白的汤汁里,细如发丝的豆腐丝宛如一幅水墨画,\"
听说梁伯最近得了副北宋的《千里江山图》摹本,正好饭后去开开眼界。\"
当众人起身时,窗外的喷泉突然变换了水柱造型。
陈武快步上前为赵天宇拉开雕花木门,月光在他肩章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在走向梁伯别墅的鹅卵石小路上,赵天宇忽然驻足,望着远处哥特式尖顶的阴影轻声道:\"听说黑面大哥最爱紫藤花?\"
陈武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一片紫藤花瓣正好飘落在他的军靴上。
很快,赵天宇和陈武两个人就来到了梁伯所住的别墅,此时他正坐在院子里面的藤椅上面优哉游哉的品着茶。
“梁伯,你好悠闲啊。”站在别墅的门口赵天宇笑着冲着梁伯的方向说了一句。
“宇少,你来了啊。”听到赵天宇的声音,梁伯坐起身来看向了门口同时对站在门口的赵天宇说着。
“听说您最近得到了《千里江山图》摹本我特地来瞧瞧,正好给你带了两罐明前的龙井给你尝尝。”
赵天宇说话的时候还晃了晃手中的茶叶,一脸笑意的对梁伯说着。
“宇少,有心了啊。”梁伯茶叶带他走进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