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黑衣组织决定回日本发展后,便在着手做两个重要的事情,一个是把国外的势力和人员转移回来,另一个就是扩展在日本的地盘。
前者进行的十分顺利,然而后者的完成程度却相当不理想,进展甚至可以缓慢和停滞不前来形容。
国外处在各个势力重新划分的重要时刻,谁的拳头大得到的权利和地盘就越多,而黑衣组织跟其他组织比完全毫无优势。
与其说是黑衣组织是见势不好主动退出,不如说黑衣组织不被其他势力放在眼里,所以早早便被清出局,根本没有一较高低的资格。
对不会影响结果的小虾米,其他组织是不会过多关注的。
在多次打击中黑衣组织的首领正是明白了组织的处境,所以在深思熟虑后才做出了把重点转移回日本的决定。
只是预期和现实相差颇大。
相比于国外还在混战,国内已经完成了势力划分,胜利者各自为王独占自己的地盘。
虽然这座城市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似乎是一个适合组织慢慢休养生息和发展的好地方,然而很快组织首领就意识到这只是虚假的表象。
能顺利瓜分东京势力成为胜利者的人怎么可能是无名之辈,而他们更不可能放任其他人分一杯羹,哪怕没有针对只要稍微使下绊子,就能让黑衣组织举步维艰。
黑衣组织的发展达不到预期,组织的利益势必会受到影响。为了打破这局势,组织首领一直在尝试破局,只是一直没有什么效果。
组织首领大概是准备改变计划,于是组织暂时蛰伏了起来,成员也开始用表身份活动,静观其变等待首领的下一步计划。
琴酒身为组织的高级干部,是有自己的住处的,在最后一个任务结束后,他思考了一会儿后还是开车前往了辉夜的住处。
不用推理他也知道辉夜人一定不会在那里等他回去,所以在开门后看到一片黑暗时琴酒也没有感到意外。
在黑暗中琴酒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四周是昏暗的一片,现在夜已经深了,不管是室内还是室外更是没有一丁点的声音,此刻简直安静的可怕。
没有温暖的灯光和热闹的电视声,身边也没有坐着另外一个人,琴酒莫名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安静,明明之前的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静谧的环境。
琴酒的心情有些烦躁,他觉得自己需要一根烟来缓解一下这种情绪。然而在点燃的前一秒他却停下了点火的动作。
僵持了半刻,琴酒拿着烟离开了房间,决定去外边抽。
家里养了一只名贵且娇气的猫猫,根本受不得烟味,为了不让猫猫借题发挥作妖离家出走,或者自己把自己气病,强硬如琴酒也要妥协,不得不到室外去抽烟。
站在路灯下,琴酒终于点燃了香烟,因为想到了某个又任性又娇气的人,琴酒拿出手机点开了某个监控程序,虽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也见不到她的人,但是能看到她的位置也算是聊胜于无。
然后琴酒就看了往他这个方向而来的红点。
手指点击退出程序,片刻后琴酒再次点开了程序,然后发现小红点比刚刚离更近了一些。
对方正朝着他这个方向而来。
琴酒放下了手机,点燃的烟被夹在手上,此刻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街角的位置。
不出所料,片刻后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
琴酒第一个反应就是愤怒。
伏黑甚尔那个男人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能让辉夜一个人呆在外边,夜深人静的夜晚她如果遇到意外该怎么办?不是宠爱辉夜吗?怎么能对她不管不问。
琴酒几乎是立刻扔掉了烟,快步走了过去。
等离得近了,琴酒才发现辉夜的今天的打扮十分特别。
半盘起的长发,精致的妆容,身上还有一件小礼裙,整个人漂亮的如同童话里的小公主,是琴酒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琴酒一言不发直接脱下了黑色的大衣,十分顺手的披在了辉夜身上,黑色的大衣隔绝了室外的冷风,同样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
琴酒不否认辉夜此刻尤其好看,然而同时琴酒也十分清楚能让辉夜如此精心打扮的人并不是他,他之所以能看欣赏到完全巧合罢了。为了不让自己心情变得更糟,琴酒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
有事等回去再说。
室内温暖琴酒的大衣便没有它的用处了,被我随意的扔在了沙发上,而我整个人也放松的躺了上去。今天晚上虽说玩的高兴,但是累也是真累的。
整个下午都在做造型,哪怕坐着不动几个小时下来也让我有些疲倦,而且整个晚上为了配合整体的衣着打扮,我还穿上了高跟鞋,以至于我现在一坐下就想躺平不动。
休息了一会儿,我才想起了身边的琴酒。
我原以为他看到我的造型后,怎么也会问上两句,结果这人不说问我,直到现在为止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该不会是酝酿什么大招吧。
不行,我要问问。
躺着没有气势,所以我打算坐起来,然而手随意的一撑便按在了琴酒风衣上面,手心被硌了一下。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于是上手在大衣里摸索了一番,然后从一个口袋中找出了一只口红来。
这是我没有设想过的剧情。
琴酒原本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到我从他衣兜里拿出了口红来,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显然他并不记得自己身上有这种女人用的东西。
看琴酒没有阻拦的意思,我打开了口红盖子,然后发现这只口红并不是新的,红色的膏体上明显有使用过的痕迹。
显然这是某个女士留下的东西,至于为什么在琴酒身上……答案似乎并不是很难猜。
我从来没把琴酒当成跟自己有什么亲密关系的人,所以察觉到他有另外一个亲密关系的女性,心态还是比较平稳的,并没出现嫉妒或者生气的情绪,总的来说好奇多于震惊。
“琴酒。”我拿着口红,一时半会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抱歉,我不是故意翻你东西的。”
我慢慢地抬起头,目光缓缓地移向琴酒,想要观察一下他此刻的神色。这才发现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别看我们两个经常闹矛盾,他也经常横眉冷对,但琴酒还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来,简直像是想杀人一样。
琴酒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将口红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是别人的恶作剧,我会处理的,别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