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黑衣组织的标志是那身黑色风衣,那么处在非工作时间的琴酒便会换下工作服,以此来区分工作和生活的状态。
从前的top killer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他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组织中,殚精竭虑的为组织发光发热,他用自己的能力和忠诚换来组织中超然的地位和首领的信任,成为组织中说一不二的干部。
然而这一切在几个月前悄然发生了改变,事情从琴酒被迫接受了一个烫手山芋说起,最初的最初琴酒不得不抽出本就不多的私人时间去照顾一个麻烦,这对工作狂属性的琴酒来说简直是个折磨。
当时琴酒想的是等这个麻烦情况稳定了之后,便把人远远送走,之后他会提供物质上的保证。
只是很可惜生活并不是写好的程序,不可能以个人期望而运行,现实就是如今琴酒已经习惯身边多了一个人,并且会把从前只放在任务上的时间和精力花在她身上,嘴上说着是浪费时间,实际上关注对方已经成了习惯。
当然改变的事情不止这一件,从前琴酒跟跟伏特加在一起行动的时候,日常杂事都是伏特加在做,作为一个等同于挂件的搭档,伏特加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于是尽最大努力把琴酒大哥照顾好。
不过两个男人也过不了什么精致的生活,平日里吃的是速食住的是安全屋,属于能保证基本生存就行,一切以组织任务为重,不会太过挑剔。
眼下事情发生了改变,在非工作时间,琴酒不需要伏特加跟着。
于是在只有他和辉夜两个人在的情况下,琴酒便认命的揽过了那些杂事。
琴酒在没有搭档之前原本是一个独行侠,他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会的人,相反琴酒是知道如何享受生活的,只是他对物质方面的事情需求很低,他更享受的是面临危险和鲜血时肾上腺素带来的刺激感。
他这个爱好从某个方面讲就注定他无法甘于平凡。
大部分人认为女性心思细腻,更适合做家务这种枯燥又繁琐的工作,或许因着男主外女主内的说法,于是会理所应当的把家务交给女性来做。
琴酒平日里作风强硬,颇有种大男子主义的感觉,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的行动。
只有他和辉夜两个人在一起,琴酒依旧是占主导地位的那个。
琴酒不愿意伏特加这个小弟来帮忙,更不可能让其他人出现在他的地盘,所以琴酒承担起了很多事情,比如说做饭。
自从成为了审神者后,辉夜便过上了被娇养的生活,可以说是真的做到了十指不沾阳春水,身边的人把她照顾的很好,完全不用她自己来处理这种琐事。
夏油杰就曾经说过,辉夜的双手应该搭配的是名贵华丽的首饰,而不是厨房里的菜刀和锅铲。
同学尚且能想到这些事情,琴酒自然不会比夏油杰差,所以不需要询问琴酒便自顾自的揽过了照顾人的工作。
早上发现琴酒在厨房忙碌时,我并没有觉得让组织干部去做这些有哪里不对。
实在是看的多了就不觉得惊奇了。
其实这些琐事明明可以让其他人来做的,但是琴酒讨厌陌生人出现在他的地盘,连伏特加这个小弟也不可以,而我是不可能给他洗手作羹汤的,于是只能琴酒自己上,顺便还要给我带一份。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是琴酒养的猫主子,平日里没什么作用,反而还要他时刻精心伺候着,他简直像是欠我的。
不过我还知道吃人嘴软的事情,从不在食物的味道上挑剔。
我站在厨房门口往里张望,看到了正在煎牛排的琴酒。
空气里是食物的香气,哪怕还没有入口我已经预感到牛排的味道绝对差不了。
换下黑色的风衣和帽子后,琴酒身上自带的犹如刀锋的凛冽感同时也褪去了,一眼看过去谁都不会把此刻做饭的琴酒和犯罪组织联系在一起。
琴酒此刻只穿着一件裁剪简单的白色衬衫,银色的长发随意的垂在身后。为了活动更方便琴酒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并把衣袖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了颇具力量感的手臂。
随着他的动作手臂肌肉线条愈发明显。
我站在门口,视线不自觉的在琴酒身上打转。
琴酒又不是死的,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我的存在,自然也察觉到了我的打量。
于是趁着调整火候的时候,他开口说话了。
“在看什么?”
“我觉得你可能不太想听我说实话。”
听到我这话的时候琴酒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是他不是那种逃避的人,既然他问了就做好了得到任何回答的准备。
“有话直说。”
“是你让我说的。”我先是为自己辩解了一下,然后才开了口。
“衬衫确实显得你身材极佳,但是真的不会被飞溅的油弄脏吗?要知道白色的衣服很难洗的,而且你怎么没有扎头发,一会儿我不会从食物里吃到头发吧。”
琴酒听到我的话只觉得血压似乎有些高,他想听的并不是这些扎心的话,辉夜的关注点为什么如此奇怪。
琴酒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辉夜计较,她果然还是一个孩子,也对她才十七岁,如果不是出了意外说她应该还在高中读书,而他这样的男人,与她的世界原本应该毫无交集。
所以,辉夜不懂得欣赏男性的魅力也是情有可原的。
琴酒自己说服了自己,对上辉夜他不妥协也没有其他办法。他们又不是针锋相对的敌人,不可能分出个胜负来,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稍微包容一下未成年少女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换个角度,这样的辉夜大概率不会轻易被男人轻易拐走。
虽然被琴酒请出了厨房,但我最终还是吃上了美味的牛排。不得不说琴酒确实有些厨艺,做出的饭菜味道都相当不错。比速食味道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估计是琴酒也看不惯我宅在家里不出门,于是这天他打算带着我出去走一走,主要是带我出去买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琴酒对我穿回来的小礼裙意见非常大,为了让我把那件衣服压箱底,所以琴酒准备给我买新衣服。
不知道是什么逻辑,但我选择配合。
礼服裙平常又不能穿,不出意外我也不会穿第二次,但是眼下琴酒要主动给我买东西,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而且,如果不是琴酒突然回来,我早就约明美去逛街了,但这话不能明说,我怕琴酒用眼神冻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