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力者世界里,当能力者的实力逐步提升,其生命本质也会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实现质的飞跃。
随着生命层次的蜕变,他们周身仿佛被赋予了独特的光芒,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别样的气质。
正因如此,在没有刻意隐匿自身气息的情况下,高级别的能力者宛如璀璨星辰,相比低级能力者,会更加光彩夺目,轻而易举地吸引众人的目光,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这恰是“鹤立鸡群”这一成语最鲜活、最真实的写照,毕竟二者在生命本质层面,存在着难以逾越的差距。
就拿宗师级能力者和大师级能力者来说,宗师级凭借生命本质上的优势,通常比大师级更能吸引旁人的注意。
他们的每一个细微举动,都可能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然而,在叶光的身上,这套被众人所熟知的常识却彻底失效了。
叶光年龄比张玉汝稍大几岁,正值青春与成熟的交界,尚未年满三十岁。
他并非顶级天才,所以自然无法在这个年龄突破成为宗师级能力者,他是一名大师级能力者。
江年等三位宗师,无论他们的性情是沉稳内敛,还是豪爽奔放,都各自散发着独特的宗师气度,举手投足间尽显不凡。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即便这三位宗师并肩而立,身上的光芒汇聚在一起,也无法与叶光相媲美。
叶光只需静静站在那里,便能自然而然地夺走所有人的目光,成为全场当之无愧的焦点 。
张玉汝的目光越过江年等人,直接看向了那名青年。
那场景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古风画卷,叶光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与周遭环境彼此相称。
叶光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长袍的材质是轻柔的丝绸,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山间的云雾,给人一种空灵的美感。
袍面上绣着淡蓝色的云纹图案,那云纹细腻而生动,仿佛是用最精湛的技艺将天上的云朵临摹在了这衣袍之上。
领口处是一圈淡金色的丝线滚边,精致而不失典雅,为这素净的长袍增添了几分华丽。
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丝带,丝带上镶嵌着一颗温润的白玉扣,白玉质地细腻,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与月白色的长袍相互映衬,相得益彰。
丝带在身后随意地打了一个结,长长的飘带随风舞动,更增添了几分飘逸之感。
他的外罩是一件深蓝色的对襟长衫,长衫上绣着银色的暗纹,在阳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长衫的袖口宽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是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的长裤,裤脚微微束起,露出一双黑色的布靴。
布靴的鞋面是柔软的皮革,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靴底厚实而稳重。
再看他的外貌,那是一张极具古典韵味的脸。
眉如远山,修长而弯曲,仿佛是用毛笔精心勾勒而成。
双眸深邃而明亮,犹如一汪清泉,清澈见底,又仿佛藏着无尽的星辰大海。
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静和睿智,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寻其中的奥秘。
高挺的鼻梁犹如一座小山丘,线条优美而流畅,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嘴唇微薄而红润,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与他无关。
他的皮肤白皙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是用羊脂玉雕琢而成。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束在头顶,用一根黑色的发带系着,发带上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宛如夜空中的一颗红星,醒目而耀眼。
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增添了几分儒雅的气质。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犹如一棵苍松,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优雅。
他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从容和淡定,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了精心的设计,却又显得那么自然流畅。
虽说从未谋面,但在看到叶光的那一刻,张玉汝心中便已然明晰了对方的身份——天人。
“不愧是天人,的确令人见之忘俗。”张玉汝忍不住出声,话语中满是由衷的赞叹。
尽管张玉汝对这些将自己与普通人类区分开来,自恃特殊的群体并无太多好感,甚至心底还隐隐有些抵触。
可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天人确实有值得骄傲的资本。
一名大师级的天人,其生命本质之强大,即便是与宗师级能力者相较,也丝毫不落下风。
单从感官而言,天人身上那种独特的气场,甚至更胜一筹。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就在张玉汝暗自思忖之际,叶光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目光如炬,神色间满是正气,又夹杂着一丝深深的惋惜。
张玉汝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叶光,打趣道:“怎么把我想说的话抢了,你有读心术不成?难不成钻进我脑袋里,提前窥探到了我的想法?”
叶光面色一沉,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如洪钟般震响:“张玉汝,你犯下通敌叛国的大罪,早已罪无可恕。到了如今,你竟还不知悔改吗?”
声浪滚滚,仿佛要震碎周围的空气。
“哈哈哈!”张玉汝先是一愣,紧接着仰头放声大笑,笑声久久回荡。
笑罢,他目光轻蔑地看向叶光,毫不客气地回应道:“不愧是天人,放屁都放得不同凡响!还别有一番风味。凭借着子虚乌有的证据,就来给我定罪,真是可笑至极!”
“冥顽不灵。”叶光失望地摇了摇头,眼中的怒火愈发炽热。
他猛地一挥手,高声下令:“动手吧!今日,定要将你捉拿归案,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叶光站在高台之上,目光如隼,猛地一挥手。
刹那间,三名身着各异、周身散发着强大气场的宗师级能力者,从不同方向朝着张玉汝迅速压了上来。
“真是好狗!”张玉汝站在中央,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一边肆意地叫嚷着,一边激情鼓掌,那夸张的动作就像是在观赏一场滑稽的闹剧。
辱骂完这三位声名赫赫的宗师级能力者后,张玉汝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疯狂。
他微微侧身,向着江年所在的方向伸出手指,弯曲几下勾了勾,嘴里同时发出“嘬嘬嘬”类似于唤狗的声音,动作极为嚣张。
这三位宗师级能力者,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在无数次生死较量中摸爬滚打过来的。
他们见识过形形色色的敌人,可像张玉汝这般胆大包天,对宗师毫无敬意的狂徒,还真是相当少见。
“贼子无礼!”安重山浓眉紧皱,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厉声斥责。
原本,他打算卖江年一个人情,让江年出面抓捕张玉汝。
可张玉汝这一系列肆无忌惮的言语和行为,就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你这家伙,怎么敢羞辱宗师的!”一旁的刘进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副被惊得合不拢嘴的模样。
在看到叶光以及几位宗师出现的那一刻,刘进一直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心中暗自想着,有这些宗师级能力者在场,张玉汝再怎么张狂,也不敢轻举妄动。
“几条摇尾乞怜的野狗,骂了又如何?”张玉汝不屑地瞥了刘进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瞬间将人冻结。
刘进在感受到张玉汝眼中透露出的刺骨寒意后,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双腿微微颤抖。
此刻,他原本笃定的安全感瞬间消散,心中又开始为自己的安危担忧起来 。
安重山的脸色愈发阴沉,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双眼死死地盯着张玉汝,之前试图沟通的耐心已被消磨殆尽。
堂堂宗师,和张玉汝这般泼皮无赖你一句我一句地对骂,实在有失身份。
在安重山看来,言语上的交锋远不及行动来得直接,只有让张玉汝切实尝到苦头,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安重山双手迅速结印,指诀变化间,周身能量涌动。
张玉汝脚下的大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搅动,“轰隆隆”一阵闷响,地面剧烈震颤起来。
刹那间,金色的泥土如活物般从四面八方迅速涌起,眨眼间就将张玉汝的双腿紧紧困住。
张玉汝的双脚试图从泥土中拔出,却发现如同陷入了无比粘稠的泥潭,丝毫动弹不得。
按此情形,不出意外,五秒钟之后,张玉汝就将被这诡异的金色泥土彻底吞噬,提前几十年回归大地的怀抱。
不过这种时候,刘进这个废物就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了。
张玉汝在感受到死亡威胁的瞬间,反应极快,猛地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将刘进拎到了自己身前。
“想要他死的话,就继续出手吧!”张玉汝的声音平淡得如同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与此同时,他的手毫不犹豫地穿透了刘进的胸膛。
“咚、咚、咚”,刘进那清晰的心跳声,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一下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刘进的心脏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诡异的是,由于张玉汝特殊能力的作用,刘进竟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然而,眼睁睁看着自己心脏暴露出来,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刘进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刘进声嘶力竭地哀嚎着,身体在张玉汝手中剧烈颤抖,眼神中满是哀求。
“废物!”
张玉汝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这也正是叶光以及那三位宗师级能力者此刻的心声。
张玉汝手中有人质,江年三人顿时投鼠忌器。
刘进确实能力平庸,但他身份特殊,一旦因他们的行动导致刘进身亡,后果将不堪设想。
叶光表面上风平浪静,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但实际上,他内心的怒火早已如火山喷发一般。
作为天人叶家的公子,叶光向来不把大多数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在他眼中,那些人如同草芥。
然而,刘进却是个例外。
刘亓一脉,虽然一直单传,但刘亓生前广结好友,门下弟子众多。
镇守兖州和并州的大宗师与刘亓交情深厚,若是刘进遭遇不测,他们必定会介入此事,追究到底。
想到这里,叶光心中一阵懊恼,刘进将他们陷入到这种两难的境地,实在该死。
尽管叶光恨不得亲手杀了刘进,但此时此刻,他不得不强压怒火,反复权衡这一切可能带来的后果。
“给我制造一个空间通道!”张玉汝贴近刘进耳边,低声命令道。
张玉汝可不傻,他不会傻等着叶光权衡利弊后采取行动。
他心里十分清楚,曹谅目前下落不明,在豫州已没有能够庇护他的人,他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不知何时才能归来的曹谅身上。
所以,让刘进制造一个通往万里之外的空间通道,是争取逃脱时间的最佳办法。
张玉汝眼神警惕,丝毫没有因为将刘进当作人质,就放松心中的戒备。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几位宗师级人物,绝不会轻易被吓退,而且天人未必真的会因为刘进的性命就放弃对自己出手。
得到张玉汝不容置疑的命令后,刘进开始劳作起来。
构建空间通道对他而言本就艰难,更何况是在如此紧张且危险的环境下。
但性命被张玉汝死死捏在手中,恐惧如同一把尖锐的刀,抵在他的脖颈上。
他咬着牙,双手迅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周身能量疯狂涌动。
生死一线之际,强烈的求生欲望如同催化剂,让刘进爆发出远超平常的能力。
空间开始泛起层层涟漪,一道稳定的空间通道,在众人的注视下,一点点被构建出来。
这一幕就这么堂而皇之、清晰地展现在叶光和三位宗师眼前。
叶光的脸色愈发阴沉,拳头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和三位宗师心里都清楚张玉汝的盘算。
可刘进在张玉汝手中,就像一道紧箍咒,让他们投鼠忌器,迟迟无法下定决心阻止这一切。
“有没有信心在瞬间击毙张玉汝?”叶光眉头紧皱,一边看似镇定地观察着局势,一边通过传音秘术,将信息迅速传递给江年。
在在场的三位宗师中,江年速度最快,且之前与张玉汝有过交手,对其能力和战斗风格更为了解。
叶光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张玉汝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倘若江年能瞬间击杀张玉汝,无疑是当下最好的解决方案。
“很难。他是速度类能力者,速度极快且反应敏捷,除非有同类型的速度宗师出手,否则其他宗师很难做到让他毫无反应就毙命。”江年微微皱眉,经过短暂而慎重的思考后,如实地向叶光传音回复。
他心里明白,这样的回答恐怕难以让叶公子满意。
然而,江年更清楚,若为了迎合叶光,贸然承接自己无法完成的任务。
一旦行动失败,不仅会让张玉汝顺利逃脱,还可能导致刘进丧命,到那时,自己面临的将是更加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