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两方安保对线。
国内来的年长的姓程,年轻一点的姓袁,酒店这边的老哥姓任,领着五个孔武有力的东方面孔就这么对上了。
人那两位属于大内高手,一眼就看出来这边这几个也是见过血的,但是烈度好像差了些,在普通人中算是高手,但自己跟前就差了些。
“你好,我们老板让我们过来给两位打下手,这几天里都听您两位的,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程、袁!”
“程哥、袁哥,我姓任,我后面这几位您叫一二三四五就好。
把东西拿过来!”
后面的兄弟递过来两套通讯设备。
“程哥,袁哥,这是实时通话用的,室内500以内可以做到无干扰的情况下通话,室外的话三到五公里内可以通话,如果是开阔区域,可以做到10公里内通话,电池使用时间最长四个小时,有一块备用电池。
您拿着这个可以随时呼叫我们。”
这两人看见这玩意眼前一亮。
同期国内的设备也有,但是通话距离和信号强度都明显不如,比如室内通话可以做到200米内,山地和丛林小于500米,城市一点五公里左右,开阔地大概五公里左右。
而且,国内的产品重量要更大,携带起来更加的不方便。
这种产品,国内和国外有着明显的代差,差不多要有十年左右。
嗯,恰好是十年左右。
任经理手里这套设备是摩托公司的产品,李剑垚弄来这些不费劲。
特意交待给两套通话设备的用意就是让两个军方出身的人注意到,等过几年打仗的时候最好想起来有这玩意。
如果实在想不起来,那李剑垚得用别的招了。
“你们在部队待过?”
任经理一个立正,
“我们都在部队待过,62年打过阿三。”
两位也立正给了几位回礼。
“东西我们就收下了,这几天要麻烦你们了!”
“这您就客气了,我们老板吩咐过了,一切全听两位的。
准备一下,晚上我们老板安排了晚餐给各位接风。”
等两拨人到餐厅的时候,李剑垚问了问大家。
“是来点故乡的菜肴还是来点本地的特色?”
说完这句话,冯、丁两位古怪的看了看李剑垚,果不其然,这家伙没安好心啊!
但也没多说,等着几位出丑。
“当然是尝尝本地特色了!”
“那就给各位上本地特色菜!”
冯、丁拉着李剑垚,
“我们还是尝尝家乡菜吧,主要是特别想念家乡的味道!”
李剑垚也点了点头,吩咐人上菜。
这边李剑垚和冯、丁、顾、方以及一些年长些的一桌,另外一桌就是叫嚷着要尝本地特色的。
等菜叶子土豆泥配黄油、炸鱼薯条、烤牛肉每人一盘上来的时候,几位居然也吃的津津有味。
想想也是,这些家伙平时的伙食好像应该还没这么好过。
李剑垚这桌就简单多了,很传统的正经淮扬菜。
“冯哥、丁参、方老、顾工,还有楚姐、孟姐,尝尝这个,帮我看看这淮扬菜正不正宗,这里的厨子总说自己的手艺是老味道,我也吃不太出来。
方老,您先尝尝这平桥豆腐羹,好消化,也能快速适应这里的水土。”
“哎,有心了,一路上你总照顾着我这个老头子,没事,我还死不了呢!”
老头还挺倔强。
其他几人哪管说的啥,听到能吃了就开始挨样的品尝上了,国内也没吃过这么丰盛的。
尤其是冯兵,边吃还边说。
“你哪来的厨子?这味道对啊,来这边两年,只有回去述职的时候才能吃到点家里的味道,平时我们都是在馆里做饭吃的。
不过猪肉都是骚的,不好吃!”
“嘿嘿,我在这边上学的时候也吃不惯,于是踅摸了两个厨子,一个擅长鲁菜,一个擅长淮扬菜,都是早年战乱的时候逃过来的。
于是我让他们在我公寓下面开了两个馆子,算是满足我自己的口腹之欲。
冯哥,丁参你们要是喜欢这口,没事过来吃就是了。”
“别总丁参丁参的,给老冯叫哥,我这就客气上了?”
“那丁哥?”
“哎!虽然叫哥,我们也吃不起这地方的伙食,这里太贵了!”
“这有啥,回头我让人给馆里一人一张折扣卡,一折总吃的起吧?
不收钱是不行的,那叫贿赂,我少收点钱,那是人情,你们看咋样?”
“这不合适吧?”
“没啥不合适的,回头跟宋大使那说一声就是了,我又不图啥,单纯的想让家乡人吃口家乡饭,这涉及不到原则性问题吧?”
“那就这样好了,反正馆里距离这里也没几步远,就别怪我们总来吃就行!”
冯兵还是很干脆,他是知道李剑垚真不差这点钱。
都能败家到买支球队,馆里上下吃上一百年也不见得吃那么多。
另一桌,埋头吃完本地特色之后,发现这边的这桌上的菜色好像不错啊,可是现在好像已经没有肚子再吃了,总感觉好像掉入了陷阱,怪怪的。
人家那边边吃边聊,自己这边都吃完了,也不能拍屁股揍人,越看越觉得难受呢。
李剑垚当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不过看这些人总往这边瞄,也懒得搭理他们。
“顾工、方老,罗罗的总部距离这里也不远,明天咱们去聊估计也是看看资料,客套一番。
他们的工厂在伯明翰,距离这里160多公里,咱们要是去那边的话,就只能早出晚归,我让人接送。
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别住那边了,工作时间以外工厂也没人。
伯明翰的条件比起伦敦来也是差了不少。
还是那句话,正经事你们来谈,我不掺和,生活上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
“好,辛苦你了!”
“这不算啥,几位晚上好好休息。”
酒足饭饱,各位纷纷回去休息。
李剑垚当然和他们不住同一层,楼上自己的大房间要啥有啥,舒服的嘞。
不过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安妮正在守株待兔,不由得胯下一紧。
“你咋来了?”
“这回伦敦只有你和我,看你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