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上去顺着他的目光,惊讶发现泥岩缝隙中有飘舞着风马旗……
我伸手指向前方问:“那里……”
,苏宇平静说:“我小时候好像来过这里。”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谈起童年。
苏宇走到巨石边,我急忙跟上。
穿过大片泥岩地带,果然出现了一座藏庙,它竟与之前遇到的一模一样。
难道真回到原点了吗?
我一步步走向院子 ** ,五彩斑斓的风马旗在我头顶摇曳。
我想起以前谭教授告诉过那藏庙位置神秘多变,难不成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我看院子一角,果
李芸也走了过来,笑着问道:“小师傅,你为何又回到这里?不是说你们一直在昆仑山修行吗?”
小 ** 轻轻地点了点头,“对其他人来说,这里是这里,那里是那里;但对我而言,都是同样的地方。”
“这话什么意思呢?”
李芸听得有些茫然,回头看了看我们。
“哎呀,佛法高深,”
赵圆摆了摆手,“咱凡人听不懂也很正常!但这不重要。”
说着,他又转向小 ** :“小师傅,只有你自己在这儿吗?你的师父呢?”
小 ** 点头道:“在的,在的,请各位跟随我来。”
眼镜悄悄问赵圆:“你们认识这小 ** 吗?”
赵圆点了点头:“之前去昆仑山时就遇见过。
没想到在这里再次相见。”
“可是这里距离昆仑山那么远,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眼镜显得疑惑不解。
赵圆叹了口气:“修行人四处云游是很常见的嘛!”
他随口解释道,虽然也不完全明白具体情况。
不过,我心里清楚,这一切恐怕与虚庙的奇异空间有关。
我们跟着小 ** 来到了一个昏暗的小房间。
一进门便感到阴暗压抑,屋里正 ** 有一张古旧桌子,上面摆放着五杯热气腾腾的茶。
桌后坐着那位红袍老僧 ** 。
小 ** 点亮了一盏油灯,房内顿时明亮许多。
老僧微微一笑,轻声道:“诸位客官,请随意坐。”
赵圆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大师久违了!一切还顺利吧?”
老僧轻轻点头表示谢意,“一切都还好,多劳客官惦念。”
李芸也坐到桌旁,“上师,你们要从此处修行为家了?”
老僧笑了笑:“我们的心在哪里,哪里便是家。
至于庙宇坐落何处对我们并不重要。”
李芸似懂非懂,但她并没有追问。
我却没有坐下,思绪复杂而心有挂念,站在门口未动,陈墨也没有进来,在门口静静地凝望着老僧。
孔明拉了拉陈墨:“兄弟,来吧,进屋来。”
然而陈墨推开了他的手,冷眼盯着老僧说道:“还记得我小时候曾经来过吗?”
老僧并不意外,淡淡地点头,确认了这个说法是真的。
看来老僧确实不简单。
我知道必须解开眼前的种种疑问,尤其觉得这里藏着关于我们亟待了解的答案。
我也站了起来,“大师,我们知道已经进入了虚庙。
祁连山、此地,甚至是藏国的秘密以及关于冥族的谜团,恳请大师指点迷津。”
老僧缓缓起身,先面对我说道:“我能感受到你的情况,因为二十年前你二叔曾经来访。
而你想验证的东西……”
他的目光转到陈墨身上,“与他寻找的东西有关。”
“大师……”
我还想继续询问,老僧打断我,轻轻地挥手示意,“总有一天所有的问题都会有答案。”
随即老僧带头走向外面, ** 小 ** 在旁边扶持着。
陈墨立即追出门口,我们也紧跟其后。
走到院中的一口水井边,老僧示意小 ** 掀开盖住它的木质围栏,随后径直步入井内。
我们在井旁等待。
当老僧将脚踏入用绳索做的套子里慢慢下降时,小 ** 和我们几个都想要帮助他,但老僧挥手拒绝,显示出一种稳重而不慌乱的姿态。
赵圆递过一把手电筒以防老僧在地下看不清楚路径,但老僧微笑回绝并强调,对他而言,任何环境皆无差别。
随着井下越来越深,光线逐渐消失。
我们依次下井,只留眼镜在上面协助和警戒。
井内并无太多积水,而是一片宽广的空间。
一侧的石墙上出现了一些宽大的裂缝,显然这不是普通的景象。
难道之前的藏庙就是同一个地方,但时空不同所致?这些疑点萦绕在我的心头。
赵圆对照我的描述后也表示怀疑:“卓然,上次遇到的场景是否相同?”
我点点头肯定了他的疑问,并提到老僧的话——时空交错可能就是关键原因。
赵圆若有所悟,“这么说来的确如此。
但万一穿越到过去或未来怎么办?”
老僧淡笑道:“不必过于担心,事情自有安排。”
我追问道:“大师带我们去哪里?”
老僧继续前进:“稍安
### 七百二十八
这条裂痕并没有像阿元预期的那样越变越窄,反而恰恰相反。
老李一边走在前方一边说道:“我们虽居住在这个世界的表面,但这仅仅是了解它的冰山一角。
对于深处,也就是地下世界,我们几乎是毫无所知的。
曾经有人群踏足此地,探秘这片埋藏的未知之地。”
老李的话语引人深思,没有人打破这沉寂。
一段时间后,我们听见了潺潺水声,与此同时,借着手电的光线,我们也看见这段裂隙即将到达尽头。
一离开裂隙,眼前的开阔景象令人心旷神怡。
我们手持电筒扫视着这个巨大空间,阿元惊奇地问:“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又是一处古代遗迹?”
“不是的,”
老李摇头,“这里是真实的土野河古老河道。
土野河流向多变,却已有上万年历史,并一直隐匿于地下,因此其形态未受地表变化太大影响。
可以这么说,它见证了这里从文明初始到现在的一切。”
阿梅追问道:“上师,你说从前就有人来这里过?”
“是的。”
老李点头,那是久远以前的事了,那时来到这儿的人对我们而言已经是祖先。”
“到底是谁呢?”
阿梅继续问。
“是冥族!”
文森打断,用低沉声音说出了答案。
老李继续文森的话题,“他们以为找到了最强大的力量,试图在别处取得后归还这里。
可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我忍不住询问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跟我来。”
老李沿着河道前行,在一面石壁前发现一条斜坡通道。
停步片刻后,他便开始登坡而上。
跟在身后的阿元好奇地询问:“上师,你怎么对这个地方如此熟悉,经常来吗?”
“多年过去,这里早已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了。”
他答道。
行至斜坡终点时,我们来到了刻凿于石壁内的悬梯。
一边对着图雅古河,一边则是满布雕刻与图像石壁。
举起手电抬头观望时发现两拨队伍激烈斗争画面,显而易见是一场血腥对抗场景。
尽管二者外貌相差无几,唯独身上图样区别明显。
一方图案位于胸口,而另一方则肩头有标记。
我们并不陌生这些记号,它们与之前反复见到的那个符号相同。
阿元看着感到诧异并问道:“他们为何会厮杀?”
此时老李看向文森。
众人顺眼望去时,只见文森揭开了胸前衣衫,露出那令人震惊的一模一样符号。
“画中的人物皆为冥族。”
文森淡淡开口。
“所以,你原来是冥族后代!”
大家都十分惊骇。
“单桓古国时期,大量冥族移民与当地人融合同化,现今存活的原生冥族几乎灭绝。”
凝视着文森的老李说道,“如若揭开我的衣物一看?”
我没有料到他会有此问,诧异地回应,“文森,什么意思?”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老李毫不犹豫地敞开红袍——眼前一片空白。
我轻点一下头,阿元望着他,“看来你是猜错了。”
接着文森并未流露出失望之色,但当目光落到老李的肩头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在那里出现了一个同样的符号!
我们心中不禁凉了半截,按石刻壁画描绘,文森和老李本是死敌关系。
看到老李肩膀符号那一瞬,他的眼神陡然间冷峻下来,眼中充满杀意!
我不由担心上前劝解。
可惜还未近前他就有所反应,并且用武器抵在老李颈侧。
大家被吓到了。
“老大,你在干什么?别冲动有事好好商量!”
阿元急忙喊。
文森寒声道:“告诉我,父亲在哪儿!”
被制住喉咙却不显紧张的神情依旧镇定自若。
“鸿先生已然离去,只是希望你能守护这些秘密。”
“他说过真正的鸿先生,是你的父亲。”
我插嘴道。
文森回答: \"不,那个不是真鸿先生!\"
想起曾经,我也意识到 ** 是这样。
思考一会后我说: “我认为他没有撒谎放下兵器再沟通吧。”
文森握刀的手微微颤了一下缓缓放下了武器,低声喃喃自语道:“已经逝去了……要我继承遗志可是连自己的面貌我都快忘记了”
。
这时老李用手轻抚在他额头安抚道。
“孩子,这不是他愿意的结果愿你能宽恕。”
沉寂过后文森最终抬起头问:“我该如何做?\"
“依照你父亲的心愿行动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