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对面,那人捏着一条蛇有些茫然,老板这是啥意思?不用再吓唬她了?
不过这女人能撑这么久才被吓疯,也挺厉害的了。
杨塑开车过来,看到疯疯癫癫的戚如雪皱了皱眉头,真是个疯子!招惹谁不好?招惹他?
只是,就这么放了她,周泽衡还没有那么好心。
很快,戚家跟龙帮官匪勾结的消息就被捅到网上。
有人实名举报,副市戚严利用职务便利为龙帮洗钱。
戚严很快就被带走,戚家很快陷入一片混乱。
“叔叔,带我走。”
姜云曦抱着戚闵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这事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当时戚闵手里头有一批矿石急于出售,一时没有合适的买家。
正在他愁眉苦展之际,经常和姜云曦一块吃下午茶的一位贵夫人,介绍了一个澳洲的买家。
那人出手阔绰,只看了看矿石的成色便付了大价钱。
后面又正常交易了几次,最近这一次,对方声称自己资金链不足,先交一部分定金,等东西出手了再将货款结清。
而就是这一次出了大问题,对方先汇了五千万,这笔钱目前都还被冻结在银行,因为查出这笔款项来历不明,竟涉及到以前的黑帮龙帮的账户。
接着就闹出网上实名举报的事,于是戚严被带走,戚闵立马就想跑路。
“你还好意思哭,要不是因为你,老子会阴沟里翻船吗?”
戚闵说着就狠狠甩了姜云曦一个大嘴巴子,顿时五个手指印浮在脸上,看起来凄惨极了。
“叔叔,都是那个谢琳琳的错,人是她介绍的啊。”
姜云曦拉着戚闵的手,鼻涕眼泪一大把,她好不容易傍上的金主,怎么能轻易放手。
“贱人!滚开!都是你引贼入门,人家给你下套你都看不出来,现在你去给我找她,找不到她你也别回来!”
戚闵说完怒气腾腾,又踹了她一脚。
姜云曦立马在心里转了一下,谢琳琳她是找不到了,不过有一个人……
“叔叔,是姜晚!我记得谢琳琳手机上有她的电话,一定是她!”
“哼!贱人!是不是你吃里扒外,联合她一起害我?”
戚闵狠狠捏住姜云曦的下巴,直掐得她下巴青紫,姜云曦死命摇头,
“叔叔,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怎么可能害你?就是姜晚和谢琳琳,就是她们两个。”
戚闵冷哼两声,这个姜云曦虽然蠢,但这次或许真叫她说对了,周泽衡,在这上崇敢对付他们戚家的不多。
姜晚这段日子简直过成猪一样,吃了上顿等下顿。
她本来想要母乳喂养,但周泽衡想到自己的幸福,那是坚决不让,只一门心思让人弄好吃的给姜晚补身体。
就连哄睡孩子这些事都专门找了保姆来做。
姜晚也就只有白天才能看到孩子那么两个小时,周泽衡说了,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养好身体,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看。
于是就这么一日拖一日,终于四十天月子做完,姜晚想念孩子的心情已经到达顶峰。
于是她立马给自己全身洗得干干净净。还特意换了干净的衣服,就要去保姆房抱孩子。
“干什么去?”
周泽衡正巧从门外端了乳鸽汤过来。
“我去看糯糯。”
周泽衡上下看了看焕然一新的姜晚,心里头记得德国医生的话,顺产四十天就可以同房。
他不动声色地拦住姜晚,将人按到沙发上,又循循诱导,
“先把鸡汤喝了。”
“不要,回来再喝,我想糯糯了,快一天没见到她了。”
“我刚从那边回来,爷爷抱着逗了好大一会,现在孩子困了已经睡着了。”
边说边舀了一口汤递到姜晚嘴里,姜晚一个没注意咽了一大口。
“我就看看,就看一眼,绝对不打扰她睡觉。”
“那你听话,先喝汤。”
周泽衡隐下眼底的深邃,又哄着她喝了一口。
“可是……”
姜晚刚要说话,周泽衡又问,
“好喝吗?”
“好喝,可是我想……”
话没说完,嘴巴已经被另一个温热柔软的堵住,
“这么好喝吗?我尝尝。”
姜晚挣扎,她是要去看孩子,这个周泽衡怎么跟素了八百年似的,这么猴急。
周泽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搭在沙发上头,另一只手还不忘帮她解除身上的桎梏。
“没良心,每天不是想着你儿子就是想着你女儿,就不知道想想你老公?”
周泽衡盯着她的双眸,欲色甚浓。
在这种事上,姜晚一向说了不算。
等周泽衡餍足之后,姜晚才终于获得去看女儿的机会。
不过,她好容易才洗完澡,这下又得重新洗,不过周泽衡说了他可以代劳。
这么一折腾,就到了午饭的点,等保姆将糯糯抱过来,姜晚立马眼前发光。
“糯糯,快给妈咪抱。”
将孩子实在抱在怀里,心里立马涌起一股难言的感动。
这孩子从生下来就不怕人,这会正啃着自己的小手吃得正香。
她眉眼竟像极了周泽衡,只嘴巴嘟嘟着,比较像姜晚。
“糯糯,糯糯,我是妈咪。”
姜晚哄着逗着,糯糯也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
保姆在一旁汇报糯糯吃了多少奶,拉了多少尿,换了几次尿不湿,周泽衡听了又好像没听,只一双眼睛盯在姜晚身上,里头是腻死人的温柔。
“糯糯,这是爸爸。”
姜晚抱着孩子凑到周泽衡身边,想让周泽衡也抱抱孩子,周泽衡只抱了一下,就丢到保姆怀里。
“周泽衡,你怎么不哄哄糯糯?”
姜晚生气,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生下的宝宝,这个周泽衡怎么一点也不珍惜?
“我有你就够了,她有的是人疼。”
可不是嘛,每日里老太爷方舒容方云容一步不离的,甚至为了争谁抱孩子还要大吵一架。
尤其方云容,本就眼馋姜元元聪明可爱,恨不得夺了当孙子去,这又来一个小糯糯,乖巧软萌,她时时刻刻都想住在周家老宅不回去。
甚至每天晚上打电话骂李星瀚,为什么不早点结婚?不结婚也行,生个孩子给她啊!
“沈确,你到底什么意思?”
沈家,当夜晚来临,沈确又一次喝的酩酊大醉,温意然终于忍受不住,大发脾气。
原来,两人自婚后竟然从未同房。
“你到底在为谁受节!”
沈确醉倒在地上,胃里一阵阵涌着恶心,还伴随着辛辣的痛。
“呵!你在这边为人家醉生梦死,可人家琴瑟和鸣情投意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一摊烂泥!”
温意然冷笑,或许她和沈确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沈确不喜欢她,甚至为了姜晚还娶了她!
沈确想辩驳两句,吐出来的却是两声笑。
他以前从不知道爱而不得竟是这种滋味,他以前还觉得爱情有那么重要吗?
是的,令人一会想生一会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