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传承,无比的珍贵。
一般而言,只有神兽最信任的人才会得到托付。
这不仅仅代表着一种信任,更代表着一种对资质的认可。
得到一种神兽传承,人们或许还没那么吃惊。
因为在场许多天之骄子,都有属于自己的机遇缘法。
这样的人,在万界也并不多么稀奇。
问题是李讲居然得到了两种,而且无论是真龙还是鲲鹏,那都是属于神兽中的佼佼者。
这就很难让人感到不吃惊了。
“厉害,我技不如人,败的心服口服。”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击落泥尘中,郯幂竟然一点也不感到生气与窘迫,落落大方。
“只是切磋,谈不上胜与败。”李讲微笑道。
“不用安慰我了,我看得出,真要交手,我估计也不是你的对手。”
郯幂活动了一下身体。
虽然只是简单的交手,但是李讲那无孔不入的阴气,依旧侵蚀了她的身体,感到刺骨的寒冷。
“兄台才华真的盖世了,竟然让两个化身来承载神兽传承。”
五色雀开口,两只眼睛亮亮的,盯着乘风与龙灵。
“这样一来,既能起到不干扰本尊力量的纯粹,而且还能让神兽的传承发挥到极致,真是一石二鸟。”
众所周知,神兽传承,乃是诸天万界,数一数二的珍宝,记载了神兽与生俱来,超过七成的道法神通。
绝大多数人要是得到了神兽传承,几乎都会选择放弃原先的路,走上这条更加光明,更加璀璨的康庄大道。
而李讲却不一般,分的很清楚。
于他而言,无论是真龙传承,还是说鲲鹏传承,归根结底好像只是一件称手的武器。
得到了,当然会拿过来用。
只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想着把自己也变成武器。
这种选择,说来简单,实则很难。
因为,在得到了神兽传承后,很容易会出现与自身之道比较的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李讲依然选择了走自己的路。
可想而知他对自己有多大的自信,并不认为脚下的路潜力更差。
“阁下真是好本事,想来放眼整个玉清天,能与你相提并论者也不多了。”赴星公子称赞道。
“公子谬赞了。”李讲谦虚说道。
“我能向你请教关于战诗的事情吗?”郯幂上前,客气的询问。
“在下也想要向仙子讨教‘书法’一道。”李讲说道。
到了这里,李讲便几乎融入进去了。
宴席上,众人饮酒交谈。
仙古生灵也察觉到了,彼此修行的道法神通,存在极大的区别。
所以在交流的过程中,往往都在仔细观察。
一旦发现谁的神情茫然了,或者蹙眉了,都会停下来细心询问。
这种氛围太好了,一群志同道合,意气相投的人坐在这里谈法论道。
所有人都如痴如醉,每当从沉浸的状态中惊醒的时候,心底都有一个声音响起。
慢点,慢点,时间再过的再慢一点!
这样的经历体会,放眼前世今生,李讲都没有体验过。
太难得了。
想要凑齐这么一大群人,在同一个地点之中,难如登天!
现在无论是李讲还是林晏,都感觉后悔不已。
不应该在外面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早知道玉门城内,有这么多志趣相投的天骄,就应该早早入城。
与此同时,众人更加期待那场神王论道了。
若是连同辈之间的交流,都能涌现出这么多的收获与感悟。
很难想象,几位神王之间的道念碰撞,又该是那么的精彩绝伦。
真叫人心驰神往!
“早就听沈姑娘提过李公子的名字,说是在紫微星,同辈之间,少有人能够相提并论。”
五色雀俏脸如玉,美丽动人,对诗词颇有兴趣,说道,“不知我们能否见识一下诗魔的才华呢?”
沈妍有些害羞,脸色微红,不过还是正襟危坐的姿态,抬头挺胸。
因为,在她的心中,这是实话。
“这有什么?”
李讲笑了,既然众人要见识文道的魅力,他自然不可能推脱。
“真的可以?”
仙古生灵都很震惊,郯幂更是贴心地说道,“公子,你不会感到为难吧?若有负担,不需要勉强的。”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觉得仙古生灵的态度有些大惊小怪了,不明白为什么这样震惊。
但实际上,之所以会这样,是有原因的。
因为在仙古生灵的眼中,写诗这种行为,追根溯源,与开创神通没有区别。
而在仙古,能在举手投足间,开创神通的人,几乎都是奇才。
唯有博览群书,拥有大智慧的人物才能办到。
李讲这般轻松就答应了下来,实在是让人惊疑不定。
赴星公子更是忍不住说道,“我们指的诗作,可是李兄先前在战斗中所使用的那些。”
他在怀疑,李讲接下来要写的作品,层次要远远低于之前他们所看到的那些。
否则的话,不可能这样随随便便写出来。
“你指的是镇国诗作吗?”
李讲思考了一下,说,“那确实有点难,不一定能做到。”
沈妍、李恩等人面不改色。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那可是镇国啊,就算是才华横溢如李讲,也不可能做到随意一首都能达成。
而赴星公子、五色雀、郯幂难免会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很快就被清除了。
“这才对嘛……若随手的作品,都能爆发那《赋得小草送别》的威力,那李兄恐怕就天下无敌了……”
赴星公子暗想,心中松了口气。
“公子请吧。”
郯幂两只眼睛微微发光,有些激动的看着李讲。
作为仙古时期的读书人,她非常期待看到一首诗词成型的过程。
这对于她而言,绝对是一种巨大的启发,不亚于一场顿悟!
“别急啊姑娘,这诗词不是一动笔就能写出来的,你总得定个题材吧?”李讲笑道。
郯幂俏脸羞红,她不知道这些,闹了个笑话。
“题材可以有哪些?”有位仙古读书人询问。
“很多,包罗万象,你可以写送别友人的感受,也可以赞颂世间万物,并不局限,全凭作者的发挥。”李讲道。
“那公子打算写什么?”
郯幂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是苹果。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面对李讲的时候,总有一种好奇,总有一种害羞。
“此地的景色难得,就写一首咏景诗吧。”
李讲一番思考后,很快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