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之前无意间获得的道具,一个A级副本的本源心脏,只要身处副本内每隔三天便可以获得一条线索。线索随机刷新,可能是主线线索,支线线索以及副本内的人物线索都有可能。”
叶风墨解释道。
“哇,没想到你还有这招啊叶哥。”碎星拍拍叶风墨肩膀,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
“那个副本是个A级解密副本,得出的功能也是关于线索的解密,若是个需要武力通关的副本,说不定核心会更加强大。”
叶风墨说的轻描淡写,可是对于惊悚游戏来说,副本核心是支撑一个副本运行的关键。
相当于是掌握了一个小型副本在其中,后续接连升级将可以合成一个小世界。
目前这个玉石还只能储存一些物品和提供线索。
“不过好在这里的时间流速不同,玉石核心似乎能每天都提供一次线索,不过所需的鲜血会比一次又一次更多。”叶风墨道。
这还是他在这个副本第一次用,只是它所提供的线索带有太多不确定性。
但是已经很厉害了啊!!!
那可是一个副本的核心啊!
重要程度比寻常的A级道具高级了不少,甚至比一些S级道具都厉害啊!
碎星都想要尖叫出来。
同时两人也在思考关于这个提示的意义。
古树?
叶风墨想起,镇子的中央广场处的确有一棵巨大的古树。
碎星也想起来,主要是那棵古树的存在莫名显眼,就伫立在镇子的中心广场上。
古树的树干粗壮无比,需数人合抱方能丈量,树干的表皮粗糙而坚韧,像是岁月镌刻下的深深皱纹,每一道纹理都诉说着往昔的风雨历程。
古树的树冠犹如一把巨大的绿伞,遮天蔽日。茂密的枝叶层层叠叠,使得本就不明亮的天空更加昏暗。
站在树下,会莫名的感受到压迫感。那是宛如一位饱经沧桑的巨人在从高至下俯视。
树干上布满了苔藓和斑驳的菌类,颜色暗沉,仔细看去,好似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鲜红,掩盖在苔藓菌菇下不显眼。
粗壮的树根如蛟龙一般盘踞在大地之上,又深深扎入地下。部分树根裸露在地表,蜿蜒曲折,像是古树探出的触手莫名可怖。
碎星看出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这里好像曾经死过很多人。”叶风墨说道。
“你注意这些,这里的土壤莫名的湿沉,却不像是雨水所导致的潮湿,仔细看树干上,有不少抓痕,像是人类又像是兽类,很是奇怪。”
他带着碎星四处查看,“周围几乎没有植被,中心广场只有这一棵古树,他是怎么成长起来的?”
好奇怪。
还有诸多诡异之处他也没说,只是这是在惊悚游戏里,本就不能与现实中的常识相提并论。
他也只是将其推理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夜风墨抚摸着表面粗糙层层叠叠的树干,眼睛闭上用精神力去感受着。
他好像看见了一个穿着粉色戏衣的女子在树下跳舞,长长的水袖挥出,像是一条游龙,优美中带着凄凉悲伤。
女子像是祈福像是祷告的舞蹈仿佛无言中述说着什么。
“神灵大人,救救我。”
碎星看出了叶风墨的愣神,刚想要提醒,却被身体内的楚悠然阻止。
“不要去,他这是进入了古树的引导之中。”
什么引导?
楚悠然接着解释道,“这棵古树像是此方天地天然孕育的吉物,不属于惊悚游戏。”
“何况,你没有发现吗?它有着天然的隐蔽气息的作用,若不是那块玉石提示这里,你们怎会注意不到这块奇怪的地方。”
碎星听得不由得思索。
是啊,既然这棵古树格外显眼,为什么他们没有去向当地居民打听这棵古树的历史由来呢?
离开了此地,就仿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遮掩了此地的痕迹过往。
看不真切。
就连脑海中的事情都要想不起来。
叶风墨过了许久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碎星问起来。
“你说你在镇子外边的树林里看到过一个红衣戏子?”
“对啊,还是跟着那小孩‘颜慕’去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然和boSS玩的不错。”
“你再详细说说当初发生的。”
叶风墨再次提到,碎星便又说了一遍。
“我们明天去找秋月那个小孩。”
既然从颜慕身上找不到什么线索,或许从另一个小孩那里可以拿到下手的办法。
叶风墨被拉进引导中,一感悟便是一下午,如今天色已晚。
往往危险的,都是在晚上......
由于叶风墨没有镇子里的居民引导来到的小镇,没有一家人欢迎他们,对待他们也很是敌视。
他们花了一些惊悚游戏的冥币住在了小镇的一家客栈中。
客栈的主人是一位中年夫妻经营着。
“晚上最好不要出门,好好待在客栈里,外出我们概不负责。”
在这SSS级高度危险的副本中,玩家们求之不得不出去,即便是白日里的毫无危险,他们晚上也不敢放松丝毫。
“咿呀 ————”
戏子启唇,声音划破寂静的空气。
“寒夜漫漫,孤魂飘荡,世间哀怨,谁人来解呐————”
那拖长的尾音,好似在耳畔缠绕,挥之不去。
客栈的楼梯转角中心处挂着一幅油画。
白日里是一片漆黑的内容,在晚上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座戏台。
戏台中心的人影好似在挥舞着水袖,可那人影又是如此的渺小,以致于她转身的动作几乎察觉不出变化。
可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戏子的哀怨唱腔在缓缓诉说着伤情。
不知何时,油画中戏台下的纸人观众越来越多,从空无一人到了座无虚席。
纸人们身上穿着样式各异的衣服,远远望去只能见着观众的数量在增多。
挂画上缓缓流出许多鲜血,仿若无声地哭泣。
“痴情人呐最是得不到真心,良善之人最是易被辜负————”
“独留我这个弱女子身处异乡,倍思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