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玥的娇颤,秦川心里觉得很奇怪,萧璃就喜欢他的激烈和疯狂,而萧玥不知为何,偏要慢慢的。
萧玥一手反抓着枕头,一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声音仿佛细不可闻:“夫君……我好喜欢这样子……”
秦川觉得有些累得慌。
但还是遵从了她的意见。
半个时辰过后,事毕,秦川还是觉得不得劲。
而萧玥却是一只手放在他肚子上,带着一股温热呼吸,仿佛很满意地睡着了……
半夜萧玥醒来一次,又忍不住跟他要了一次。
这次,秦川终于满意。
而萧玥则是几乎要把枕头抓烂了,完事之后,才终于轻咬着秦川耳朵,声如蚊蚋道:“夫君啊,你好厉害,原来这样子,我更喜欢……难怪皇姐为了你不上朝,我现在终于懂了。”
秦川则是被折腾够了,轻轻抚着她玉背,带着微酣睡去。
次日一早卯时,姜怜月就来敲窗,秦川没好气地嘟囔道:“辰时正再唤我!”
说完,继续睡回笼觉,而未察觉萧玥这时起来了。
萧玥穿戴整齐,就来到厨房里,准备给秦川做早点吃,这时姜怜月过来劝她:“你的夫君不是喜欢在外头吃吗?你又不会做这些,何必折腾呢?”
“你的夫君……”
萧玥听着姜怜月的这几个字,顿时脸上浮起两坨红晕,却又忍不住白了姜怜月一眼:“大晚上不睡觉,偷听别人讲话,你还真有意思!”
姜怜月一怔,有种被人戳穿糗事的尴尬,转身而去。
而厨房里,萧玥尝试着用火折子点燃灶里的柴火,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终于,她放弃了。
喃喃地说了一声:“也许她说得对,皇姐夫就是喜欢吃外头的。”
说完这句,她走出厨房,用湿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黑灰,然后提着绣春刀出门去了。
秦川醒来之时,萧玥早已经将早点从外头买回来了。
梳洗完毕,看着萧玥脸上未擦干净的一些黑灰,他情不自禁伸手去替她揩了揩,温煦一笑:“怎么搞的,你去厨房了?”
萧玥微微眯着眼睛,红唇抿起一抹笑容,这一刻,俨然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她不说话,秦川也已经猜到她这是在厨房弄的,接着说道:“你是堂堂皇家公主,这些粗活,就不要再去做了。咱们又不缺钱,什么东西不能买呀,是不是?”
萧玥含笑地点了点头,这一瞬间,竟显得十分乖巧听话,与她平日里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秦川见她这样,也知道两人情人的关系算是彻底巩固了,等回京之后,直接跟萧璃挑明了讲,娶了她便是。
眼下儿女情长的事情,恐暂且得放一放,既然来了杭州,就要把决堤淹死一万多人的那个案件彻底查清楚。
也许当初自己不来,让锦衣卫来查,也是可以的。
但是既然来了,就尽快查清楚,然后回京去,跟女帝老婆、瑶瑶老婆还有如是老婆、姜苒老婆,过最舒适的日子……
他也发现了,身边其实到处都跟着穿便衣的锦衣卫,这显然是女帝老婆安排的,说心里话,他虽然哄萧玥、姜瑶,说是最爱她们,但是对于女帝,他心里还是觉得愧疚的,毕竟她真的太好了。
想到这里,秦川拿起一份荷叶粑粑,拆开递给了萧玥,萧玥欢喜接过,目光里带着对他浓浓的爱意……
吃过早点后,秦川仍由二女护送着来到了县衙。
还是跟昨日一样,去知县的签押房在名册上签名字,然后等着知县老爷安排任务就行了,如果没有任务,就可以鬼混一天,接着混下一天……
毕竟五石米一月的工作,想必每一位典史都是这样吧,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能混一天是一天……
“这天真热啊!”
穿着捕头衣服的赵班头,腰间挎着刀,坐在门外墩上,用袖子挡着太阳嘟哝着抱怨。
秦川也觉得热,想搞台风扇,但又怕引人注意,就只好强忍着。
他摸出一把折扇,一边扇风,一边走到赵班头的面前询问道:“赵班头,端午决堤案,你能跟我讲讲吗?”
谁知赵班头像是触电般跳了起来,喊道:“秦典史!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呀!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可别害我啊!”
说完,立刻就消失在了秦川的眼前。
秦川很奇怪,他怎么这么大反应啊?
而且听他的语气,他显然是知道内情的啊!
大约半个月前,御史赖名传跟他和女帝汇报杭州决堤案,说查到余杭县被淹死的是8000人,而整个杭州,被淹死的是人,没想到从余杭县到杭州府,再到江浙巡抚署,每一级都选择谎报实情,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文章,这三级衙门到底在玩什么猫腻!
秦川选择了亲自来查案,誓要把案子搞清楚。
却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其实连一名县捕头都知道实情,但就是没人敢说。
既然没人敢说,那就只有亲自去调查了。
他想去一趟乡里,特别是杨氏一族主管的那几个乡里,看看是否能寻到些端倪,但他现在的身份是典史,受知县管着,没有公务的话,也不好私自带人出去办差。
好在他当典史的第五日,知县洪潆交给了他一项任务。
这日辰时末刻,秦川一到县衙签押房,没想到知县洪潆、县丞林绍棠都比他先到了,而主簿赵文楷与他同时到达。
见“秦江”在花名册上签完名,知县洪潆捋着须走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秦典史,今日交给你一项任务,你带上赵班头,叫上二十个兄弟,去一趟杨家堡,带着我的令签去抓几个刁民……”
说完,洪潆带着秦川来到大堂,从那张审案桌的签筒里拿出一支令签,交给了秦川。
秦川接过,然后问道:“堂尊,要拿什么样的刁民?”
洪潆扬了扬手,主簿赵文楷将几张画像拿了过来,一一摆在了审案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