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和他说几句话,你等一下。”姜振拉着李阳照和徐月儿拉开了一段距离。
“姜振,又是吃席又是进人闺房的,可给你抖起来了。”李阳照没好气道。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我一会进去,一刻钟后你进来,将徐月儿弄晕。这里毕竟是州府,你安排好彪哥他们警戒。”
“好好好,小的遵命~”李阳照阴阳怪气道。
姜振跟着徐月儿来到她的房间,坐在椅子上越坐越不自在。徐月儿坐在床边,缓缓的开始脱衣服。姜振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是圣人,一个美女在眼前脱衣服,他做不到坐怀不乱。心中暗骂,李阳照这小子真磨叽。不是交代了一刻钟么,他怎么这么慢呢?
窗外
李阳照和刘二狗趴在窗口偷偷观察着这一幕,刘二狗看得直流口水。白,太白了。大,太大了。美,太美了。
“陛……陛下,齐王还真是坐怀不乱啊。这都能忍住,要是我,肯定忍不住。管他三七二十八呢,先怼了再说。”刘二狗凑到李阳照耳边小声道。
“三七是二十一,二狗你收敛点,口水都流我衣服上了。”李阳照无语道:“他坐怀不乱?别逗了,就他这德性,这徐月儿要不是那个徐不二的女儿,他肯定就从了。”
“徐不二的女儿咋怼不得?他一个五品官还是景国的,女儿能让齐王怼一次,那是他们家祖坟烧高香了。”刘二狗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
李阳照无语道:“这就是你不懂了,且不说这徐月儿品行如何。日后景国归顺他爹是必须得死的,姜振做事从来都是小心谨慎,若是别人以此为由攻讦他,那他就无话可说了。况且徐月儿有这样的爹,姜振要是真怼了她,那皇姐得让他跪搓衣板的。”
“嘶……”刘二狗讷讷道:“齐王殿下……家教真严啊。”
“行了行了,吹箭准备好。”
姜振内心暗骂着李阳照,这货不会是睡着了吧。
“大人,您为何双眼紧闭?”穿着肚兜亵裤的徐冬儿怯生生道。
“冬儿姑娘,要不你再给我挑间房吧。我已有夫人了,如此实在不妥。”
“大人……家父交代过,让……让我一定要伺候好您。您若是不满意,那父亲会打死我的。”徐月儿颤声道:“还是望大人别为难我了。”
“他是你亲爹?”姜振大受震撼。通过之前,他已经知道了徐不二底线非常低,但没想到低到了这种地步。用自己女儿搏上位,真是令人发指。最主要的还是不满意就打死,这能是亲爹?畜生不如了属于是。
“是,大人。还望您莫要为难小女子了,给我留条活路吧。”说罢,便向姜振走去。
咻!
一支细针刺入了徐冬儿的胳膊上,徐冬儿还没来得及感到痛就晕了过去。
姜振长出了一口气。
李阳照来到姜振面前,调笑道:“还望您莫要为难小女子了,给我留条活路吧。啧啧啧。”
“咋这么慢呢?”姜振无语道:“不是说好了一刻钟么?”
李阳照敷衍道:“路上有事耽搁了。”
姜振瞪大了眼睛,“路上……有事……耽搁了?你住的离我就十多步,这话你也能说得出口?”
“咳咳。”李阳照尴尬道:“先不说路上的事了,下一步干什么?”
“承统兄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过去看看。”
三个脑袋趴在赵承统房外的窗口前,一脸懵逼。
只见赵承统语气激动的斥责着眼前女子,“你赶紧给我找一间房,要不你就出去!你有难处是你的事,与我有何干系!”
女子哭哭啼啼的看着赵承统,语气哀求道:“大人,算我求求您了。若是明日未见落红,父亲会打死我的。”
“那是你们父女的事,我没兴趣听!”
“啧啧啧,没想到赵承统如此的不懂怜香惜玉啊。”李阳照趴在窗口小声道。
“承统兄被贬为庶民后,只有上官兰一人不离不弃,他的两个侧妃早就回娘家了。想让他怜香惜玉,除非日再中,天雨粟,令乌白头,马生角,厨门木象生肉足。”
刘二狗好奇道:“齐王殿下,再中是何人?”
“什么再中?”姜振一脸懵逼的看着刘二狗。
“就是要日的那个再中。”
“什特么要日的那个再中,日再中是要落山的太阳回到正中。”姜振一脸无语道:“行了行了,给那女的弄晕,你们用的是什么手段,我也想看看。”
刘二狗掏出了一根小竹管,从一个木盒里拿出了一根针,“殿下有所不知,这是慕容军医研制的吹箭。这上面涂了那个什么浓缩的蒙汗药,见效贼快,现在军中手术都是用这样的麻醉针。”说罢便将麻醉针放入竹管,然后将竹管放在嘴边,用力一吹。
屋内的女子一头倒在床上。
赵承统微微一愣,姜振推开房门,赵承统上下打量着姜振,疑惑道:“姜兄,你完事了?”
姜振:“……”
什特么完事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地方开个会。”
不多时,姜振、李阳照、赵承统、上官诚、陆敬辰以及两个女秘书坐在了一间屋内,门外和房顶是特种兵警戒。
“开会!”姜振开口道:“赵院长,你讲一讲蜀川道的基本情况,如有不足的地方,上官诚和陆敬辰你俩补充一下。”
姜振只有在正式场合才会称呼赵承统为赵院长,眼下这个会显然是讨论的是关于国事政事。
赵承统正色道:“蜀川道下辖八个县以及一个州府,这些我就不再赘述了。因蜀川而得名,大荒山将蜀川拦在了凤来县以西。这就导致了东面的土地得不到河水的灌溉而非常贫瘠。若是雨水充沛,大荒以东的土地便能有好的收成,但大荒山以西的蜀川便会引发水灾。若是雨水不充沛,则大荒山以东则会引发旱灾,以西则会丰收。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了整个蜀川道的赋税是整个景国最少的,基本情况就是如此。”
姜振点了点头,看向了上官诚和陆敬辰,“你俩有没有什么补充?”
二人齐齐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