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伴随着这声轻轻的叹息,丹恒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凝重之色。
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眸,轻声说道:“这股力量,我本不欲使用!”
就在丹恒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水流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感召,向着丹恒奔腾涌来。眨眼之间,这些水流便将丹恒那挺拔的身躯紧紧地包裹其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
紧接着,一道道耀眼夺目的青光开始在水流之中接连不断地迸发出来,犹如夜空中璀璨闪烁的星辰,令人目不暇接。
片刻之后,当光芒逐渐收敛,水流也如潮水般悄然散去。
此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丹恒已然焕然一新,原先那件绿色的风衣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绣着精美莲花纹路的白色长袍。他一头的短发此刻竟化作了一头及腰的青色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身后,并在末端自然地分叉开来,随风轻轻舞动。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一条威风凛凛的青色苍龙正围绕在丹恒的身周盘旋飞舞。这条苍龙浑身散发着强大而威严的气息,其鳞片闪耀着青金色的光芒,每一次摆动龙尾都带起一阵狂风呼啸之声。
而丹恒则脚踏一座由洁白莲花组成的莲台,莲台之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稳稳地虚托着他的身体,使其看上去越发超凡脱俗、神圣不可侵犯。
丹恒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空中,他那双冰冷的眼眸毫无感情地凝视着前方不远处的呼雷,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待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似的,充满了蔑视与不屑。
穹也拿出了钟表匠遗留下来的礼帽,仅穹一人可见的钟表小子站定在他身旁。
“去!”丹恒大喝一声,将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向呼雷。
水龙仰头长吟一声,带着一片浪潮朝着呼雷而去。
穹也朝天扔出礼帽,如雨一般的巡镝洒落,每一枚巡镝都带着淡淡的金光。
“吼。”呼雷不断出刀,刀片砍在水龙上很快就会恢复,漫天的巡镝总会找一个地方砸在身上。
就在呼雷忙着应对水龙和锋镝雨时,彦卿和彦卿悄无声息的出现,二人一同出剑,一刺一劈,两柄相差极大的剑落在呼雷身上。
呼雷痛呼一声,顶着水龙和巡镝雨转身挥砍。
即便被炼化成虚卒,呼雷也似乎保留着痛觉。
身上的伤口不断逸散出紫黑色的光粒,他的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在这四人凌厉而凶猛的围攻之下,呼雷已然是强弩之末,他手中那把弯刀仿佛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艰难地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就在此时,穹猛地发出一声怒喝:“给他最后一击!”伴随着这声怒吼,穹将头上戴着的礼帽奋力一掷,只见一道光芒闪过,一顶巨大的礼帽在空中急速旋转,随后竟然召唤出一辆闪耀着璀璨星光的星穹列车虚影。
与此同时,穹毫不犹豫地拿出骑枪,枪尖闪烁着寒光,朝着呼雷的背后猛力刺去。
另一边,水龙也应声而动,它矫健地腾跃而起,直冲向天空。随着它的升空,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搅动起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旋。
当水龙飞至最高点时,它突然张开大口,一股汹涌澎湃的滔天水柱从其口中喷涌而出,如同天河决堤般向着呼雷倾泻而下。
彦卿和云璃两人见状,亦是心有灵犀地一同出手。他们手持长剑,身形如鬼魅般快速闪动,瞬间便来到了呼雷的两侧。只听两声清脆的剑鸣响起,两道寒芒划破虚空,分别从两个方向朝着呼雷疾驰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一瞬间,穹的骑枪、彦卿和云璃的剑几乎同时击中了呼雷的身体。“噗呲”一声闷响传来,鲜血四溅,染红了地面。
呼雷眼中原本熊熊燃烧的红光像是被一阵狂风吹灭,迅速消散无踪。紧接着,他的身体就像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直直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至此,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强敌终于彻底败亡,化作一座毫无生气的雕塑。
“呼……”云璃长舒一口气,终于将呼雷给解决掉了。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老铁,将其插在地上,用衣袖轻轻地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看着呼雷背上的剑,云璃拍了拍手,自信满满地朝着倒在地上的呼雷走去,边走边和
此时,呼雷的尸体正趴在地上,由于站位的关系,云璃需要从呼雷肩膀的方向才能到他背上。
她轻盈地跃起,就要去拔出那把插在呼雷背上的长剑。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已经毫无生气的呼雷,突然间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它的一只手猛地撑住地面,而另一只手则以惊人的速度抓向半空中无处借力的云璃。
云璃望着那迅速逼近的锋利狼爪,心中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可是此刻身处半空之中的她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而她之前使用过的老铁早已被她深深地插入了地面,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拿到。
“云璃!”彦卿见状,心急如焚,大声呼喊着云璃的名字。
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双手紧紧握住那柄已经伤痕累累的长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呼雷的狼头狠狠刺去。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彦卿的长剑竟然刺在了呼雷被墨绿色甲胄严密包裹的头部。
然而,这看似威猛的一击并没有对呼雷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是彦卿手中的剑刃在一阵轻微的响声过后,彻底断裂成了数截。
眼看着呼雷那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的爪子一点点地朝着云璃靠近,彦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瞪大了双眼,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似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心和愤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彦卿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原本呼雷与云璃对峙的场景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巨大无比的冰蓝色剑气。
那剑气宛如一轮弯月,携带着无数晶莹剔透的雪花拖尾,以排山倒海之势呼啸而来。
这是彦卿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败北,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意气风发、战无不胜的少年英才。然而,此刻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剑,他却感到自己是如此渺小和无力。
那一剑不仅击碎了他的傲气,更让他深刻地认识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但与此同时,彦卿也从这次失败中学到了至关重要的一招。
“喝啊!”彦卿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只见原本已经断裂的剑刃突然间被一层厚厚的冰霜所覆盖。
那冰霜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形成了一把锋利无比的霜刃。彦卿手持霜刃,奋力向前一刺,强大的力量使得霜刃轻易地洞穿了呼雷坚固的甲胄,并如闪电般刺穿了他的头颅。
彦卿紧盯着刺穿呼雷头颅的冰晶,在灿烂阳光的照耀下,那冰晶散发着五彩斑斓的光晕,如梦如幻。而透过那冰晶,彦卿清晰地看到了云璃脸上那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
随着一声轰然巨响,呼雷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终于重重地倒下,扬起一片尘土。周围的云骑们见状,纷纷欢呼雀跃着快速靠拢过来。
紧接着,十王司的幽府武卒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抬出一个巨大无比的镣铐,牢牢地拷在了呼雷粗壮的脖颈处。随后,又有一名武卒手持一根足有彦卿手中之剑一般大小的针管,狠狠地扎进了呼雷的身体之中。
\"真有意思啊......\"
伴随着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只见呼雷的身躯突然迸发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绿色火焰,那火焰犹如灵动的蛇信一般,不断地向上攀升、扭动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与此同时,一个虚幻而又朦胧的声音在四周悠悠地回荡开来:\"只可惜,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孱弱了,跟我利用丰饶神迹所塑造出来的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话刚说完,呼雷的身上猛地升起一颗硕大无比的赤色蠕动血球。那颗血球宛如一轮诡异的红月,高高地悬挂在天空之上,散发出令人胆寒的猩红色光芒。
这光芒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无情地照射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身上,让人顿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情绪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由幻胧化身而成的幽绿色火焰微微一颤,从中分离出了一点点微弱的火星,并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颗高悬的血球之上。
刹那间,原本纯粹的血色球体表面被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绿色,紧接着,这抹绿色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就像是一场可怕的瘟疫,瞬间覆盖了整个血球。一股极度压抑且狂暴的气息也随之倾泻而下,重重地压在了众人的肩头。
面对如此危急的情况,怀炎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他双手一挥,一道金红色的烈焰呼啸而出,如同一条威猛的火龙,瞬间将那颗已经变色的血球紧紧地包裹起来。然而。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仅仅过了片刻功夫,那道原本炽热耀眼的金红色火焰竟然开始逐渐转绿,并且毫无抵抗之力地被吸入了血球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件沾染了【毁灭】的丰饶神迹,这份礼物各位可还喜欢?”
伴随着阵阵娇笑,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只见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一个身影若隐若现,正是幻胧。她那充满魅惑的语调,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去之时,一道带着白青色光芒的箭矢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射中了她的身躯。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响起,幻胧的身形猛地一颤,原本汹涌澎湃的火焰瞬间黯淡了许多。
与此同时,一艘星槎宛如流星划过天际,以惊人的速度掠过众人的头顶。
眨眼间,一名手持长弓、英姿飒爽的女子从天而降,他便是飞霄。只见她目光凌厉,死死地盯着受伤的幻胧,冷声道:“幻胧,尝尝这巡猎的锋镝,滋味如何?”
话音未落,飞霄再次张弓搭箭,箭头闪烁着耀眼的寒光,瞄准了幻胧。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下一箭,我便送你下黄泉,也好让你去给那寿瘟祸祖当个引路人!”
“别高兴得太早了!”幻胧气急败坏地怒喊着,声音犹如炸雷一般在空中回响。她那原本美丽而神秘的面容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显得格外狰狞。
“好好感受【毁灭】与【丰饶】的力量吧!”随着幻胧的怒吼声响起,只见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疯狂地注入到空中悬挂着的血月之中。
一时间,血月的光芒变得愈发耀眼,仿佛一颗即将爆炸的巨型炸弹。与此同时,那股诡异的胎动也变得越发剧烈,似乎整个世界都能感受到它所蕴含的恐怖力量正在不断积聚。
幻胧加大了对血月的操控力度,这使得胎动之月的爆炸进程陡然加快。一道道绿色的火焰如同毒蛇一般缠绕在血月之上,吞吐着致命的火舌。
“我就先走了。”话音未落,幻胧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不清,她身上的火焰也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衰弱下去。就在这时,飞霄毫不犹豫拿出了双枪,扣动扳机,一颗颗子弹如流星般朝着幻胧射去。
怀炎也唤出一片火浪,火浪和弹丸一同朝幻胧而去,但尽皆扑空。
“切,她的逃跑手段还真是多啊!”飞霄望着幻胧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恼怒。
“天击将军,还是先解决这‘胎动之月’吧。”一旁的怀炎转过头来,神色凝重地看向天空中那颗染着绿色火焰的血球。此时的血球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程度,仿佛随时都会轰然炸裂,给罗浮带来可怕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