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色晶石,可以在售卖处买到一些食物和水。”
“就是这个。”
邱菡拿出来一块黑色的不透明晶石。
看起来像是一个不圆润也不规则的石头。
“这种晶石不太好找,可能会刷新在学校的各处,不过经过我们这段时间的探索,刷新在公园里的黑色晶石更多,不过这里没有建筑物的遮挡,遇见怪物的几率也更大。”
“那些怪物的听觉很敏锐,最好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不然会把它们给引过来的。”
邱菡叹了一口气,把找来的那块黑色晶石放到了楚鹤的手上,“拿着吧,有一块作为对比,下一次你就能自己找到这东西了。”
“一块黑色晶石只能换一个面包。”
楚鹤看了看手里的黑色晶石,又看了看头发凌乱,衣服破损,整个人似乎非常疲惫的邱菡。
连忙把黑色晶石递了回去:“我来的时候刚好吃过,现在不饿,还是你拿着吧。”
她看起来比自己更需要这个。
“售卖处没有药品吗?”
楚鹤看到了邱菡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一道不浅的已经止了血的伤痕,虽然伤口已经没有流血。
但是,伤口处的皮肉绽开,都能看到里面肉的纹路,看起来就令人心惊胆战。
“有,不过太贵了。”
邱菡苦笑一声,“而且,有一群人经常蹲在售卖处,如果有人携带了大量的黑色晶石去买东西,就会被那群人抢走。”
她一个人能在游戏里活下来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存的到那么多东西,又避过那群人换到药品呢?
邱菡曾经是一个被全家人都捧在手心里的人,换作以前,如果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肯定已经被家里人送去医院缝针。
她或许还是掉眼泪喊疼。
但是这段时间在诅咒游戏里的经历。
令她忍受住了这股疼痛。
甚至在她受伤的时候,她一滴眼泪都没掉,那个时候她满脑子都是怎么从那个怪物的追杀中活下来。
“黑色晶石?”
小轩突然冒了出来。
吓了两人一跳。
“轩哥。”楚鹤看见是小轩后,才心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
邱菡首先做出一个明显的防备动作,手里还握着一把刚才腰间拔出来的锋利的匕首。
见到是楚鹤认识的人,她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
“楚鹤,他是谁?”
邱菡之所以能跟楚鹤说这么多话,是因为她了解楚鹤的品性,大概知道楚鹤是怎样一个性格的人。
虽然在遭遇诅咒游戏之后,往日里温和好脾气的人也可能会翻脸不认人。
但她一个人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只能选择赌一把。
与刚进入诅咒游戏,性格还未改变的楚鹤合作。
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却不在她的计划之中。
楚鹤是一个非常直来直往,大大咧咧,光明磊落的人。
但这个人她却不熟悉。
楚鹤连忙为她介绍:“这是我轩哥,你放心,我轩哥老厉害了。”
“我们就是为了解决诅咒游戏才来这里的。”
解决诅咒游戏?
邱菡一时有些不敢相信,但又不由升起一些期待。
嘶吼……
邱菡的脸色一变,她连忙躲进了草丛里面,“快躲进来,那些怪物们来了。”
楚鹤蹲了下去,但他的头却不由往四周张望:“哪呢?哪呢?”
看到他这个模样。
邱菡相信了一半。
听到怪物来了,却一点儿都不害怕,或许他们真的有什么倚仗。
一只怪物爬了过来,它直起身体嗅了嗅,它的身体立起来比人还高,壮硕的身体加上那锋利的爪子,一看就十分有利。
它的身体长满了畸形的肉块,还有一些类似肠子一样的东西拖在地上,而它的后背也长着三只眼睛,随着它的动作而转动着。
看起来就非常的掉san值。
邱菡不由紧张的屏住呼吸,放慢了自己呼吸的频率。
就是这个怪物。
自己的身上还带着许多它造成的伤。
上次要不是机缘巧合,她估计都要被它抓住。
两人躲在草丛里,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小轩则是大大咧咧的站在人行道上,抱着滑板盯着它看。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
也或许是发现了小轩。
它猛地转过头来,发出一声嘶吼,就朝小轩扑了过来。
小轩的手上凝聚出一把长弓。
拉紧弓弦对准了怪物,弓弦上一瞬间就凝聚出一支箭矢,随着小轩的松手,顿时急射出去。
唰——
箭矢一下子刺入了怪物的脑袋里面。
怪物被巨大的冲击力,带的往后倒去。
嘭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它的身上抽搐了几下。
良久都不再动弹。
一直小心观察这边的邱菡看见了这一幕。
她不由张大了嘴巴,无比震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快要发出口的尖叫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躲在一旁的楚鹤一握拳:“轩哥牛掰!”
邱菡看着他在那儿小声加油,她的眼神不由复杂起来。
现在她完全相信了楚鹤的话。
他们真的是来解决诅咒游戏的。
那只在她眼中无比可怕的怪物,就那么轻易的死在了那人的箭下。
而且是以一个非常奇幻的方式。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邱菡不由问道。
“我们?”
楚鹤朝她笑道:“我们是契诡师。”
那一瞬间,邱菡非常想哭,她想,她终于有救了。
下一刻,楚鹤就摸着脑袋说:“当然,我现在还算不上,只能算是个预备役吧?我轩哥才是真正的契诡师。”
邱菡无语了,“楚鹤你这人有时候也太神经大条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两人从草丛里面站了起来。
小轩蹲在了怪物的旁边,正用一根小树枝,捅着怪物的尸体。
“轩哥咋样,这是诡异吗?”
小轩:“你看这东西,身上的污染很严重,但是诡异能量却没那么浓郁,这是一只沾染了诡异能量后,异变而成的怪物。”
至于原型,或许是动物,也或许是人。
都被扭曲成这种模样,也无法认出来了。
楚鹤不由搓了搓手臂,心有余悸的说:“这就是被污染后的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