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神夜怎么也想不到,不过就只是出来玩的功夫就成人质了......
是的没错!
他堂堂初代神明被区区一只蝼蚁一般的人类给用刀抵上了脖子!
还是用的那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破铁刀......
这玩意放在今天之前连他这具躯壳的肉体防御的破不开!
神夜不用想也知道,主神那家伙现在绝对在嘲笑他!
(主神ヾ(≧?≦*)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场深谙苟之大道的横滨本地人,早在第一个人尖叫出声的时候就有秩序地跑没了影。
每个人逃跑之前还一人给了劫匪一个同情的目光。
甚至还有人给竖了个大拇指:敢在港口mafia总部附近找事的,你是这个!
没过两分钟,在场只剩下神夜一行人、头上带着角的女孩和另一位带着发箍的女孩。
以及一脸茫然看着周围人群在一瞬间消失了大半的早川合成,和面无表情被刀抵着脖子的神夜。
早川和成:不是?这不对吧!怎么都跑那么快?!
但他没有多想那么多,手中的刀死死抵在神夜大动脉的位置上。
对着从呜哇呜哇警车上跑下来的警员们威胁加挑衅。
织田作之助和江户川乱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个意思。
熟人啊~
太宰治微微挑眉。
为首的警部是升职后被调到横滨的绿川光,或者说是诸伏景光。
他用豆豆眼呆呆望着眼前这一幕,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旁边的警员还举着枪警告着那个劫匪。
双方毫无疑问开启了嘴皮子大战。
家入硝子给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让自己冷静冷静。
“好不容易能出来玩一下,就不能安稳一点吗......”
“神夜\/神夜前辈!”
眼睁睁看着自家小伙伴成为歹徒手上的人质,这让冰帝众人怎么受得了!
迹部景吾看着自家冲动的部员眼角抽了抽,严肃道:“桦地看住他们!冒冒失失的也太不华丽了!”
“是。”
桦地崇弘虽然同样担忧神夜的情况,但他向来听迹部景吾的话。
幸村精市也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已经冲出去的切原赤也,笑眯眯地将人随手把人扔到真田弦一郎的身上。
“是谁!!”
切原赤也刚想生气,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家副部长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黑脸,再一转头就看到笑的和一朵黑心莲一模一样的美人部长大人。
原本升腾起来的情绪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一般,萎靡了下去。
“部......部长,副......副部长......”
切原赤也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在真田弦一郎的怀里像筛糠一样抖了三抖。
见人老实了,幸村精市收回满是压迫感的视线,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迹部景吾试探道:“迹部?”
迹部景吾微微摇头,示意幸村精市不要轻举妄动。
虽然神夜今天身体不好,但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身边应该有保镖之类的人存在,贸然行动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更何况他们身边身份不简单的可不只一个人......
迹部景吾余光看向旁边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的人,在心底默默给挟持神夜的那个男人点了根蜡。
抓谁不好啊......
铃木园子刚想拉着小兰跟着人群跑,结果就看见了被挟持的人质惊呼道:“神夜君?”
毛利兰拍着受了惊吓的小心脏同样震惊:“还有太宰先生......”
果然来横滨是错误的决定!
来了两次都遇到这种事情!
“铃木小姐......”
迹部景吾看着铃木园子两人,诧异道。
太宰治向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温和地点了下头,但在转头的瞬间面上的笑容就冷了下来,深邃森寒的鸢色眸子淡淡望着那个男人,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真是的......”
江户川乱步眼睛睁的老大,感觉手里的波子汽水都不香了,气鼓鼓地瞪了眼太宰治。
就以现阶段港口mafia的势力,有什么大事是需要可爱帽子君亲自去的?
阿无可还病着呢!
“呐~乱步~织田作~你们说......”
太宰治抬头仰望着不远处那直冲云霄的五栋大楼,语调依旧轻佻上扬可眸色阴沉的可怕。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声说道:“我的脾气是不是太好了?”
好到什么小虫子都能在他面前蹦跶......
还有那只在背后挑事的老鼠......
站在太宰治旁边的几人悄咪咪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几步。
铃木园子紧紧抱着毛利兰,感觉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
太宰先生好可怕!!
毛利兰抱紧铃木园子,赞同的一下下点着脑瓜。
江户川乱步匪夷所思的看了太宰治一眼:“太宰你在开玩笑嘛?”
“太宰的脾气一向很好啊。”
这是太宰滤镜开到满级的织田作之助。
“对吧对吧~”
太宰治把胳膊搭在织田作之助的肩膀上,笑意逐渐加深。
那边早川和成还在和警员相互对峙。
听着双方越骂越脏的话,绿川光沉思片刻看向太宰治,试探性的询问:“太宰先生......”
在横滨,港口mafia的地位是绝对的。
绿川光刚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概念。
然而短短几天的时间,经过几天噼里啪啦枪声的洗礼,以及对此避之不及的上司,他便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港口mafia跟黑衣组织一点都不同......
太宰治笑着向他摆了摆手:“你们回去就好,这边我的人会接手的,到时候把他完整的送过去哦~”
绿川光听出了太宰治的话外音,给了早川和成一个同情怜悯的眼睛,转身在早川和成懵逼的眼神中收队离开。
早川和成:⊙?⊙?
“不是......他们就这么走了??”
身上大巴小包装满了金条的早川和成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慌和愤怒,手中的小刀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颤抖着。
不该是这样的......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那一双双眼睛都像寒冰一样冰冷刺骨,直勾勾凝视着他,没有丝毫的温度。
危险、漠然、冰冷、嘲讽......
就像是在看什么跳梁小丑,让早川和成浑身不自在。
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他手中拿刀的力道也开始逐渐失去控制,没有了轻重,在神夜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红痕!
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刀锋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耀着淡淡金芒,显得格外刺眼。
家入硝子将手中的烟扔到地上踩灭。
太宰治将手从织田作之助肩膀上挪开,站的笔直。
织田作之助将其他人护在身后,手缓缓摸向腰间别着的枪。
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后退一步站到了织田作之助的身后,防止过会血溅到自己身上。
早川和成越发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对,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大,震的神夜耳朵生疼,头也阵阵发昏。
神夜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转头任由脖颈上的刀痕逐渐加深,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染湿了他的衣领。
无波无澜的灿金色眸子与早田和成对视着,里面完全看不到属于人类的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被冒犯的冷然。
他在渎神!
早田和成脑子里有个声音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这就是三日月家族的神子吗......
“开.....开什么玩笑......”
话音落下后他抖得更厉害了,就连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早川和成惊悚地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小红点,眼角抽了抽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他是诅咒师,但......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江户川乱步作为身体年龄二十五岁的大人,快速招呼着旁边的未成年们转身不要看,自己也乖乖的背过身。
三日月神夜抬眸看了太宰治一眼。
太宰治刚准备落下的手顿了顿,随后重新揣回大衣口袋里,对着神夜无辜地笑了笑。
神夜感受着快速靠近的某人,微微闭眼:“不要弄脏我的衣服。”
清冷中夹杂着几分慵懒的嗓音随风送进早川和成耳朵里。
紧接着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他瞳孔猛缩,刚想调动体内的咒力就感觉眼前一晃。
隐约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以及那双冰冷彻骨,萦绕着灿金色光芒的眼瞳。
那好像......
是他的身体......
咚......
令人毛骨悚然的重物落地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怎......怎么了?”
切原赤也抖了三抖,刚想回头看看就被旁边的仁王雅治按住了脑袋。
“晚上不想做噩梦就别看~”
江户川乱步摇晃着高高举起的玻璃瓶,望着瓶身的倒影轻声说着。
神夜面无表情抬手擦去溅在脸上的一滴鲜血。
无语地瞥了眼身后扛着大刀的男人。
伏黑甚尔笑着用拇指搓了搓食指和中指,摆明了在要钱。
“没有。”
神夜毫不犹豫拒绝。
“阿无你要讲讲道理!”
伏黑甚尔将手中的释魂刀杵在地上不满地嚷嚷着:“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一千万。”
神夜垂眸看着被鲜血洇湿了大片的衣服,笑的温柔:“我讲道理,所以没有让你赔。”
一股子血腥气......
伏黑甚尔脸上的笑容缓缓僵住。
“噗......哈哈哈......”
太宰治没忍住倒在织田作之助的身上笑出了声,抬手挥了挥让远处原本架着狙击枪的人迅速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