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得不说,这装甲穿着,还怪舒服的哈!”
两人穿着这新机甲,只感受到一层薄薄的纱浮在自己身上,仿佛那些极具防御力的魂钢结构根本不存在一样。
“毕竟有白雅参与设计,舒适度肯定有保障。”
“那确实……哎,那个,是不是白雅啊!”
远处的拐角入口,那个令人熟悉的白色 身影正停留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不过看起来并不焦急,反而心情不错。
两人刚想打招呼,一扭头却又看到了辉火与九霄并排地从左边走来,再看右边则是容光焕发的痕。
“什什什么情况?队长之间是会相互吸引的吗?!”
托托斯芙娅从未见过如此场景,回头去看修尔卡菈,却在对方的背后看见了自家队长与舒雅,还有爱莉希雅。
“你们怎么, 在这?”
“呀,这两位就是……”
疑惑的四人(不包括爱莉希雅)对视着,不过显然,托托斯芙娅与修尔卡菈的疑惑更甚几分。
毕竟在她们的视角中,她们正位于各个队长的中心呢!
“没关系,迟早的事嘛!来都来了,一起进去呗!大家肯定不会介意的!”
舒雅走上前来,一手拉住一人就往前走去。
“白雅!加两个人没关系吧?”
闻言,白雅回头,见是这两人,便笑着回答。
“当然没问题啦!她们可是下批队长,参加队长会议再正常不过不呀!早点熟悉 还更好呢!”
托托斯芙娅:Σ( ° △ °|||)︴嗯!我?哦,是咻啦吧?肯定是吧!啊啊啊,根本骗不了自己啊!不对呀!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能当队长啊!
但她没敢表现出来,在自家队长面前哭闹一番也就算了,现在四周全是队长,陌生的熟悉的人错综复杂,就是给她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呐。
不过队长之中并不乏心思细腻之人,除了修尔卡菈外,爱莉希雅也察觉至了她的异常。
但她知道她并不需要多说什么,只要等参加会议后,让对方认识到队长并不是什么伟大遥不可及的神,而是几个走在前面的凡人后,一切问题,就都迎刀而解了。
要是木七月还活着,想必她也会想到这些吧。
几人神色各异地走到白雅身旁,由白雅带领着进入了会议室。
会议室中并不如两人想象的那样严肃,因为她们清楚地看见了大部分队长的座位上都放着奶茶,角落里还堆着几桶吃完的泡面,以及明显刚刚用过的空气清新剂。
“咳咳!”
两声极为刻意的咳嗽拉回了两人的视线,是早已坐在座位上的略显尴尬的凯文。
这,是传说中的冰山凯文?还,怪有生活的勒。
几人入座,等待着其余几名队长与几位特殊参加的人员。
“唉,小舒雅,那两位,进程怎么样啦?”
爱莉希雅率先为聊天开了头,声音不大不小,恰恰好好让“那两位”听了个清清楚楚。
“唉,没动静呐,不过应该就差这么临门一脚了。”
托托斯芙娅与修尔卡菈可是“阅历匪浅”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在说自己?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爆红了脸,低着头,内心里变得乱七八糟一团乱麻不知所措胡思乱想胡言乱语。
托托斯芙娅:什么啊……我们,我们还没有……太早了吧,就,再等一会嘛……咻拉她,我,反正,就是那个……啊,这桌子可真桌子啊……
修尔卡菈:啊……什么时候大家都知道了啊?!难道,我真的该出手了?不用那么急的吧,她又不会被抢走……不对,这怎么听起来好像在钓着别人一样?那,那就明天?会不会不够正式啊?
显然,两人 所想的内容截然不同,孰“强”就“弱”也高下立判了,虽然这原本就显而易见。
不过,虽然两人目前想法不同,但结果是肯定的。
托托斯芙娅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早在她年幼时,她就已经暗自期待这件事了,这件足以令她幸福一生的事。
“(门开了)抱歉,我来迟了。”
“呀!华!”
走进门的,是略显局促的华。
她还身穿着那份伊甸做的衣服,或许是因为这身衣服穿着真的很舒适,又或许是她真的很喜欢,也可能白雅做的清洁机器真的很方便,从那之后,她就一直穿着这一身。
白雅:其实是因为阿华她还没加入别的小队,没有队服穿啦!其实她总是因为自己的服饰格格不入,而苦闷呢!唉,明明这么好看了,哪里算是什么奇装异服呢?
“喔!有点感觉了诶!十分已经有六七分相似了,果然那个人就是你吧!”
“是,也不是……”
华不确定那样到底算不算是自己,毕竟自己与她的人生经历大有不同,只有一些重大的人生命运转折点是相同的。
她毫无疑问也是华,但应当算是一名与自己不同的华。
“白雅说,她是华,我是华,华不一定是华,她也并非完全是我,但她还是我。”
众人:?
“哈哈哈,好哇!我非我,你非你,我为自己沉吟,你为自己悲叹,未来无光,纵吞日月之光可也!哈哈,好,好哇!”
众人原本还在沉思华的一番话,一听到这语气疯癫的声音,便纷纷选择停止了思考。
为什么?
因为来者正是迪俄妮索斯!
细想她的话,轻则信念崩塌,重则步入悲观主义或虚无主义,说不定哪天就在声声叹息中自杀了。
在场之人可都是人类之栋梁呐,一个出了问题那都是莫大的损伤啊!
哎,这好好的人怎么就疯了呢?呃,好吧,貌似她原本的精神状态就挺差的,只是现在没什么能约束她的了。
“嘶——咻啦,她刚刚是不是,用典了?”
“好像是的,《灵均先生传》中的‘推此志也,虽与日争光可也’。”
听到了两人的悄悄话,知道真相的舒雅忍不住开口。
“你们别看她癫癫的,她的学历可是在场所有人中最高的!当然,如果辉火,九霄,白雅她们有机会完成学业的话,应该不会与她低。”
其他人的智商她们不了解,白雅还不知道吗?
多少开创性的理论被她提出并当证实,多少跨时代的技术被她发明了出来。她要是去搞学业,那不是轻轻松松就飞到顶点了吗?
那不是说,这个迪俄妮索斯的学历,也是人类的顶点?
“还挺合理?这精神状态和我上学时一模一样,就是文才好多了。”
没上过学的舒雅投来关切的目光,没上过学的舒白感到疑惑,没上过学的爱莉希稚感到好奇,认为上学很趣的九霄开始了回味,认为上学过于简单的辉火吃着棒棒糖,上学心思完全不在学习的凯文感到不解,上的是几个版本前的学的痕感到了困惑,只有修尔卡菈极为赞同。
托托斯芙娅:不是,这一桌子的,就没个普通人吗?不会我才是奇怪的那个吧?
“……我来迟了。
大门又一次被打开,进来的却是众人未料想的那位——瑟巴娅。
如此平静,完全不像是她。要是换作以前的她,肯定一脚踹开大门,然后怒骂几句,大摇大摆的走地走进来。
此时的瑟巴娅刚刚刚训练完,大汗淋漓,但看起来却如同一潭死水一般。
那个原本的她哪去了?死了吗?不,只是化作战斗的燃料了。
其实过去的她还留下了一点点,也许某一天又会再次被唤醒。
瑟巴娅:或许吧?要是木七月还活着的话……
那是段无人知晓的故事,一切的亲历者都已死亡,或是肉体,或是精神,亦或两者皆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