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煌与光嗔一见如故,每次出去也不找夏草这个真爱了,而是天天和光嗔一起出入高级酒楼,去一夜千金的青楼听曲。
纵然全部消费都是光嗔花钱,就算打赏之类的小钱,也不是周成煌那点儿月钱能够付的起的,更何况欠着买头面的五千两。
见光嗔挥金如土,好像从不缺钱。
周成煌鼓起勇气,询问生钱之道。
光嗔:“这世界上最快挣钱的法子,便是用钱挣钱。”
“如何用钱挣钱?”
“放贷。咱们有钱有势,将银子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来放高利贷。
投入的高,回报就大。
一百两银子投进去,下个月就是一百二十两。”
“能挣二十两?”
“周兄也有兴趣?”
周成煌想了想:“我先投一百两如何?”
“哈哈哈,可以。”
周成煌挪用了一百两,月底果然有了二十两。
他想了想,将手头全部的银子投进去,第二个月果然又赚了。
光嗔还没嫌他次次连本带利的取,他自己就坐不住了,还有三个月就到一年了,自己的五千两还没有还。
若是自己年底能拿出几百两的结余,定能在家中扬眉吐气。
而且不必处处受穷。
想到这里,他激动的睡不着觉,日日盘算自己有了银子该怎么花。
只是…这原始资本从哪里来?
周成煌的目光看向隔壁院子。
“你说让我借你五万两银子?”
“我下个月就还给你。”
李蕾芷一脸震惊的看向周成煌,怪不得最近两天献殷勤,原来是想狮子大开口 ,真是好意思。
“我没有。”
“五万你都没有?”周成煌一脸不信。
“难道你能拿出五万两?”
“我…我要是有钱,何必找你借。就一个月,一个月以后就还给你,这样吧,给你一百两算利钱。”
李蕾芷笑了:“一百两?你可真大方。可惜我没有。”
“你不是打理着老太君的铺面,先给我预支一些。”
李蕾芷越听越心惊,总觉得周成煌要做什么坏事。虽然二人没有感情,可是成婚之后便是整体,他完蛋,自己也不好过。
“银子我没有,有也不可能给你。
你用五万两,该与家中父母言明才是。”
周成煌变了脸,觉的李蕾芷不给自己面子。
“哼,守着你的陪嫁过一辈子吧。”
周成煌走后,李蕾芷心里不踏实,可她转念一想,五万两他也借不到,也就没有在管了。
周成煌这个大聪明,自己一个人偷偷琢磨了几天,竟然想到了一个非常聪明的法子,借高利贷。
他打听到,一般的高利贷借五万两一个月,只要还五万零五百两即可。
自己借了高利贷,一个月后在还回去,到时候真金白银的挣了钱,把珍珠头面当娘生日礼物还回去,再给娘一千两银子。让娘也开心开心。
想到这里,周成煌直接去了借高利贷的地方,用自己周家嫡长孙的玉佩,签字画押。借了三十万两银子。
当天拿到三十万两银子,就直接给光嗔送了过去。
回到家越想越兴奋,直接到了李蕾芷的院子,开始耀武扬威。
李蕾芷听后面色一白,立刻问光嗔的府邸在哪里。
周成煌一脸不悦:“李蕾芷,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被骗了,我日后挣了钱,你也有好处,何必如此眼红。”
李蕾芷一边穿外衣,一边冷笑:“好处?一百两一个月二十的利,他做什么生意能这么挣钱?
高利贷就算利滚利,借一百两,第一个月也只要五两利钱。
这么好的事,他与你非亲非故,为何要让你挣钱?”
“我与光兄一见如故,莫逆之交,岂是你一个女子能懂的。”
“蠢货。”李蕾芷整理好衣服,对着嬷嬷说道:“将他给我押到老太君那里去。”
青古刚数完银子,门外就热闹起来。
出去一看。
周成煌一脸不服气的站在一边,李蕾芷带着哭腔和大夫人哭做一团。
“我还没死呢,哭什么。莫不是我儿子…”
大夫人赶忙说:“夫君在无事。”
“哦,大学士没死,天塌不了。”青古慢慢悠悠坐到座位上。
大夫人哭着说道:“老太君,救救成煌吧。”
“他死了?”
另一边的周成煌无奈说道:“老太君,我在这里站着呢。”
“哦,那就是快死了?”
周成煌被三个女人搞的心烦意乱。
“老太君,我挣钱补贴府上,母亲被这个蠢妇蛊惑,非要拉我来找您。”
“哦。钱呢?”
“…还没挣到呢。”
青古一脸白激动的表情:“你不亏就不错了。”
周成煌深受打击:“怎么连您也不信我。”
周成煌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青古听完,冷静说道:“管家,你去将周大人叫回来。
另,在带着家丁,不要张扬。去光嗔府上,看看人还在不。对了,让这个棒槌一起去。”
身为大学士,周大人非常忙碌,早出晚归的和同僚研究古董和字画,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今日本想着和知己好友们,泛舟湖上,听曲作诗,文人墨客自风流一番。
却被家中老娘叫了回来。
作为清流世家,敬重长辈,尤其是爹娘,那是必须的。
行礼后,青古先和不熟的儿子互相官方且友好的交换了祝福。
然后添油加醋的讲述了,周大人生了一个什么东西。
周大人懵了:“借了三十万两高利贷?”
好小子,老子为了一幅佳作,豪掷千金也不过是百八十两。
倾慕窃玉楼头牌文采良久,想要深夜切磋交流,奈何为了养偌大的家族,不得不忍痛割爱。
他倒好,三十万眼睛都不眨就借了,自己用了也算,傻了吧唧给了外人。
这是我的儿子?
不,一点都不像我。
周大人想到这里,指着大夫人训斥道:“看你生了个什么东西。”
砰!茶杯打额头的准头依旧不差。
被打的周大人,因为孝道不得不跪下。
青古:“养不教父之过,看你教养了个什么蠢东西。
三岁的外孙都知道自家的东西不能给外人,他倒好,自己没有,借了给人家骗子送去。
你当年也不过是,将自家媳妇送与你的陪嫁端砚,送了人,他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愧是你周家子孙。
我们这些周家媳妇兢兢业业,抠抠搜搜的管理家业,赶不上你们败家的速度。”
“母亲…教训的是。”
“一会儿成煌回来,拿出你当父亲的派头,好好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