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说不合适,我是弟子,还是听诸位宗主以及诸位长老的!”王印憨笑了一声。
“唉,没有那么多事,说说!”姬宗主笑着拍了拍王印的肩膀。
“说说吗?没有那么多事!”
“无需顾虑太多!”
其他长老都是笑着对王印点头。
王印看众人都没意见边点头:“那我就说说自己的愚见。”
“我觉得,我们目前的重点不应该放在天星门本殿,而是放在天星门的分殿!”
“噢,继续说下去!”姬宗主挑眉。
王印看了看众位长老的眼神,继续道:“就像诸位长老所说的是,我们羽仙门这次损失惨重,继续围攻天星门本殿,很有可能被其他宗门趁虚而入,重新陷入到巨大的危机当中。”
“那你的意思是撤走?”李殿主皱眉道。
王印摇了摇头:“不是撤走,是转移重心,天星门虽然大败而归,但他的分殿还在,分殿里面还有弟子,只要这些分殿在,假以时日,他们就还能在东山再起!”
“如果我们将这些分殿拿下,就算攻不破他的总殿,那么天星门五百年内不足为虑。”
“如果我们将重点放在天星门总殿上,那其他宗门很有可能会出手,摘我们的桃子。”
“而且,我怀疑天星门没准会拿出他们的分殿来当筹码,请其他宗门出手对付我们!”
分殿是为总殿输血的存在,为总殿输送人才和资源,没有分殿的宗门只是那些不入流的小宗门。
“有道理!”李殿主和其他长老不由的点头。
“王印说得对,天璇门已经开始接管天星门的分殿了,并且和我们分殿发生了冲突。”姬泰作为一宗之主,自然不是等闲之辈,他早就命令其他留守的分殿弟子去盯住天星门的分殿。
期间就遇上了天璇门。
“什么?”不少长老眼睛一瞪,顿时火冒三丈。
“妈的,这天璇门还真是想得美,我们和天星门拼了个两败俱伤,他们出来摘桃子!”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知道萧宫羽有一个同宗的兄弟在天璇门担任长老,一定是他拿出分殿当筹码,才请动天璇门出手相助!”
李殿主想了想道:“宗主,我觉的王印言之有理,我们如果不尽快动手,那么天星门的分殿,就会被天璇门全部夺走。”
“不错,我们死去了那么多长老弟子,必须要拿到天星门的分殿,才能弥补损失!”
“不错,有了天星门的分殿,再加上我们自己的分殿,假以时日,借助这些分殿灵秀之地,召集一些弟子培养,我们羽仙门将很快恢复元气。”
姬宗主微微颔首:“事情确实紧急,不只是天璇门恐怕其他宗门也要忍不住插手,天星门的分殿总共有二十多个,目前东域那三个基本上已经在我们的手上了,中域的分殿最多,有八处。”
“其中以百寿山,龙武城还有玄宗城最佳,我们必须要拿到这三个。”
“李殿主你带领三千人去拿下百寿山分殿!”
“赵殿主你带领三千人去龙武城!”
“公孙殿主你带领三千人去玄宗城那里!”
三位殿主起身,对着姬宗主拱手道:“是,殿主!”
三位殿主领命便立刻离开了,李殿主临走前对着王印眨了眨眼,意思是让他跟着。
王印看了看姬宗主,姬宗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得到宗主的同意,王印便起身跟着离开。
看着三位宗主和王印离开后,姬宗主又叫出了五位殿主。
“你们五位各代领一千人去将中域其他五个天星门分殿收回来。”
“宗主,人数是不是有些少啊?”听到才给自己一千人,五位殿主面面相觑。
“我也想给你们多点人,但这里也要留下人看守不是,而且总殿还要有人看守!”
“此行,你们能拿下就拿下,拿不下就回来。”姬宗主无奈,他知道这点人是有点少了,不过中域最好的三个分殿,他们是必须要拿到手的。
五位殿主无话可说,只能领命带人离开。
“殿主,其他大域的分殿怎么办?”有长老问道。
姬宗主想了想道:“那些地方我们暂时鞭长莫及,只能靠我们羽仙门在当地的分殿能力了。”
事情紧急,李殿主给了王印一刻钟的时间准备。
李殿主还要再找几位高手相助,不然他心里还真是没底。
王印第一时间找到了跛马和风宝。
“跛马,风宝我要去发财,干不干?”
风宝眼前一亮:“又要去攻打天星门的分殿吧?”
“那有什么意思,分殿在富,那也没有总殿有油水啊!”跛马咧嘴。
王印一脸鄙视的看着跛马:“那你去将总殿的大阵破开啊?”
跛马顿时有些心虚道:“一时半刻确实难以做到,得给我一点时间!”
每处宗门的护山大阵都是经过历代不断的强化的,没有一个是好啃的骨头。
王印不继续和跛马掰扯:“没有时间了,我要和李殿主去百寿山,那里是天星门在中域的一处重要分殿。”
“拿下后,先让你们去里面选宝!”
“去,当然去,必须去!这种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风宝?”风宝拍了拍胸脯道。
他倒不是喜欢里面的宝物,就这两天光撒出去的符箓都有价值上千万灵石了。
风宝主要是觉得有意思,以往家族在和妖族交战时,总将他调到后方。
风宝没经历过这种战事,觉的很兴奋。
看到风宝表态,王印将目光看向跛马。
“你呢?”
跛马笑了笑,扬起高昂的头颅,神色中有种难言的自信。
“这种事,怎么缺少的了才华横溢的我,铲屎的,你需要我!”
王印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忍不住一阵腹诽:“你别去了,我不需要你!风宝走!”
风宝嘿嘿一笑:“走!”
跛马瞬间脸绿了,但还是跟上,
王印回头一瞅,眉头微挑:“唉,你怎么还跟着啊?”
跛马微闭双眸,将马蹄放到嘴巴前,轻哼一声:“唉,本马念在你多年为本马端茶倒屎的份上,实在是不忍你这年轻人送命,决定舍命陪送!”
“唉,我真是菩萨心肠!”说到这跛马看向王印:“你是不是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