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躲在墙角外面的两人同时摔倒到地上,第一时间不是查看伤势,反而心虚地抬头看向宁知。
“小师妹,路过路过!”
“打扰了。”
沈延回和君子迁争先恐后抢着解释,生怕解释完了,就不仅仅是被小师妹从墙角上拽下来了。
宁知没有接两人的话,反倒是拿出之前准备好的两份修炼计划书,走到两人面前。
“喜欢刺激吗?”
师兄弟二人“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一股危机感从脊背上蔓延至全身。
之前被管束着师父,现在师父去找师祖和师叔他们之后,又被小师妹压得死死的,实惨!
“小师妹,那什么师父……”
沈延回心虚的开口,说完转身就要跑。
宁知精准无误地把手中一份修炼计划书丢到沈延回手里,沈延回被当场定住。
“别忘了师父出门之前说了什么。”
沈延回听见宁知这似警告你又似威胁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自从飞升到神界之后,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家族的重担和宗门的期望,总算是过上了像小师妹之前的摆烂生活。
现在外面的局势混乱,乱世出英雄,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
以他现在的修为,自保才是最重要的,不过这么久都没有遇到过麻烦。
目前最大的麻烦便是:
听墙角被小师妹抓了个正着。
“小师妹,二师兄知道错了,下次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二师兄都不会凑过来偷听偷看。”
沈延回说得诚恳,并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
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萧长胜莫名觉得脸颊发烫,心中变扭。
沈延回看宁知没有说话,默认这件事情到此翻篇了,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君子迁看见沈延回这么不讲师兄弟情义,把自己抛下。
他走的宁知面前,顺手将宁知手中的另外一份修炼计划书拿走。
注意到沈延回的动作,宁知转头看向看了他一眼。
“小师妹,我会按照你写的这个好好修炼。”
君子迁说完这话,立马闪身离开。
两人离开之后,小院回归平静。
宁知回头正要往萧长胜所在方向看去,余光瞥见正厅门口的三个脑袋。
正是青龙、廖鸿运和廖汐玥三人。
被宁知发现后,三人“嗖”地一下,躲回去。
萧长胜看宁知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不似以前多少还会把情绪表露在脸上。
“我会好好修炼,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真乖。”
宁知听见萧长胜这话,也就代表他同意和自己处成道侣。
之前是萧长胜追在自己身后跑,主动的是他被动的是自己。
现在调换位置调换过来后,宁知觉得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重新落座回去,宁知拿起给萧长胜修炼计划的纸张拿到手中,补充完剩下的内容。
按照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宁知把萧长胜后面会遇到的机遇排序罗列出来,边上附上小字写明注意事项。
想要飞升到神界,除了天赋要好之外,心性极为重要,像那种夺舍他人气运和机缘这种事情最好不要沾上一丁点。
否则在飞升神界渡雷劫时,之前所做过的事情,都会一一应验,变成雷劫劈在身上。
在修真界,因果关系还是很重要的,就像她现在这样。
宁知写的飞快,很是投入。
萧长胜一开始坐在宁知对面,看她写字写的认真,上前想要帮她研墨,结果发现宁知用的并不是毛笔,而是一支不知道是怎么做成的直笔。
看她写得认真,萧长胜好奇地走到宁知身边,视线本来是落在纸上的,却被余光带偏,视线落到宁知脸上。
头一次在宁知清醒状态下凑这么近看她,萧长胜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
今日,宁知头上用了一个玉簪把头发挽起,额前和耳根的碎发随风飘动,落日余晖洒落在她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萧长胜看得入迷。
每次宁知眨眼睛的时候,微微上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如同落在他的心尖上。
他的视线往下移,扫过宁知的鼻尖,薄唇,白皙的脖颈,再到鼓鼓的胸前。
伴随着宁知呼吸而起伏的胸膛,看得他都忘记转移视线,浑身上下的肌肉瞬间紧绷。
宁知正好停笔,把写得厚厚一沓的纸张递到萧长胜面前。
刚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宁知就看到一滴血滴到她刚写好的纸张上。
若不是亲眼看见萧长胜流鼻血,她都不敢相信,还能看到萧长胜流鼻血。
当事人看到自己流鼻血的这一刻,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
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尴尬的画面没有持续多久。
萧长胜看到宁知拿起一张纯色的白色手帕,递到他面前,他随手接过,擦去鼻尖还残留的鼻血。
可当他用手帕擦鼻血的这一瞬间,手帕上自带的香气飘入鼻腔。
本来止住的鼻血,不知怎么地,越流越多。
萧长胜拿起手帕一看,手帕正中间的部分全被鼻血染红。
“我我……”
看着那被染红的手帕,萧长胜舌头像是打结一样,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将心情平复下来。
“等会我再来。”
好不容易把话说完整,萧长胜往院门口走了出去。
宁知看着刚才萧长胜一系列的反应,实属没忍住笑出了声。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住在边上院门的萧长胜听了进去。
这边的空地有限,每家每户的院子都是紧挨着,从上面看像是连排小型四合院。
之前季荷叶只是买下一个小院,后面知道他们要到这边落脚之后干脆把这边剩下的小院都买下,他们现在每个人住一个小院还有空余。
萧长胜回到院子后,打了山泉水洗了把脸。
在确认自己不会再流鼻血之后,他的心情这才平复些许。
看着手中握着的手帕,他干脆一并洗干净。
衣服在清洗鼻血时被水沾湿,一并被换了下来。
想到刚才宁知的那一阵灵动的笑声,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子的心情去面对宁知。
于是,他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坐到了晚上,月亮升起。
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