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景逸凝视着叶澈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疼惜之情。他赶忙柔声宽慰道:“阿澈,切莫过度忧虑,今日清晨,我特意与皇兄详谈过此事,从皇兄的言辞之中,我可以明显感觉到他对叶尚书的信任并未动摇,所以你们目前应该是安然无恙的。而且,皇兄现已将此案全权交由我来处理,你尽可放心。”
叶澈闻听此言,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彻底平静下来,然后将目光投向那张自己亲手写下的名单。只见他用手指着其中临江侯和兵部尚书钟昌平的名字,对轩辕景逸解释道:“今日我亦与父亲深入探讨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据我所知,这两个人在父亲被冤枉之时,曾毅然决然地站起来,强烈要求对父亲严惩不贷。
这两个人~~临江侯,我推测他如此行事,多半是因为梁忠国的事;而兵部尚书呢,你觉得他会不会是因为范成哲的缘故才这样做呢?”
轩辕景逸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将目光投向叶澈,缓声道:“范成哲身为兵部侍郎,与钟昌平的关系素来密切,两人可谓是至交好友。而钟昌平此人有个特别的癖好,那便是喜好美女。范坤对此心知肚明,故而时常会投其所好,送上一些貌美的侍妾给钟昌平。”
说到此处,轩辕景逸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皇兄还曾对我提及过一件事,说是沐阳郡主与范坤二人情投意合,如胶似漆,想必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喜结连理,共谐连理了。”
叶澈闻听此言,不禁面露惊愕之色,心中暗自思忖:“难怪范成哲如此迅速地被解禁,原来是沐阳郡主在其中起了作用。”他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其中的缘由。
轩辕景逸见状,自然也能猜到叶澈心中所想,只见他眼神一冷,流露出一丝凌厉之意,沉声道:“你是否也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哼,他们竟敢对你下此毒手,本王本欲让他们慢慢失去最为珍视之物,以作惩戒。岂料,范坤竟然如此狡猾,竟能攀上沐阳郡主这层关系。”
叶澈脑海中突然闪过卖试题这件事,他心中有些疑虑,于是开口对轩辕景逸说道:“阿逸,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范坤设的局呢?”
轩辕景逸听后,缓缓地摇了摇头,分析道:“这个局实在是太粗糙了,漏洞百出,以范坤的聪明才智,绝对不会如此愚蠢地设下这样一个局。”
叶澈想起自己曾经与范坤有过接触,确实如轩辕景逸所说,那家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表面上看起来和善可亲,实际上却阴险狡诈。想到这里,他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愈发焦急,连忙追问道:“那你觉得会是谁呢?”
轩辕景逸看着叶澈那副着急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阿澈,你这么想知道啊?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说完,他还故意把脸凑到了叶澈面前,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亲吻。
叶澈见状,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为了尽快知道答案,他还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地凑过去,在轩辕景逸的嘴角轻轻一吻。
然而,轩辕景逸显然并不满足于这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就在叶澈的唇角刚刚离开的一瞬间,他立刻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猛地一把拉过叶澈,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然后毫不犹豫地深深吻了下去。
房间的温度慢慢上升,在叶澈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轩辕景逸终于松开了他。如果不是轩辕景逸及时扶住了叶澈,恐怕他早就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了。轩辕景逸紧紧地拥抱着叶澈,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叶澈才缓过气来,他有些嗔怪地看着轩辕景逸,抱怨道:“你怎么突然这样啊?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轩辕景逸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抱歉,阿澈,我刚刚有点失控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调查那名考生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听到轩辕景逸的话,叶澈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还是故作恼怒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娇嗔道:“你骗我啊,哼!”
轩辕景逸连忙安慰道:“阿澈,别生气嘛。我也是担心你,所以才会这么着急去调查。而且,你刚刚不是也很享受我们的亲吻吗?”
叶澈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瞪了轩辕景逸一眼,却没有反驳他的话。因为事实上,他刚才确实被轩辕景逸的热情所感染,完全沉浸在了那个美好的瞬间里。
轩辕景逸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温柔了,他继续说道:“阿澈,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大不了我让你再亲回来就是了,这样总行了吧?”
叶澈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慢慢地靠近轩辕景逸,然后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