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不起眼的树荫下,两个身影正蹲在那里看着大臣们鱼贯的身影。
还是吹如雪和叶孤儿,一如既往的,他们俩趁着空闲的时间在这里不知道说些谁的闲话,这已经成为了他们工作之余必不可少的娱乐方式。
吹如雪蹲在那手不老实,一刻不停剔着牙。
叶孤儿见状侧过头看着他开口道。
“哎?西门,你这是早上吃啥了,我看你一直在这抠,你那两颗牙都快抠掉了。”
“哦...”
闻言,吹如雪一时专注于剔牙没时间回话,片刻后这才回道。
“哦,是咱那个第二中郎将,他早上吃了俩肉夹馍,我过去要了点来,是那个肉塞牙...”
“啊?这么好!那,那明天我也过去要一口!”
“你要了我要啥?”
听了他的话吹如雪斜着眼瞥了叶孤儿一眼说到。
“你...”
叶孤儿被他噎了一下,顿时皱着眉不悦道。
“你这个人就是没义气!从小你就这样,小时候你管别人要吃的别人给你,等人家再管你要点什么你那是门都没有!你这个人...我真是看透你了...”
“哎~不要这么说吗!那也是小时候了!”
吹如雪摆摆手安抚到,随后灵机一动说道。
“那这样吧,咱俩一替一天的,今天我要明天你要!一次要两个人的,这样咱俩都有的吃,实现可持续性发展,争取明年年底之前咱俩都吃成个胖子!你看怎么样?”
“哎!”
叶孤儿满意的点点头。
“这还像句人话!不过...”
他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带着顾虑开口道。
“那...万一那个第二中郎将嫌咱俩要的多不乐意给了咋办?”
“嗯?不给...我有办法!”
“啥办法?”
闻言,吹如雪眼中闪现出狠辣之色,阴笑两声愤然道。
“他要是敢不给...咱俩就跪地上给他磕头!磕死之前我不信打动不了他!”
“好主意!”
叶孤儿赞美道。
“要说还得是你啊,就是有主意!这下我看他敢不给,看他怎么办!”
“就是!”
两人笑着说到。
“唉...”
二人安静了片刻,紧接着吹如雪就有感叹道。
“哎,孤儿,你知道那个第二中郎将多厉害吗?”
“不就是一个能打几十个吗,像我们这样的估计随手就扒拉躺下了,完后他都没什么感觉。”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
说着,他凑到叶孤儿近前像是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般小声道。
“你知道每天除了两个肉夹馍以外第二中郎将早饭还吃什么嘛?”
“石墩子?”
“那你是开玩笑了,我告诉你,他每天早上还要喝三大海碗的豆浆,直接往嗓子眼里倒,都不用咽!”
“我这...”
叶孤儿闻言一惊,随后也赞叹道。
“他能喝三碗?哎呦这换了我一碗我都喝不下去啊...”
“那可不,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跟人家比?!三碗下肚,肚皮撑大么老大,皮带差不点撑裂了!”
“哎呦...”
二人感叹了一番,随后叶孤儿回忆道。
“要说现在这豆浆可比不了咱小时候的,现在哪有给你用什么好豆子的,全都是直接吃没法吃的剩下了给你磨!”
“是啊。”
“而且现在那豆浆水比豆子多,你说咋喝吗?!”
“哎?”
吹如雪闻言一怔,随后看着他疑惑道。
“你小时候喝的豆浆豆子比水多?”
“是啊!满满一大碗...”
叶孤儿毫不迟疑的回答到,说着,还用手比了一下多大,只是语气稍弱了许多。
“行了行了...”
吹如雪制止了他的动作,随后质疑道。
“那豆子比水多,那不成粥了?你说的这叫人话吗?!”
“那...我...”
受到了他的质疑后,叶孤儿明显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见他踌躇的样子吹如雪直截了当的开口道。
“孤儿,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喝没喝过豆浆!?你上次你就撒谎骗我,这次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我!”
“我...我喝过!人...人家喝剩下的我趁周围人不注意我把底子舔了...”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就好吹牛!”
“我,我没有!”
“还没有,等明天看哥哥的,哥明天给你求点豆浆过来!让你尝尝真正的豆浆什么味的!”
“那...那行啊...”
“你看看你,乐了吧!顺便...我自己也尝尝...”
“嘁...闹半天你也没喝过!”
“咋了吗?咋了吗!”
吹如雪急到,说着,他余光朝前瞥了一眼,见长阶上已经没人了,早朝的时间已经开始了。他果断起身道。
“算了不跟你说了,开工了!”
“嘁...”
叶孤儿笑了笑,随之也起了身。
刚想迈步却忽然愣在了原地,蹙着眉似乎在尽力的思索着什么。
吹如雪见状疑惑道。
“你...咋了这是,想喝豆浆也不至于路都不会走了吧?”
“嘶...不是不是...”
叶孤儿连声到,随后带着思索的神情低声问道。
“西门,你...有没有忘了什么...”
“我没有!”
吹如雪笑道。
“我这个人有事立马就办,没办的直接忘了也不想!”
说着,他见叶孤儿的确是一副忘记了重要事情的样子,遂开口提醒道。
“你想想是自己的事还是别人的事,还是工作上的事?”
“嘶...”
闻言,叶孤儿顺着吹如雪的思路琢磨了片刻,下一刻,他露出恍然大悟般惊异的神情,开口叫了声。
“卧槽!”
“你喊啥...”
叶孤儿没理会吹如雪,带着惊恐的神色讷讷的朝衣襟探去,随后不知摸到了什么猛地一怔露出了“大势已去”的神情,缓缓从那里掏出一封包装极其正是和精美的信件。
一道显眼、瑰丽的太极样式的图案印在了信封的正中央,时刻证明着它的来历。
没错,这正是昨晚上鹤柱写给范春的回信。当时时候太晚范春早就睡了,所以接下信的叶孤儿就先自己留了下来,也是平时范春管他们管的不严的缘故。
“这是...昨天要给殿下的,我今天早上给忘了...”
见状,见到叶孤儿这副绝望的模样,吹如雪反倒是一脸云淡风轻,似乎这些在他眼里根本不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