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口处一阵骚动,大批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了门口,嘈杂的声音传了过来,惊得林荃歌抬起了头。
“我天!发生什么事情了!”正换班交接对账的售货员同时抬起了头,也望了过去。
“不会是什么黑色火拼吧?”二人放下了账目,站在门口,遥遥望着,事关今后的生意,二人都很关心对面酒店的动态。
林荃歌也忍不住站起身,遥遥地看着对面。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狗咬狗?
这伙儿黑衣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酒店门口。
两位售货员踮着脚等了好一会儿,见没了动静,便转回身继续对账。
见林荃歌也傻乎乎地站着看,一人颇有些意外,忍不住开口道:“你这是提前下班了?”
“啊?”林荃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以及身上还未换下的性感衣裙,下意识地点头道:“哦!”
两位售货员互换了眼色,也不再多言,低头继续对账。
过了有半小时。
突然酒店上方冒起了浓浓的白烟,瞬间有冲天的火舌窜了出来。
惊得售货员再次抬起了头:“我的天哪!对面着火了!”
二人急忙放下手中活计,再次跑到了门口。
“要不要报火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看看再说。”
二人倚在门口,看着热闹。
林荃歌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迅速走出了便利店。
酒店周围已然聚满了人,人们对着里面指指点点的,不时发出了感叹:“这销金窟,总算是得了报应了——”
“嘘——小点声,万一被人家听见了,小心遭报复!”
“据说是黑吃黑!刚才我看见一伙黑衣人进去了。”
“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哎——”
“报火警了吗?”
“别乱打电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被警察叫去问话,留个案底,到时候被里面的人记恨了呢!”
围观的吃瓜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看热闹看得起劲,简直把酒店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荃歌混在人群中,越发担心酒店中二人的安危。
等了约莫20来分钟,火势越发紧张。
远远的,终于有消防车的警笛传来。
很快,救火就井然有序地展开了。
“请不要挡道,无关人员请尽快撤离。”
消防员一下车,便迅速疏散围观群众,林荃歌自然也在其中。
很快,110的警车也到了,车上下来了一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现场被隔离带隔离了开来。
围观群众越发不肯远离,和林荃歌一样,都远远地站在酒店对面。
看着消防车湍急的水流,射向叫嚣的火舌,林荃歌搓了搓光裸的手臂,越发不安。
火舌还在吞噬着一切,支离破碎的酒店,连带着林荃歌的心,也一起沉沦。
不时有灰败的黑衣人、性感女郎被警察带了出来,坐上了警车。
可其中,却不见越希泽和施予墨二人。
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火势很是凶猛,直到下午四点多,才渐渐熄灭。
围观的人群早已散场,唯有林荃歌还痴痴地等在原地。
喧嚣散场,警车终于带走了酒店内的最后一拨人。
高跟鞋中的脚早已麻木,林荃歌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手机和U盘,却始终不肯离去。
“是林荃歌吗?”
林荃歌猛的回头,是一张陌生的脸。
“您好!我是刀锋!”
“刀锋?!”
林荃歌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制服女子。
“是。我就是刀锋。”女子微微笑了笑,从制服口袋中取出证件,“我是中央驻**省巡视组的巡视专员徐含。刀锋是我的代号。”
林荃歌木然地看向女子手中的证件,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您是怎么知道我是林荃歌的?”
“自然有些眼线。”徐含身后的制服男子微微向她点头,“我们的人把一个U盘交到了你的手里,请麻烦你尽快交给我们。”
“我可以相信你们吗?”林荃歌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泪水止不住地滑下,“我的爸爸找到了省里,却——”
“相信我们。”徐含身后的制服女子将一件大衣披在了林荃歌的身上,“我们都是施予墨的战友。”
熊熊火光中,似有个声音向她呼唤······
林荃歌坚定地点点头,郑重地将手中的U盘交到刀锋的手中。
五年后,潜伏在边境地区的烈儒衡终于被边检巡逻抓获,以烈家为首的黑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终于宣告终结。